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處理一下這邊的30級森林BOSS本「淘氣之妖精」於是來這裡看看地圖,但是……
面前這個黑影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思考了一會我想起來了,是之前遇見那個叫瀧的奇怪家夥時和對方一起排到了「30級迷宮神跡林」。
然後內裡忽然崩塌,就遇到了一個小水池,從小水池內部穿過,就看見了一個不一樣的世界,也遇見了這個要死去黑影。
但是現在……為什麽現在的情況跟那個時候的情況一模一樣?
他在裝死嗎?還有他是怎麽過來的?雖然那個地方我也猜測不了是什麽地區,但是應該很遠,身上比之前味道更加難以形容……
有一說一…能帶有這樣的味道,應該是塗山跋涉很久了,所以才沒有洗澡過,或者是受到了追擊?被怪物追殺?或者是被人追殺?為了逃命?
目前這家夥身上有很多疑惑,所以…要無視嗎?
我冷冷的看著地面上的這個黑影問道“起的來嗎?”
對方沒有回復我,可能覺得自己真的像一具屍體?如果是別人好說,但是如果是我的話,可能需要真的死的屍體了,因為我之前因為「過度の思考者1級」存在和新的技能「生命の終結者1級」,同調獲得新的技能「死神之眼1級」。
效果是:可觀察周圍一切生命跡象的存在。
所以一眼就看破了對方裝死的模樣,然後大腦又開始讓我惡心的瘋狂思考。
面對無助的人,我會盡可能去幫忙,就算對他們來說只是就是舉手之勞而已。
糟糕…大腦又產生過度的思考了。
我捂住頭,每一次都會過度的去思考別人…演化對方,思考出對方的個體與思想……
這和個怪物有什麽區別……這和那種惡心的,或者說我有被害妄想症又有什麽區別……不要去過度思考別人了……
如果別人知道了……會覺得我腦子有問題,或者如果瑪利亞女士知道了也會覺得我這個人其實精神上,心理上,思考上都有問題,就連天天都迫不及待想和我聊天玩的莉莉安也知道了該怎麽辦……
不想去思考,但是又控制不住……
啊……負面情緒又出現了,我……我的視角…漸漸地被淚水模糊。
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麽的陌生恐怖……這一次我又會變成什麽呢?
因為忽然突發發病,地上的屍體也沒有任何動作,像是在覺得我在確認他的死亡信息。
可是現在的我,莫名其妙的控制不住思緒,手已經開始顫抖起來。
不想去思考的……不想去過度的思考別人……
不對啊……不應該啊……怎麽就又變成這樣糟糕的情況了?
明明可以對自己說出不用去多想,不用去在意的……這種事情……
可是……眼淚就是控制不住的在流下。
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
呼吸又開始困難起來了,這一次……會遇見什麽呢?
幻覺它又出現了……
“你看你,才一會不見就這樣了,所以告訴你了,藥要好好吃,不能放後不吃藥哦!”醫生的聲音響起,讓我抬頭看去。
“醫生?”我疑惑的叫喊到。
“怎麽了嗎?沒事吧?”醫生疑惑又擔心的同時看著我,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聲音是顫抖的,好像把醫生嚇了一跳。
“是不是這個狗狗屍體嚇到你了?”
“狗狗屍體?”我疑惑,直到醫生說“你看你腳旁邊的。”
然後我隨著醫生說的方向看去,看見一條很髒又很臭的狗狗屍體在地上,很大一隻,黑黑的。
“真可憐啊,這隻流浪狗……應該是被別人下藥死掉的,有幾天了。”醫生繼續說道“等會我叫小李過來把這隻狗狗埋了吧,生命有時候真的很脆弱和無助。”
我看著地上的狗狗,零零碎碎的想起一個場景,像夢一樣的場景,有一雙潔白的手擁抱著屬於生命的物體,而我遠遠的看著……直到……
“直到——如果生命是脆弱的又無助軟弱的,不幸的,悲傷, 開心的,幸福的……”嘴不知不覺的發出了聲音。
“然後呢?”醫生微笑的看著我,停下準備要打電話的手機。
“那麽可以選擇一開始就不要誕生,當然也可以我是說別人給的答案會反駁我。”
“嗯哼?說說看”
“你不明白如果你沒有誕生,你就不會知道其實世界是美好的,有一些你沒有看見過的。等等問題回答,我所說的是大部分的回復。”
“嗯,確實是大部分反駁回答呢。”醫生說完撫摸了一下我的頭“你思考過度了。”
“……醫生我思考過度了嗎?”我把醫生的手從我頭上拿下。
“有好有壞,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醫生說完又重新拿出手機打起電話,我呆呆的看著地上的狗狗屍體……開始發呆。
「“好的,所以孔江醫生你在和那孩子在外面散步嗎?等我20分鍾就到,我去開車。”」
電話那邊說完時間便掛斷了。
我看著狗狗屍體,思考著……
“打好電話了。”醫生走了過來習慣性摸了摸我的頭“狗狗是很可憐,剛剛收到消息說是一位嫌這流浪狗經常過來翻垃圾桶找吃的就下了一次藥,現在被抓了。”
見我沒回答,繼續說道“等會我們也回醫院吧,等會車過來的時候隨便把狗狗帶走埋了,讓它好好休息。”
又見我沒有說話,而是一直看著狗狗,便站了起來呆在旁邊。
“醫生。”
“嗯?”孔江回頭看著我,依舊是面帶微笑。
“我們的生命也同樣脆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