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墨說晚上再趕會夜工,陳婆婆說上了年紀早點睡比較好,也許這是她身體健康的秘訣?而我,訂好房間後又去看了會希墨工作。
希墨這次在打鐵,他還會打造武器嗎?
“你這是在幹嘛?”
於是我如此問道。
“可能是這把匕首不行……我再打一把新的,哦這麽說吧,其實要想調和器起效的話武器在鍛造的時候也要加入一點經過特殊處理的魔法石粉末。”
他如此回答道。
“原來你還會打鐵。厲害啊。”
“哈哈哈,是我爺爺教我的,他是鎮裡的鐵匠。”
他微微笑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你還說什麽調和器的,莫非調和器裡面也有魔法石?”
“是啊,其實施法倒不是難事,難的在於讓其穩定在武器上配合使用。”
啊哎,希墨在這方面還是比一般人強的,雖然他暫時沒成功。不過應該只是時間問題吧。
隨著他繼續認真打鐵,話題也就此結束。他也是按照他的說法在鍛造的時候加入一點經過特殊處理的魔法石粉末,然後就是淬火吧,不過他將刀放在水中就不管了。
“就這樣放在水中就不管了?”
“嗯,水裡也有些魔法石粉末,先讓它泡一晚吧。我研究了這麽久發現泡五個小時到十個小時之間是最好的,如果要具體細分的話,目前還沒那個錢來實驗……”
他這麽說道。
“蟠桃,你準備來這裡待多久?”
他忙著手中的活,突然問道。
“明天就走。”
“這樣啊,你是新來的守護者嗎?”
“不是。”
我還沒當守護者的資格吧,查閱魔法要求的綜合等級為五級,而我才四級,最多只能去外圍的三線,那裡就是專門為預備守護者和實習生設立的,我大二去實習過。
“外圍城牆的哨兵?”
“也不是。你怎麽會這麽猜呢?”
難道是因為我穿著的衣服嗎?
“第一感覺。還有你的服裝。”
“我現在在遊歷,清異學院的大三學生。”
“那你也算預選人員了。可惜我沒上過大學,唉……”
希墨推了推眼鏡。
“對了,之前我們這也來過和你差不多的,好像是軍人,也是留了一晚就到前線去了。”
然後如此說道。
其實軍隊在抗擊異形獸這方面的程度也僅次於守護者,簡單說區別的話,可能就是軍隊紀律要求比較嚴格,守護者雖然也有講紀律,但是,不管黑貓還是白貓,能抓老鼠的貓就是好貓嘛。兩者隸屬不同,但最高的上級是一樣的,同是為國效力,抗擊異形獸。
“誰?也是姓蟠嗎?”
莫非是堂哥嗎……他以前也來過這裡嗎?
“不是,有三個人,都不姓蟠。姓什麽呢……有點忘了。鎮長還接待了他們來著。”
“你應該聽說過吧,號稱人類第一次向‘裂縫’發起的進攻,就是‘先鋒’計劃宣告失敗,三百人先鋒軍幾乎全部陣亡。”
我決定告訴他我遊歷的目的。
“聽說過,前陣子的新聞。”
希墨說道。
“我堂哥就是隊長。但我相信他還沒死,所以我要去找他。”
可提到這個,我還是感到一絲難過,他可能活著,所以也可能死了。但我已經決心要找到他,即使如大海撈針一般。
“不過新聞上沒說在哪……別難過了,我相信你可以的。”
沒想到他也能察覺到別人的情感,還以為他在情感上是個木頭呢……
“謝謝。具體的地方出於保密沒有透露,但可以確定的是,是在東部的外圍。”
我如此說道。
“新聞裡也沒透露其他信息,甚至沒說他們是怎麽死的。有不少疑點,也許親自調查一下會得到不一樣的結果。”
希墨用手托著下巴說。一副機靈的樣子。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所以,這就是你選擇去遊歷的目的嗎?去找你堂哥。”
“對。”
“去外邊說吧。吹吹風。”
他站了起來,朝外邊走去。我也跟了過去。
“人們說的年輕就要出去闖一闖,就是像你一樣吧。”
他眼睛望著遠方,說道。
“他是我很重要的人,我必須找到他。”
吹著風,希墨沉默了一會。站在我旁邊,感覺他的個頭應該還要比堂哥高許多。我堂哥嘛,應該比我高個兩三厘米的樣子,所以希墨應該比我高了有十多厘米?
“你知道嗎?其實小鎮許多人都看不起我,說我不學無術。”
他的表情看起來很認真。
“那只是他們的看法而已。”
“也許我……”
“我相信你一定會做出成績的,去內地吧,你有這麽好的想法是很厲害的,那的條件比這裡好,你可以盡情去做,你不應該被小小的鎮子所束縛。”
“其實我也不是沒想過去外面。”
“那就去吧,白部長應該會喜歡你的……你帶上我的學生證,去紫潤大學找他。我幫你聯系他。”
我掏了掏口袋,沒有找到學生證。在……家裡?好像沒帶過來,當時想著用不到就沒帶。電子版的,不知道行不行。
“謝謝你……”
希墨如此說道。也不知道他做好決定沒有。
“我明天要去城牆那拿郵遞, 正好我們一路,我載你去吧。”
過了一會,希墨說道。
各地外圍城牆其實也是其附近的物流的中心,因為快遞都是連著給城牆的物資一起送來的。
“你們這一帶的靈鹿呢?難道不是由靈鹿從城牆中心那送到鎮子的?”
靈鹿也算是森之國的獨有物種了,它們會說人話,大概能有七八歲小孩的智力水平,它們當中許多靈鹿都選擇當快遞員,因為它們喜歡跑來跑去。當然,也只是在中等路程及以下。
“咍,那倆個蠢貨,估計受傷了。”
希墨歎了口氣。
“這樣啊。行,明天的事先謝謝你了。”
一般處於裂縫的平靜期的話,貨物會統一運到各個區的城牆中心,然後才會送到附近的鎮子和本區的城牆;而處於裂縫活躍期的話就會多派幾隊貨車分別送往本區各個范圍的城牆。
“嗯。話說你帶了睡袋或者帳篷之類的東西嗎?”
他這麽問道。
“帶了,怎麽了?”
“沒事,就是好奇。只是想到特殊情況在外邊你應該不會蠢到睡地上。”
哎,這個就不用擔心了……
“你在哪住?”
他又問道。
“好日子賓館,105號。”
隨後,我們交換了電話號碼。
兩個青年就就在門外的沾了機油的圍欄邊上吹了許久的風。希墨聊起了他以前的故事,我則說了說我大概的計劃並解釋真的沒有那麽宏偉……然後,在接近十點的時候,揮手再見回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