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兵不禁有些詫異了,居然是天生的,可是為啥自己的感覺並不強烈呢? 潦倒不禁歎了口氣道:“你敢把嘴上的口水擦了再說嗎?”
楊兵故作咳嗽的有手掩住了口,擦掉了口水,好吧,其實自己的感覺一向發自內心,根本不受對方影響,一定是這樣的沒錯。
偷偷的看了眼發現血風還沉浸在簫聲中,久久的不能自已,楊兵順手把壺中最後的兩口酒喝掉了。
血風回過神來,“應此良辰美景,必然是對酒誦詩一首方能乘興。”
說著,手拿起了酒壺,不用說,裡面早已經連一滴都沒有了,血風初時一怔,反應過來,直接怒視著楊兵。
不過顯然面對的是楊兵的後腦杓,“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楊兵不斷的默念著口訣,血風不斷的用抽動著手中的鐵扇,顯然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了。
不過這時候楊兵是沒空理他了,因為,蘭心姑娘已經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這時候血風當然也收斂起怒氣,直接張開了扇子,右手一揮,頓時間他的頭頂,花瓣慢悠悠的飄然而下,給人遠遠的就有一種清新灑脫之感。
為了這蘭心他可是下苦功夫了,聽了無數次的表演,每次的紀念品拍賣自己都是拔得頭籌,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真情終於打動了她。
當血風保持著‘持扇風中立,逍遙人世間’的姿勢的時候,蘭心從他的眼前走了過去。
本來自我感覺良好的血風感覺好沒面子,畢竟花瓣還在落呢,周圍無數雙粉絲的眼睛都盯著這裡呢。
剛猶豫要不要叫著蘭心爭回點面子,發現蘭心居然走到了那傻帽的面前。
“小女子蘭心,不知道能否知道公子名諱。”
頓時間整個樓層都是抽氣的聲音,緊接著是無數的心碎聲,畢竟肯掏那麽多錢來這三樓的多數都是蘭心的鐵杆粉絲。
結果今天女神居然主動和一個長相雖然還行,但是衣著簡陋,身上更是一副凶神惡煞,生人勿擾的表情的家夥搭訕??
天那,這世道是怎麽了,這時候的楊兵輕輕的用手縷過頭頂的秀發,就見秀發的兩邊粘上了絲絲的冰屑,發頂還有一絲的火焰在妖嬈,整個人看上去說不出的妖冶,邪氣,本來在血風眼中人畜無害,戰鬥力為五的渣渣瞬間逆襲了。
“姑娘是在叫我嗎?”好吧,一瞬間整個樓層似乎都是春暖花開的聲音,無數的已經把楊兵叛死刑的妹子,直接特赦釋放了他,而且似乎連心都被偷走了。
這時候的楊兵樂瘋了,旁邊這個一副高富帥的家夥,別看長的人五人六的,沒想到這麽夠意思,自己把他酒喝了不說,他還教了自己一手泡妹子的絕技,回頭得好好謝謝這家夥。
蘭心本來只是好奇絲毫不受自己影響的人究竟是何人,走近了,發現居然還是一個這麽有趣的家夥,不禁袖巾掩面輕笑了幾聲。
頓時間全場的下巴都驚掉了,喂喂,別這樣啊,女神居然笑了,這可怎麽破,難道鮮花就被牛給拱了?
一時間楊兵感受到了背後的針刺之感,不用說,這是大家給自己鼓勁呢,希望自己把女神拉下神壇。
楊兵轉過頭去,一副視死如歸,隊友們你們放心吧的表情,血風感覺自己的青筋已經全部豎了起來。
父親從小就教導自己要溫文爾雅,但是但是但是,這忍無可忍難道還要再忍嗎?他已經可以感覺的到自己袖子裡的袖箭已經快破空而出了。
砰的一聲把扇子和了起來,總算是壓下了心中的抑鬱。
蘭心看著周圍人的反應也不禁臉上有些紅暈,悄悄的塞給楊兵一個手帕,“公子今晚可憑此物來竹心湖賞月。”
說完就疾步的走掉了,楊兵已經樂瘋了,不斷的揉捏著絲巾,就見血風兩眼血絲的看著絲巾飛舞。
而這時掌櫃的已經苦著臉把酒壺拿來了,楊兵看佳人已走,直接解了腰帶,把十壺酒一綁,往背上一背,大搖大擺的向著外面走去。
好吧,這是白鷺樓第一次的打包帶走,而且還是整整十壺的妖丹酒。
看著楊兵的背影,樓中的人都若有所思,悄悄的派人用各種形式把消息散發了出去。
而此時呢皇帝正和一位衣著樸素的人在上書房下棋呢,聽到了這個消息不禁有些樂了。
“洪老你看這血風如何?”
正執白子的洪老慢慢的放下子說道:“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衣,鶯鶯清雲過,逍遙一公子,亂世可稱雄,能臣安天下,存舍一念間,陛下尚思量。”說著,白子直接點了下去,頓時間一盤平淡的棋局如亂世將起,四處鐵馬金戈。
皇帝看著這手好棋不禁笑了笑, “今日的血風差點氣的拂袖而去哦。”
說著一指點在棋盤最膠著的位置,頓時間如同畫龍點睛一般,本來四處受壓製的黑子,如同連在了一起的巨龍,一條貫穿整個棋局的長龍,頓時間楚歌停,四方定,雖然洪老還是可以下的,但畢竟是和皇上打發打發時間,沒必要再去奪那生死棋,不禁悠悠的放下了手中的白子。
“看來皇上一切有數,洪某就不多言了。”
看著洪老告退的身影,皇帝沉吟了一下不禁問道:“洪老覺得那楊兵如何?”
洪老的身影似乎一停,緊接著門外的聲音傳來,“山巒一青蛇,蓮池一金鯉。”
皇上似乎聽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拿筆來,朕要手書一封。”
而此時已經回到府中的血風看到了早已經在堂上坐著的父親。
“風兒,你可知你今日錯了?”
“孩兒知錯,卻不該為堵蘭心一目,花去萬金。”
哪隻堂上的那位卻是笑了笑的說道:“我堂堂血門,別說是萬金,就是那江山又如何。我在意的不是你用了多少,而是你今日竟然拂袖而去,著實令為父吃驚不已,能讓你如此的卻不知那位是何人。”
“國師楊兵。”
“此子不凡,你需小心應對。”
哪知血風一臉的不屑,“孩兒定當將其玩弄於鼓掌間,爹爹放心。”
看著血風再次展開疊扇悠然而去,堂主先是微笑,後又一臉的沉吟,不知在思量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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