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新的轉變。他撅著屁股走出了更衣室。
猶如那貓和老鼠中的老鼠娘家大哥。倔強的昂起鼻孔,高高的挺起膛胸,凶猛的壓低了腰盤,狠狠的撅著屁股。好似同手同腳般卻又挺拔的邁著外八字——向前。
“母親”玩味的瞅著佑謙。沒有良心的蒯過佑謙的胳膊,引領他走向了隨機傳送台。
說是候車廳,其實傳送室就8個,還是一字排開佔不了多少地方。可是候車廳可是大的誇張的受不了。這是在一個獨立於城市的空間要塞一樣的東西,飛船的入港口,港口裡還停著好幾台長23公裡的巨型機太空艦船。
入口位於學院裡一個足球場大小活動場所,而入口和深空中那需要75度視角仰望的“門”看起來好似一模一樣。
佑謙難受且不自在的扭動著屁股,點著腳尖如肚子痛一般隨“母親”隨波逐流著。
他眼睛極佳,集中注意力可以注視到深空中“門”背後星空的異樣。注視星空時總會覺得有層東西擋在眼前。就像城市的天穹。他會想也許自己一步邁入那星空的天穹也許也會再一次出現自家的餐廳。
佑謙掃視了一眼那遠遠停著的誇張巨艦。然後就無視了這些莫名其妙的存在。
那些巨艦是可以隨意參觀的與駕駛的。就跟免費的水車公園一樣。吃完飯做完課業,閑的想放空自己就可以隨意轉轉。水車園的水車不讓搗鼓,可是這些巨艦是可以隨意擺馳的。
一個人就可以勝任艦船駕駛。艦船裡面樣樣俱全,生活區,演練區,活動區,娛樂區,醫療區,艦長室,操作大廳樣樣都有。其中一艘太空級巨艦的娛樂區裡面塞了整整一個海洋生物系統,而且還配備了一艘名叫鸚鵡螺號的複古潛艇。
想到這個複古潛艇,他就會因更加的不理解而帶來心中的鬱悶。複古潛艇開起來是叮叮當當的噪聲不斷,慢慢悠悠卻又是感覺玄妙。可是這所謂23公裡長的太空級飛船在不開加速器的時候只有89m/s,開了加速器187m/s!而且還有所謂的躍遷加速器678m/s!
當初他是想開一搜太空戰艦直接飛到“月球”的。雖然隨機傳送是硬指標。但是如果先放一個東西在傳送器上面,讓傳送器傳輸,然後定點那個東西被傳到哪了,自己再開飛船過去好了,結果相同嘛!。
結果“太陽”到每個“月球”的距離都是1AU,而這太空戰艦開著躍遷加速器是678/s。就是說從“太陽”的這個太空港口出發,佑謙到達“月球”是幾乎420年後。
猛然間:“母親,我開那玩意過去吧!”
“第一次過去還是要傳送好。下次你提交個申請!開出去是需要審核的,0級權限未落實於位,我當下沒有直接權限”
“別偷懶,不要忘記自己想要的,我們生命太漫長不需要有偷懶這種思想形態。想幹什麽就去付諸行動。船要是想開只要提出申請,就是要等一段時間。可是這與你以前的初衷相悖。調皮的小白頭鷹”
“好”
佑謙逐漸的適應了身體固化帶來的敏銳感。不再佝僂著身體,慢慢的恢復了以往如崖壁蒼松般的挺拔感。
“給,這是我給你製作的衣服。每每有時一個側眼看到你,就感覺很適合我以前看過的通俗漫記裡面旅人裝束,這不給你做了一套,看看喜歡不”
“行啊”佑謙再一次轉頭走向了更衣室。
“母親”給的這套衣服整體是一套乾淨利落的皮質勁裝。
衣服邊角袖邊上雕刻著可洛洛時中世紀繁雜的花紋。但是整體卻是素淨光雅的,只有在需要固定與加固的地方才會用以複雜的手法刻印出繁雜雍容的像族徽一樣的各種團錦。皮革是絕對的好皮革,散發著和佑謙頭髮完全相反的夜色,黑暗中帶有點點繁星。皮革摸上去嘎吱嘎吱的作響,手感厚重而溫軟。也許是因為嶄新的所以帶有猶如鋼鐵般的亮澤。
一批漆黑的鬥篷,有著錦緞的延展度,馬面褲一樣的層疊與比直垂落。面料被用層疊了好幾層的馬皮在上方固定。這樣當披上鬥篷的時候,馬皮的部分落坐在肩上時會給於披風整體上的固定,也正好將像錦緞一樣的布料給拉展開來,像是驕傲的孔雀依托著佑謙寬厚的肩膀給開了屏。
帽子也是黑色的皮革製品。與身體,護腕,腿護形成一套色彩單一卻不失容重的整體風格。帽子非常碩大,有點不符合實際運用,兩個狹長的三角形屁股懟屁股融合而成的樣子,帽子中間部位讓頭部可以舒適的頂起這頂帽子,耳朵兩側也是能擋住豔陽,可是前後卻狹長的突兀,尤其為了辨別前後“母親”在一端特意的綁了一隻小鈴鐺。帶上這頂帽子走在路來,小鈴鐺會隨那彈性十足的皮帽邊沿悅動著發出微不可聞的“鈴鈴”聲。
佑謙說不上喜歡不喜歡,反正不討厭。於是就這麽穿著來到了母親面前。
“佑謙?太像了,我的小白鷹。果然啊!就是俊朗。”
“不過......你穿著怎麽過去?人和這些簡單的沒有智能編譯的物品一起傳送,有不確定危險的。”
“要不就是物體自己被量子了然後找不到了,要不就是可以找到卻和你融合了”
“現在只有你那身一出生,我給你穿的那套連體秋衣秋褲可以完成量子通信傳輸,其余還都在測試階段啊”
佑謙一頭的黑線“............”
“哦,就是想看看自己手藝如何啊!”
“瞎說什麽?我的兒喲!苦了你了,媽心裡一直放心不下你這個小肉疙瘩,今天你就要飛了,媽就是想磨磨蹭蹭的磨磨唧唧的多方面瞅瞅你看看你。你說怎整啊?一走14年!媽有幾個14年可以等的呢?孩她爸呀~你快過來啊~你爹這不是個東西的怎麽這麽個榆木腦袋?兒啊你瞅瞅~你說你爸這個人..........”
“......”佑謙滿眼寵溺的看著眼前的“母親”, 眼睛彎彎的幾乎快看不到了眼睛。
最終兩個“人”互相的用自己獨特黃鼠狼視角,眼睛互相打趣著,報著平安,訴說著送別。
三進宮的佑謙最終一個人光著腚的站在了隨機傳送器上,“母親”被他趕走了。實際上母親無處不在。可是趕走“母親”後,至少這個臊可以少害點。
隨著播報倒計時54321的開始。
佑謙做好了心理上的準備,站在了傳送光陣的一個傳送光束中。而“母親”送的衣服放在了腳另一側的光柱裡,會隨他同時傳送到錨點。
別的物資沒有,那套隨他出生起穿的套裝秋衣秋褲完全的可以解決一切自身內循環生理問題。也是相當一套外骨骼裝甲。任何能量,動能,勢能武器都是傷害不了他的。但是,為了真實性,機甲會及時通過運算而刺激身機能系統,讓人感受到外在刺激。也就是現在一切感觸都是機甲給他結算的結果,一出生小白鷹就再和機甲適應與運用。所以比如小白鷹被刀子造成貫通傷,那麽小白鷹也是真實的感受到貫通傷,他將體會到真正死亡前一瞬的所有感觸。假如在體會死亡過程中產生休克等不能自控狀態。機甲就會通過學院數據自行模擬小白鷹行為模式語言邏輯等而自主操縱,來應對涉及生命危險的境遇。所以完全可能會出現一種場景——就是小白鷹昏迷,而身體在光著腚的情況下高抬腿的一往無前的蹦跑,遇山撞山,遇水跨河。
而這套“母親”送的衣服,其實是對於這頭小白頭鷹的偏愛。也側面說明小白頭鷹是幸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