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靈、聖爵、先知、赤鬣海怪、符文魔法......”
“這些腦洞大開的新穎設定,不僅讓故事變得意趣橫生,還增添了些許傳奇史詩色彩。”
“尤其讓我驚然的是,他不僅創造出了這些東西,還能把它們的魅力用劇情完美呈現出來。”
“這才是這位選手真正令人振奮和驚喜的地方!”
也難怪金老爺子會如此激動。
其實看完前面那些感情戲,他隻覺得蘇星河在兩性情感創作領域是個可塑之才。
但看完剛剛這幾段,他才發現自己先前的想法有多幼稚荒唐。
看似是在寫佛耶戈和卡莉斯塔的愛情故事,但沒人注意到,一個充滿神秘和未知的異世大陸已經被勾勒了出來。
他喜歡這種自創的幻想世界觀,就像他的武俠小說那樣,不拘泥於現實邏輯,可以讓每個人都對那方世界充滿憧憬和向往。
那些蘊藏在字裡行間,還未被詳細解釋的小細節。
生命之水、王者之刃、迷蹤白霧、符文魔法......艾卡西亞、歐什拉·瓦祖安、瓦斯塔亞、恕瑞瑪......基蘭、格溫、菲羅斯、索拉卡......
對於“癡情斷腸人”這個故事主題而言,這些東西其實根本不重要,完全可以用模糊代詞一筆帶過的。
但蘇星河卻給了它們正式名稱,而且每次都會圍繞它們設計出一個小劇情。
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寫法,就好像在刻意暗示著什麽。
別人也許察覺不到,但他的洞察力是何等敏銳。
所以他篤定。
蘇星河絕對在下一盤大棋,而且,目前寫出來的這些,只是冰山一角。
“年輕人的想象力與創造力果然不同凡響,能在這個舞台上看到我們華夏年輕一輩在文創領域後繼有人,老夫甚是欣慰。”
聽到金老爺子對蘇星河的高度讚譽,觀眾們也激動得臉色漲紅。
自己喜歡和看好的選手被前輩大佬誇讚,他們自然也跟著臉上有光。
於是一個個都化身狂熱粉絲,在直播間彈幕刷起了“蘇大大牛逼!”。
而旁邊的陳凱格聽到金老爺子對蘇星河不吝讚譽,心中也是暗爽不已。
先前他心情激動之下將“蘇星河會是破壁者”的話說出來,其實是有些後悔的。
俗話說:步子邁大了,容易扯著蛋。
蘇星河的故事畢竟才寫了一半,後續怎麽樣還是個未知數。
但此時金老的肯定,頓時讓他信心大增,心裡壓力也緩解不少。
起碼證明,自己的眼光沒問題。
蘇星河是絕對有這個潛力的!
“剛才陳導的話你們有些人不信,現在金洪大佬都發話了,小黑子們出來說話?”
“我張三服氣!”
“我徐坤也服氣!”
“現在我就是蘇大大最忠實的粉絲!”
“能親眼見證一位文壇新星崛起,簡直泰褲辣!”
“你們說,金老的話豈不表明,這個故事還有續集?”
“肯定的,如果蘇大大架構了新世界觀,那以後不管抽到什麽主題,他完全可以在這個世界背景下繼續進行創作。”
“爽!這才叫創作,其他人都寫的什麽玩意,老套又無趣。”
“期待值+99!”
此時。
舞台上的蘇星河依舊沒有停筆,他想在最後的這幾分鍾時間,把那個年輕符文法師的人設立起來。
叫什麽來著?
......瑞茲?
哦,不——
應該叫雷電法王!
......
「她用白布擦拭著長矛上的幽綠血跡,船員們在忙碌著戰後勤務。」
「兩位法師先生走了過來,親切地向她問好。」
「短暫交流後,她才得知。」
「這位長者名叫泰魯斯,那個莽夫青年,則是他的學徒——」
「瑞茲。」
暗暗散盡。
天空恢復了雲朗風清,海面也波光粼粼。
清涼海風吹拂而來,卡莉絲塔兩頰的發絲隨風飄揚。
她倚靠站在船邊的圍欄上,輕笑著和兩位法師友好交談。
長者泰魯斯向她拱手道謝:“大人的相救,在下感激不盡。”
“大師不必多禮。”
卡莉絲塔將他扶了起來,隨後仔細打量起了眼前這位法師長者。
這是個稍顯黝黑的中年人,雖然看上去一副學者模樣,但身材很壯碩,肌肉線條分明。
身穿灰色長袍,眼神銳利如鷹,仿佛能洞察人心。須鬢斑駁灰白,明顯經過精心修整。
特別的是,在他的脖子上掛著一枚徽記,那是幾個三角形交疊在一起,中間鑲嵌著一個球形石頭。
此時的石頭顯得很黯淡,完全不像剛才戰鬥時那樣耀眼奪目。
“我叫泰魯斯,是一個周遊世界的探索師。旁邊這位是我的學徒,他叫瑞茲。”
泰魯斯率先介紹起了自己和徒弟,隨後神采奕奕地看向卡莉絲塔,似乎在期待她的自我介紹。
“幸會,我是卡莉絲塔。”
卡莉絲塔微笑回應,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接著看向旁邊的青年。
青年十幾歲年紀,頭頂兩側被剃光,僅留下中間幾撮棕色長發,被編成了短辮。
同樣穿著灰袍,不過是開襟樣式,露出曬得黝黑的胸膛, 顯得精瘦而強健。
此刻他嘴角上揚,光滑臉頰上掛著自負的微笑,英俊中透露著狂妄,有種不可一世的氣質。
這副模樣,讓卡莉絲塔忍俊不禁,“嗯,很有精神。”
泰魯斯注意到了瑞茲的古怪表情,拍了把他的後腦杓提醒,隨後對卡莉絲塔乾笑道:“不必在意,年少狂妄之輩罷了。”
卡莉絲塔重新看向泰魯斯,讚美道:“你會卡瑪維亞語?居然能說得這麽通暢!”
泰魯斯面帶笑容:“當然,我求學於世界各國。”
卡莉絲塔追問:“但我不熟悉你的口音,你來自哪裡?”
“西北方向的一個城鎮,也許你沒聽過,它名為鐵水。”
瑞茲摸著後腦杓插話道:“我們那裡主要生產......那個......叫什麽來著?山羊?對,山羊。”
說完,他衝著卡莉絲塔笑了笑。
他也會說卡瑪維亞語,只是遠不及他師父那樣嫻熟。
泰魯斯斜瞥了眼瑞茲,再次無奈道:
“我的學徒實在自戀。”
“他很愛聽自己說話,就連還沒掌握的語言,他都不放過。而且他對長輩也不怎麽尊重。”
“長輩?”瑞茲立馬翻了個白眼,露出不屑神情,“我覺得——”
“夠了。”他正要反駁,卻被泰魯斯嚴厲打斷,“你去船醫那邊幫忙,看看人員傷亡情況,我隨後就到。”
聽到泰魯斯的呵斥,瑞茲眉頭緊緊皺起。
他用卡莉絲塔聽不懂的刺耳語言小聲嘀咕了幾句,然後帶著不滿氣衝衝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