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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度視角》第三十五章 情人節裡的光與暗二
  煙花爆裂出來的明與暗交接映照在街道的路面之上。

  乾妮迪努力的偏斜著自己的眼球憋著自己眼角,審視著走在自己前面的青年側臉。

  以前從沒機會認真而又細致的觀察過對面,或者說對面從來沒有給予自己時間去思考。從見到對面的第一時間開始就是血與劍的問候,生與死的窺探,對方帶給自己的印象簡單而又直接,就是生與死的對話。

  對方的頭髮,對方的軀體,對方的四肢,對方的側臉無一不在告訴自己——對方生命力有多強盛。

  對方的眼睛總有一道光華在眼睛中流轉,可是這種光華卻又並非真實的存在,只是自己能感覺到那道光華的必然存在。對方的眼角皮膚平整,有著妖異的斜角,可是真正的仔細觀察了以後,會發現對方眼睛整體表現出來的感情居然是憂傷與乏力。一雙閃著希望而又乏力與孤獨的眼睛,一雙與外表而不符的眼睛。

  “你多大了”乾妮迪不知為何問出了這個問題。

  “118歲了”。

  “草~”乾妮迪聽到對方冷靜而又節製的語氣時篤定的罵出了髒字。

  兩個人行走在街上,旁邊大多都是為了節日而及時行樂的中年男人與女人,只有極少數的或匆忙回家或慌忙趕路的年輕人。

  整個村子在這歡快的節日裡歡聲笑語歌舞造作,卻唯獨聽不見該屬於年輕人們的青澀張狂與歡呼——村莊的沉淪。

  本就為數不多的年輕人都去了城裡,村莊屬於放逐者的避風堂。

  “乾妮迪給。帶在耳朵上。”

  “這個屬於正式‘巡查部門’的。而我只是‘巡防’屬於臨時工”

  “恭喜你!零時性的正式成員。”

  “…你歲數大。你德行高!”

  “命令。”

  “呵~”乾妮迪服從了對方的命令帶上了耳機。“這一切都是這麽不公”乾妮迪心裡咒罵著。

  “正在發生命案。上報15人遇襲,13人現已確認死亡”耳機中傳來了一個讓人揪心的通報。

  “叮鈴~叮鈴~”閃著紅藍兩光的自行車從掐你地身旁極速穿過。

  “華林區庫伯佩迪村報告發生命案”

  “是否有人目擊?請確認。”

  耳機中的聲音有了停頓,也許有著什麽原因需要現場人員的證實。

  “叮鈴~叮鈴~”的的聲音也越來越多。不同街道不同路口相序有人騎著自行車打著車鈴閃著警報燈,疾速有序的逆著人群向著某個方向匯集。

  “庫伯佩迪村負責人,請講……”

  盡管乾妮迪是一個真正合格的戰士,可是從耳機中聽到的話語,還是讓她覺得一切有些不太真實。兩句不知是從誰嘴裡發出的話語,就已經確定有人失去了生命。

  頭頂的煙花,路邊接吻的戀人,房屋上懸掛的彩燈,叮鈴叮鈴響個不停的車鈴,目前已經知道13人的死亡。這一項項不同事件的彼此交織,讓人有了幻聽的仿徨。大提琴的轟轟隆隆,小提琴的吱吱杠杠,手鼓的劈劈啪啪,搖鈴的嚓嚓嗦嗦編排了一劇沒有台本的混沌現實——還好沒有二胡的酸澀,嗩呐的猙獰。

  乾妮迪看著身旁的魔鬼從腰帶上的小皮囊中掏出了一疊的證件。他挑挑揀揀的拿出了本冊子。他沒有任何顧慮的走到了出事地點的警戒線。他與巡查人員說著什麽。

  不一會就來了一個像是負責人的男人查看了他的證件,接著那個負責人就又就走了。

  “乾妮迪!過來”

  乾妮迪看著對方召喚自己的舞動臂膀,遲疑的跟了上去。

  “任務開始了,睜大自己眼睛。”

  “什麽任務?”

  “提高自己的薪水,好讓我對半分!”

  “明白!任務接收完畢!~草你丫挺的”最後一句乾妮迪可不敢讓對方聽到,那只是她自己的幻想。

  “西大街306號8C公寓。中年遇難者喬福勒。反製小組需要立即清空房間”

  “哈”乾妮迪聽著耳機中的話語長呼了一口氣。雖然耳機中的話可以聽懂,但是好多專有名詞還是讓她比較費解,不清楚詞語的背後代表著何種意義何種功能。

  “有問題?”

  乾妮迪聳動肩膀“嗯~小問題。有些詞語從來沒有聽說過。不過大體的內容我還是可以消化理解的。”

  “好的!那就是沒有問題!繼續,我的代理打工人。”佑謙鼓勵的拍動著乾妮迪的肩膀。

  庫伯佩迪村和溫西爾村有著明顯的區別。庫伯佩迪村的建築風格是仿製城中的建築而建設出來的一個存在,村中有高樓,有商廈,有遊樂場還有墓地——鹵煮亂燉般的搭配,看得出設計者在施工過程中遇到了很大的問題,有心無力的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現在乾妮迪就被一棟棟高樓所包圍,樓房之間的間距卻沒有城裡那麽寬敞,隨處可見的垃圾堆積在樓房的任何角落,樓房看起來是有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存在,樓與樓之間被居民擅自的搭起了吊橋建起了閣樓,看起來危險至極。

  這座高12層的建築就是乾妮迪要去調查的現場之一。

  進入現場以後在佑謙無數次掏出小本本的配合下乾妮迪一路的暢行無阻。

  樓房的內部與外部有著明顯的區別。樓內從1層到5層多少還是有點肮髒和異味,可是顯然有了秩序東西擺放的有了自己的位置,垃圾雖然堆積卻也不是到處都是。樓內從6樓起穿過一道特閘門後與樓內6層以下又是一個完全的世界,一切都是那麽整潔乾淨,沒有任何異味,除了幾根踩滅的煙頭再也看不見任何垃圾。

  10樓。一個女人尖叫著捂著頭癱坐在房門洞開的門口附近,一個穿著一整套黑色工作服的人員擋在女人面前用筆刷刷的記錄著什麽。房間裡閃著5彩光斑的燈球照亮著門口的地毯。

  乾妮迪在得到佑謙的首肯後謹慎的提腿邁進了屋內,越過了地上哭的已經沒有了力氣的女人。

  屋內的場景設置溫馨而活潑。從房屋的布局中可以感受到房屋的主人是一個熱愛於生活且會生活的人。從門的左側空間是一個小小的會客單元,這個單元直通外面陽台。門正面是一個距離不算短的走廊,兩根沉重柱劃分出走廊與陽台區域。走廊的右面是一扇關閉的門。兩幅寫意的素描佔據了牆上的空白與陽台形成了意向上的動靜結合。

  客廳內的有著壓抑的哭嚎好像還在懼怕著什麽。聲音從客廳發出穿過走廊來到門口變的有些失真。

  乾妮迪順著客廳裡面聲音,本能的貼著牆向著客廳內慢慢挪動,在看到客廳中的照明器具依然提供著光源時乾妮迪猛地睜大了眼睛。周圍的光亮讓她忽視了光源這個問題。

  “火!必須把火滅了!”乾妮迪有些驚恐的大喊道。

  除了哭聲沒有人為她的話語而做出行動,旁邊的大爺也是如此。

  “呼~”乾妮迪一個深呼吸後衝到了最近的光源處狠狠的一腳踩下。

  “靠他大爺的~這東西怎麽熄滅?”乾妮迪一個側翻蹲在了牆角處,雙手揉捏著自己的腳踝。

  “啪”佑謙大大咧咧的站直著身子按動了位於牆上掌控地燈的開關按鈕,接著彎腰行禮做了個請的姿勢。

  “謝謝。所有人趴在地上,就近尋找掩蔽物。快!”乾妮迪在看到佑謙的動作後,急忙弓著身子的在客廳內四處尋找開關並一一按下。

  “啪”房屋瞬間陷入了黑暗——跳閘了!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

  門口的女人跌跌撞撞憑借窗戶外面的燈光遊蕩著回到了客廳之內。她口中的喃喃自語,她在看到客廳內男人的屍體的一瞬間再一次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尖叫,抓扯著自己的頭髮跳向了走廊,精神上的痛苦折磨著女人,女人的小腿都已開始痙攣。豁然間女人不知為何哭喊尖叫著又爬向了男人的屍體!口中的話語與自己得行為成了兩種極端。

  “西大街305號1009號房,能否確認受害者已經身亡?完畢”

  “西大街305號1009號房,受害者已經確認死亡。完畢”耳機中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位夫人。我需要你把他放下。對不起,我在履行自己的職責”佑謙一邊給乾妮迪使著眼色一邊說道。

  “夫人,請放下他的屍體。”乾妮迪看到佑謙的眼神後說道。

  “你們的職責,是保護他的生命!而不是讓我看著他在我眼前死去。吼~吼吼~不~”女人居然在自己如此的痛苦與神經質之下還能對外人保持著極端的理性!女人理性的話語前半段嗓音非常輕柔。剛才的撕裂與痛苦叫聲,不敢想象就是從這個理性的女人咽喉中發出。

  “所有居民,立即關燈,遠離窗戶,請勿離開建築。所有所有居民,立即關燈,遠離窗戶,請勿離開建築。”村中的喇叭呼籲著。

  “誰!”乾妮迪猛然的轉過後背,腰間的長劍瞬間的拔出。

  一個女孩從廚房的角落裡站立出來,顯然小女孩被剛才的厄難驚嚇過度。女孩面對乾妮迪的鋼劍沒有任何的舉措。她只是直愣愣的看著前方,視線好像穿過了乾妮迪的身體,直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與父親。

  “所有居民,立即關燈,遠……”

  “嗨~我叫佑謙。你叫什麽名字?”佑謙溫雅的來到女孩面前蹲了下去。

  “莉莉~”女孩說著自己的小名。

  “夫人,您的女兒,莉莉,現在需要您。讓我的同伴現在帶你們兩個回房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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