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星河寫完這段劇情後。
觀眾們的好奇心和探索欲再次爆棚。
不論是“永恆之海”“白霧”“艾卡西亞”,還是“拉祖·菲羅斯”“歐什拉·瓦祖安”“眾星之子·索拉卡”。
這種新奇的地理和人物名稱一出來,無不讓他們耳目一新。
“突然發現,這個故事裡有很多待探索地圖和人物,我很好奇,蘇大大是不是在寫大長篇啊?”
“怎麽說呢,感覺世界觀很宏大的樣子,不知道是他一開始就構思好的,還是臨時想出來加進去的。”
“我覺得都能接受,只要最後能自圓其說就行。”
“大長篇好啊,反正我已經漸入佳境了,越發期待後續還會有什麽新角色出場。”
“眾星之子索拉卡?竟然還不是人類?這是在寫奇幻?”
“是滴,開頭就告訴你了啊,不然正常人死後還會變成怨靈?”
“我去,提醒我了,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
“好看!就喜歡這種處處充滿意外和驚喜,並且腦洞大開的故事。”
要說蘇星河的故事為什麽吸引人,其實就在於蒙了一層神秘面紗。
濃鬱的西方奇幻色彩,在這個舞台上,似乎還沒有哪位選手有能力和膽量敢往這個方向創作。
所以,新鮮感和好奇心驅使下,大家都來湊熱鬧。
將近一天,蘇星河直播間觀看人數達到了三十多萬。
直播熱度甩了原來那個差點趕超他的1號選手將近一倍之多。
“看得出來,蘇星河選手在這個題材領域有著很深厚的積澱。”
劉慈平又是一句中肯評價,隨後向觀眾解釋道:
“在國內,大部分文學作品,都是以我們華夏風土人情為基調的。”
“現實、武俠、科幻、懸疑......在這些熱門題材方向上,很多作家其實再怎麽創新,也脫離不了我們的民族文化特色和風格。”
“當然,這是好事。”
“如果某天作品能夠火到國外,那就相當於進行了文化輸出,是我們應該大力鼓勵和弘揚的。”
“只可惜,現實並不如此。”
“國外文化和我們本土文化差異很大,我們這邊的暢銷著作,在國外的銷量和受歡迎度並不理想。”
“而為了迎合國外市場,部分內地作家也嘗試過寫西幻題材,但寫出來的東西,根本沒眼看,和那些真正的國外著作相比,差距猶如鴻溝。”
陳凱格讚同地點頭道:
“大劉說的不錯,其實在影視方面也一樣。”
“就像曾經好萊塢打造的漫威宇宙,對我們本土電影就是降維打擊,我們才是被文化輸出的那一方。”
“這些年,我一直在致力於創作能夠走向世界,並且帶有我們華夏風情的電影,雖然出了些成績,但影響力還遠遠不夠。”
這幾句話說完,他忽然面露些許遺憾。
作為華夏頂級導演之一,他這輩子已經算是功成名就了。
可是......
那又如何。
雖然在國際舞台上得過獎,但卻從來沒有揚眉吐氣過。
那些老外認可自己所拍攝電影的創作技法和藝術價值,可從未對劇作內容有過高度讚譽和評價。
他也因此苦惱過,掙扎過。
他很想有一天,能自己親手打造出一部世界級IP大作。
然後驕傲而自豪地站在國際舞台上,對國外那群狂熱粉絲說:這是屬於我們華夏的獨有傑作。
只是很可惜,這個世界上,事與願違才是大多數。
即使他絞盡腦汁去創作,卻仍舊打動不了那群心高氣傲的好萊塢名宿。
本以為這輩子可能再也無法實現那個夢想。
可現在,他在蘇星河身上看到了一絲希望。
這位母校學弟的才華。
讓他看到了新的可能。
好!
既然華夏文化底蘊打動不了你們,那就用你們最熟悉的東西來征服!
稍稍停頓片刻,他目露希冀地看向舞台上的蘇星河:
“西方味道很純正,如果他真的能架構出完整世界觀,我想,這可能會是我們華夏文娛產業的新希望。”
“一個可以讓我們打破國外影視IP壟斷的——”
“破壁者。”
話音落下,江濤頗為意外的看了陳凱格一眼。
似乎覺得他這話有些過頭了。
不可否認,蘇星河實力是有的,但你說他會成為一個行業的破壁者。
是不是有點吹過頭了?
文壇和影視圈兩大業界這麽多大牛大V都沒能辦到的事,指望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這不是笑話嘛。
不過作為知名編劇,他深知陳凱格在影視圈的水平和地位,所以並沒有出言反駁,只是心裡覺得荒謬。
唯獨金老爺子笑而不語,自顧自地在細細品味著大屏幕上的行行文字。
看得出來,已經沉浸進去了, 趣味頗深。
“陳大導演居然這麽看好蘇大大?居然能稱他為華夏文娛的破壁者?”
“你新來的吧?沒發現評委當中,除了那個江濤有點意見外,其他三位評委都看好他的,好吧?”
“相信陳導的眼光,蘇大大能在首輪就力壓一眾青年才俊,我覺得他配。”
“也許是其他大佬還沒發力呢!”
“大哥,這是淘汰賽,誰敢有所保留?”
“呃...好像是有點道理哈。”
“你們發現沒,蘇大大創作速度又快又穩,如果不是先前裁判檢查過,我是真懷疑他是不是腦袋裡裝了AI。”
“你們說,他體內會不會有什麽創作系統?”
“哈哈哈哈哈,你小說看入魔了吧?還系統呢,信不信我鬥氣化馬?”
“別吵吵,最後半小時了,好好欣賞最後這點劇情。”
「“索拉卡帶我去了瀑布後的天然洞窟,那是她的居所。”」
「“在那裡,她沏了茶,我和她相對而坐。”」
「“我很好奇她為何會知道我的到來,為何會知曉我的名字。”」
「“她說:星辰所言。”」
「“我不明白。”」
「“她笑了,笑中透著些許悲涼與惋惜。”」
「“她告訴我說:如果扔掉肩上的重擔,與心上人一起離開故土,那麽我會樂享天年,人生美滿。”」
「“又說:即便知道結局,我也不會選擇這條路。”」
「“因為,她看到我的未來是——”」
「“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