第二天,許凡躺在床上,睜開了眼。
宿舍還處於一片黑暗中,他爬下床,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櫥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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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猶豫地點了[確認]。
卻見對方隻一句話“清雲峰,面談。”
第一反應肯定是覺得對方有病,但思索一陣,覺得清雲峰離得也不遠,就算去玩一趟也無所謂。
他洗漱打扮了一番,確保自己足夠精致後,這才出了門。
清雲峰就在離學校不遠的一個郊區。
他以前也聽說過,那裡有個清雲宗,每年會通過考試篩選一些有潛能的人收做內門弟子。
但是他們考試的內容也不保密,老三科——語、數、英,加專業,加拳腳功夫,再加一些宗門的基礎術法。
一般來說,並不會特別難過。
但大多數人其實最後都不能過。
並不是卡在數學和英語,也不是卡在專業,這幾個對於去到那裡想要拜師的人來說,並不是什麽大事。
那些人不是研究生就是博士生,要不就更厲害。反正是沒什麽本科的。
他們究竟卡在哪了呢?沒錯,是宗門基礎術法。
宗門基礎術法一般不外傳,去到那裡的人會有專人進行一對一的術法教學。
一般教學時間為一個星期,之後就沒老師再指導了。後面的時間,他們管那叫做自主學習,為期一年。
一年後,直接考試。
許凡這一次去就剛好趕到了他們的考試。
“歡迎,請問施主是來觀賽,還是來祈願求福?”一個聲音道。
“是你!神凡!”白頌興奮道。
許凡看向眼前的人,鬱結了一天的負面情緒在一瞬間土崩瓦解了。
“白姑娘!”眼前的笑容與腦中女子的微笑對上,許凡想起了白頌。
“好久不見!”也不管別的什麽,他緊緊擁住了眼前的人。
“你們倆,在大門口摟摟抱抱成合體統!”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二人的身邊響起。
“又是你?”
“不錯,是我,神老師。”
“那個人是你?”
“面議,不方便有第二個人。”靈宿道。
“白姑娘,我先暫時離開一下,別擔心,我很快回來。”許凡對白頌溫柔的說到。
白頌擔心的看向了許凡,“你自己一個人要小心!”
“咳!”靈宿實在忍不住了,於是打斷了正依依不舍訴說離別詞的兩人。
“我走了。”許凡道。
說罷他便同靈宿走了。
一路上,他有許多想問的。比如,自己為什麽會失憶,靈宿為什麽要找他,以及上次究竟是怎麽回事。
但他都忍住了,沒有問。他至今都還沒有弄清楚靈宿的身份,不便打草驚蛇。
“到了,來,坐。”靈宿道。
許凡依言坐到了靈宿對面的椅子上。
“你有沒有練我給你的那本功法?”靈宿問道。
“沒有。”許凡回答道。
“你去練吧,不練我親自指導你。”靈宿道。
“為什麽,這二者有何關聯嗎?”許凡問道。
“有,那本功法,是我寫的。專為你寫的。你可知道是為了什麽?”靈宿道。
“不知道,問你,你會說嗎?”許凡道。
“會。”靈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