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你一個區區黃級初階的螻蟻,還不配和我交手,這是你的機遇,你不珍惜反倒激怒了我,既然你找虐,那我成全你。”陳玄德勃然大怒道,他身上騰起了一股無匹的殺氣,瞬間席卷整個主殿,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壓迫,不由變了臉色。
“周易平太衝動了吧,陳玄德雖然已近遲暮,但他的實力還在,據說已達先天中期的巔峰,隨時都可邁入先天后期的境界,甚至還有人傳言他是半步化臻。”一些武林高手竊竊私語道。
“半步化臻?”
周易平不以為然,半步化臻又如何,他也有底牌。
“你不用擔心,就算他的功力比我深厚,我也有辦法擊敗他,因為我也有底牌。”周易平向父親周青山傳遞了一縷神識。
周青山心領神會,對陳玄德抱了抱拳:“陳會長,周易平只是一時魯莽而已,希望您寬容處理。”
“既然你開口求饒,我就饒他一次,要是有下次,休怪我翻臉無情。”陳玄德瞪了周易平一眼,喝斥道。
“謝陳會長不殺之恩。”周易平躬身行禮,他心想:“你們幾個老東西欺負我年輕,但我可是有師父指導。”
就在這時,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走進主殿,目光炯炯地注視著周易平,說話的正是他。
此人是個先天后期的高手。
“你就是楊飛虎?”
周易平問道,武學協會,分為武協和軍隊系統,武協是武學協會的核心組織,由各大派系掌舵,其實和政府部門類似。
而軍方則是特殊職業者所構建的,軍隊系統有軍銜制度,最低是少校,中將,少將等,軍隊系統也有高層,像楊飛虎這樣的先天后期高手,已經是一方大員,不過這楊飛虎,不是燕南天麾下的將領,而是燕南天的遠房叔伯。
周易平之所以對楊飛虎有印象,因為楊飛虎也是他的仰慕者。
在武學協會,有兩個女性,一個姓張,叫張紅梅;另外一個姓趙,叫趙靈珊,她們都是華夏赫赫有名的武學奇才,張紅梅已經達到了半步化臻的境界,實力強橫,而趙靈珊則是一個超級美女,她是燕南天的妹妹燕北雪的弟媳婦,燕北雪是燕南天的獨生女,也是華夏最為年輕的武聖之一。
燕北雪和燕南天一樣,是個絕代佳人,不過她喜歡穿白衣,戴面紗,沒人見過她的廬山真面目,不過,她是武學協會的副會長。
“難道周易平認識這個楊飛虎?”周易平的父親周青山暗道。
“周易平,你不必懷疑,我確實是楊飛虎,現任龍組副組長兼軍區教練官,我看上你的公司了,準備出資十個億收購,你覺得怎樣?”楊飛虎笑吟吟地對周易平說道,這個時候,他絲毫沒將周易平放在眼裡,認為周易平是一個乳臭味乾的小毛孩罷了。
“楊飛虎,你不怕被人恥笑嗎?”
周易平道:“你不僅僅只是龍組的教練官,還是軍委的參謀,這麽一件芝麻綠豆般的小事,居然要你出手?”
楊飛虎微笑道:“周易平,我承認你天縱之姿,但是,你畢竟年輕,經驗尚淺,我要是連你也收拾不了,哪有顏面擔任軍委參謀長這個要職?”
“那我還得感謝你抬舉我呢?”周易平淡淡道。
“你這句話就不對了,武道一途,需勤奮努力,不能驕傲自滿,你要知道,一山還比一山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楊飛虎繼續說道:“周易平,我給你三秒鍾考慮,你答應把你的公司賣給我,我立馬帶兵退走,否則,我今天就要讓你血濺當場。”
“楊飛虎,你別癡心妄想了,你們龍組是國家的利器,不能擅離職守。”周青山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周易平犯了錯誤,我們龍組就要置之不顧?”
楊飛虎冷哼了一聲道:“再說,你們的人打傷了我的兒子,這筆帳該怎麽算?我們退去,已經是很仁慈了。”
“我沒有打他們。”
周易平搖了搖頭,他剛才一直盯著陳玄德,知道是那四大護衛出手,他根本沒有碰陳明傑一下。
“周易平,你敢狡辯?這四個廢物都是你雇傭的吧?”
聽聞周易平否定,陳玄德暴跳了起來,他的兒子被人打傷,這是奇恥大辱,他不報仇,誓不為人。
“你兒子先偷襲我,我正當防禦罷了。”周易平淡淡道,一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樣子。
“我兒子偷襲你?誰信呐。”楊飛虎怒道。
“楊叔叔,你別忘記了,我爺爺和我母親也是江湖上的高手,我們的功夫也許比不上你,但對付陳明傑幾個普通武者還是綽綽有余的。”周易平道。
楊飛虎沉默片刻,突然大喝一聲, 撲向周易平,速度快若閃電。
砰!
周易平腳踏七星步,避開了楊飛虎的攻擊,然後一拳轟了出去。
這一拳,勢若奔雷。
周易平的父親周青山見狀,臉色一變,急忙出言提醒周易平道:“小平,楊飛虎可是先天后期的高手。”
“爸,我自己知道。”
周易平道,拳頭依舊轟了出去。
楊飛虎見周易平不躲不閃,以為周易平是嚇傻了,於是狂笑了起來。
嘭!
兩股勁氣撞擊在了一起,發出巨響。
“嗯?”
刹那間,楊飛虎臉上的獰笑僵硬在了嘴角,然後整個人向後倒飛,摔落在幾丈外,哇啦吐出了一口鮮血。
“你......怎麽有這麽強悍的內力?”
楊飛虎爬起來,驚訝地問道,眼神中露出了忌憚之色。
周易平一步跨出,來到楊飛虎跟前,抓起楊飛虎的肩膀,狠狠擲了出去。
噗嗤!
一聲悶響傳出,楊飛虎重重砸在地板上,將地板砸碎了。
“楊叔叔,你這樣欺負我老婆,是不是太霸道了些?”
周易平淡淡道:“我們武學協會成立百年,歷史悠久,我們是華夏的精英,我們擁有武學界的尊嚴,你們想要侵吞我的公司,那是休想。”
“好,好,我不殺你,但是我不會善罷甘休,我會派人監視你。”
楊飛虎抹了一下嘴邊的血跡道:“我楊飛虎不是吃虧的主,我會找機會除掉你的。”
“你想殺我,簡直就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