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你的能力到底是什麽?為什麽可以做到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
雖然一路上,感謝的話,傑尤斯已經說了千句萬句,但是起死回生這種事情,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傑尤斯……我……”
面對傑尤斯的疑問,馬丁卻表現得十分猶豫。
“怎麽了?不方便說?”
“哈,那我就不問了……”
“我主要就是擔心,也有些好奇……”
“畢竟這世間的萬事萬物,都有因果……”
“倘若……”
“唉,我也不知道怎麽說了……”
傑尤斯說的不錯,世間萬事萬物皆有因果,畢竟是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術法,在傑尤斯看來,雖然馬丁不願說,但想必那也是對身體有極大的負擔。
“傑尤斯,你不必心存愧疚。”
……
“也不全是心存愧疚,馬丁,你知道的,我……”
……
“救你的那個術,其實對我沒什麽太大的損傷。”
“關於那個術,我只能告訴你,那是一種契約……”
……
“契約?”
……
“對,而且你也不用擔心。”
“作為契約的因果,你現在確確實實是複生了,不用擔心後續的問題……”
……
“我不是這個意思……”
“只不過,這太匪夷所思了……”
……
“這種契約的因果上限,就連我,現在也沒完全搞明白……”
“但起死回生這種事,如你所見,確確實實是可以辦到的……”
“只不過,一生也就只能使用四次而已……”
……
“?!”
“一生只能用四次的契約?”
“那代價是什麽?”
這有些超出傑尤斯的想象,如果這種契約真的如同馬丁所說沒有代價,而且一生之中還可以使用四次,那麽這也太逆天了!他簡直不敢想象如果合理利用這種契約,將會在日後的行動中產生出什麽意想不到的效果。
“代價嗎……”
關於契約的代價,馬丁的眼眸有些黯淡,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算起上次救你的那次,我一共已經使用兩次了……”
“當初卡芙卡大人,也正是看中了我這一點,所以才會把我從遙遠的阿薩克斯公國,帶到了天網公司……”
“把我這個毫無縛雞之力的膽小鬼,患得患失的精細蟲,帶到遠征軍列……”
……
“真的很抱歉,馬丁……”
“因為我的無能,白白浪費了你的一次機會……”
……
“不,傑尤斯,與你無關。”
“早在遠征之前,我心裡就已經十分清楚……”
“像我這樣要身手沒身手,要膽量沒膽量的,在接下來的這場有關魔界的戰役中,那剩余的三次機會,我肯定會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而用掉……”
“甚至還有可能……”
“一次也好,兩次也罷,甚至三次全部用掉,也都不算稀奇。”
“畢竟,我不像你們那麽身懷絕技,也不如你們那樣的勇敢、紳士、男人……”
……
“馬丁……”
……
“我一直在算計……”
“本以為,加入天網公司之後,可以憑借公司的資源,彌補一下自己的短板。”
“可是,事實倒好……”
“不僅要在接下來的戰役中,算計還有幾次機會可用……”
“還要算計,用了之後,到底值不值……”
“甚至……”
“在看到你從高空掉落、奄奄一息的時候,我都還在算計……”
“傑尤斯……”
“像我這樣精明的利己主義者,根本不值得你對我這麽好……”
“也不配你對我這麽好……”
“跟你們的勇敢相比,我確實該被孤立……”
……
“不,馬丁!”
說著,傑尤斯厲聲反駁,但隨即又無奈地笑了起來。
“馬丁,你知道,你所擁有的,是多麽令人匪夷所思和向往的能力嗎?”
“在剛剛,就在聽你那些真情流露的時候……”
“我滿腦子的,不是感動、同情……
“甚至,我都沒在想該怎麽鼓勵、安慰你……”
“我滿腦子竟然都在想,天呐,這麽逆天的能力,怎麽不是由我掌握!”
“就是這樣……的想法……”
……
“傑尤斯,你……”
……
“所以,馬丁……”
“我在想,如果當時換做我們其他人,會不會做得比你更好?”
“你明明身手不好,還那麽膽小……”
“但還毅然決然地與我們一起開拔……”
“即使當時我們被伏擊,那樣凶險的境地, 你也沒有絲毫退卻的意思……”
“甚至到了最後,你放棄了那樣一次寶貴的機會,去救我這樣一名庸庸碌碌的無名之輩……”
“呵呵,我現在倒是覺得,與你的自省與偉大相比……”
“我,才是那個不配跟你做兄弟的人……”
“明明是因為我的無能,而白白浪費了你的一次機會,還讓你陷入到那樣兩難的境地,明明是那麽寶貴的機會……”
……
“傑尤斯……你……”
……
“馬丁!你不要說了!”
“??”
“從今以後,大恩不言謝!”
“我們兄弟之間!”
“水裡水裡去!”
“火裡火裡去!”
“加西亞·馬爾克斯家族,永遠欠你一條命!”
……
“不是,傑尤斯……”
……
“??”
“是卡芙卡大人,讓我救你的……”
“我當時,還沒想好……”
……
“??”
“好啊,你個馬丁!”
“虧我剛剛還把你當好兄弟……”
“原來你一開始真沒打算救我!
“怎麽,後悔了,現在?”
“我……”
……
“那我最後,不還是救了嘛……”
……
馬丁現在似乎明白,為什麽當初卡芙卡要霸道地要求自己去救傑尤斯了。
是啊,明明是那樣一場虧本的交易,但現在的馬丁,卻覺得十分穩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