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3看到她依舊在熟睡中。她是今天的襲擊事件的受害人,忽然覺得她有些可憐。她的家人一定很擔心吧。明天聯系一下她的家人吧,對了,一會還得給希墨和哨兵大哥打電話,說明情況。
我走近仔細看著她,睡得,很平靜,真令人心安,如果知道她之前還是遍體鱗傷(現在她穿著的睡衣很好的掩蓋了她全部的傷口)那根本無法想象她還能睡得這麽香。老板娘的醫術看起來不錯啊。
好了,今天出了挺多汗,好好洗個澡吧。
我打開背包找衣服時看到了她的那把掛在背包上的劍。
“你真的得謝謝我。”
摘下紋章。我提上沐浴露和洗發水,抓著乾淨的製服,走進了浴室(其實也是廁所)。
花灑灑下的水很快就把我的頭髮弄濕了,全部都順著水向下貼。洗完頭後我擠了點沐浴露,開始搓起了泡泡……
爽快。我穿好褲子把上衣甩在肩上就走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洗澡的聲音驚動了她,她迷糊地睜著眼,看著我,但眨了幾下,就閉了上去,看起來又像是睡了過去。太大聲了嗎……
我到了點洗衣液簡單的洗了衣服,然後晾在了陽台上,順便在陽台上吹風,直到吹乾頭髮。我打了電話給希墨,不過他並不驚訝,說聽說了襲擊案後也一直見不到我,所以猜到我可能去東蕭鎮了,還說他推翻了之前調和器的設計,現在拿到新材料正在趕工,他說這一代希望比上一代高……至於哨兵,簡單說明情況後,他們提議我明天把東西還回去就好了。
我把窗簾拉了個緊,可窗簾又不自覺的松了,有月光敏銳地從縫中擠了進來。
我在衣櫃那找到了厚的被子,把它攤好在地上,再從背包裡拿出被單鋪了上去。在床上拿了其中一個枕頭,被子的話就不用了,畢竟九月還是挺熱的。我勉強穿好了上衣,躺了下去,軟軟的,很舒服。希望能睡個好覺。雖然說對她一點想法也沒有是不現實的,但趁人之危是很可恥的行為……我還是很好的保持著理性那面。
只是,當一切安靜下來後,還是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堂哥,為避免傷感,我在心裡一遍遍重複著快睡吧快睡吧……
都城。
一個留著長發,頭上有兩個帥氣的犄角,五官端正,身形偏廋但實則精壯的男子朝著國王走了過來。他是國王的秘書,柳言七。
聽到這腳步聲的節奏如此熟悉,表情肅穆,身形高大魁梧的國王森泊靖轉過身來。
“有消息了,你女兒還活著,傷勢應該不嚴重,東蕭鎮的那兩個黑衣男表現得不錯,可惜沒捉到人。目前團隊的成員知道這些。”
長發男子把文件給了國王。
即使聽到了心心念的消息,國王銳利的眼神依舊沒有改變。
“小柳七,北方那邊呢?什麽來頭?”
國王說道。
“北方也是發生靠近城牆的鎮子,襲擊的是金揀之翼,他們自稱天空之翼,那群家夥比金揀魔盜團宣揚多了,實力估計也比那群要強,目前團隊的成員知道這些。”
長發男子把另一個文件給了國王。
國王舒了一口氣,邁出了步子。長發男也跟著動了起來。
“蟠桃參加了哨兵的支援,就是他救了你女兒。蟠桃也就是蟠凌的堂弟。”
“東部的外圍,你覺得他那時為什麽會在那裡?”
國王銳利的眼神看向了長發男。換做常人,肯定會感到很不舒服吧,但對於他來說,好像已經習慣了。
“在親眼看到他堂哥的屍體前懷著希望去東邊的外圍找他堂哥?”
長發男說道。
“雖然外面都這麽說,但萬一這件事還有轉機呢?他畢竟是蟠凌。”
國王說道。
“我也希望他們還活著。”
長發男說道。
“蟠桃,白閣說的就是那個人,雖然現在還挺普通的。”
長發男把手搭在國王肩上拍了拍。
“我們以前誰不是普通人呢?除了白閣。”
國王笑道。
“誰又想得到你當上了國王。你哥哥當上了東部外圍鎮守主。”
長發男笑道。
“當年我們那幫人現在都不差,所以我們不可以看低每一個年輕人,即使可能現在有些落魄。”
國王說道。
“對的。”
接著是一陣沉默。
“你說如果當時我心軟了——”
國王突然說道。
“那只會更不好,我理解你,可這不是你和她的錯,你當初不果斷才是過錯。她就應該出去,去到現實中磨練,即使她在學校的表現不錯,但直接去當守護者還是太兒戲了。現在的情況就可以很好的磨練她,既然白閣相信蟠桃的話,就讓她跟著蟠桃去磨練一下吧,”
長發男說著,國王則是認真地聽。
“嗯,你說得對,但他可是要去裂縫的。那可比當守護者危險多了。”
國王擔心的說。
“保命的話還是可以相信小青的,裂縫確實危險,以前我和蟠凌聊到過蟠桃,我相信蟠桃肯定不會冒險把夥伴的命搭上。你想想,一個願意去裂縫找堂哥的人會不顧及別人的性命嗎?”
長發男說道。
“好。”
國王輕輕點頭。
“還有,於心菲也會去找蟠凌,她向軍隊的申請今天通過了。她肯定會和蟠桃一起,所以你放心吧,小青不會有事的。”
長發男翻著資料說道。
“於心菲我也聽說過,在璃東區那邊的軍隊裡是出了名的強悍。”
國王說道。
“也許年輕一輩裡也只有蟠凌那樣強的人可以讓她服氣了吧?哈哈。”
長發男笑道。
“他確實是個很強也很特別的年輕人。”
說這話事,國王似乎有點惋惜。
“我是在參加蟠凌和於心菲的婚禮上第一次見的蟠桃,兩兄弟很像,只不過現在的蟠桃還遠不如蟠凌那麽強。”
長發男說道。
“既然說道這,你那邊有沒有搜尋隊的最新消息?”
國王問道。
“沒有,搜尋隊也不敢貿然進入遇險地的裂縫深處,我們依舊認為先鋒軍大概率全部陣亡,不過這件事也有蹊蹺,可我們調查了這麽久也沒發現什麽,能不能活下來就得看他們的命硬不硬了,說不定裂縫下也有除了異形獸的生命體呢?”
長發男說道。
“可以確定的是異形獸帶有某種性質的黑魔法,你還有沒有什麽大膽的猜想?”
國王說道。
“猜想很多,除了上次說過的,還有……”
長發男開口後變得滔滔不絕。
“有一定道理……”
而國王也不時說出自己的觀點和想法。
兩人聊到夜深,另一邊的夜幕已經吞噬了整個街道,只剩稀疏的街燈還在亮著。
星光客棧。
“你說那姓蟠的小兄弟認不認識蟠凌?姓蟠的人可不多。”
老板娘貼心地把衣服上割裂的地方縫好了,然後將血跡都洗乾淨了。她把衣服晾在了晾衣杆上。
聽到如此,老板沉了沉臉,卻又說道。
“確實是稀客。不過僅此而已。”
“只是那三百先鋒軍,確實是讓人很難過。”
皮膚稍黑的老板把牙膏沫吐了出來,洗漱完畢後招呼著老板娘睡覺。
“你說蟠桃會不會是蟠凌的親戚?”
老板娘說。
“是或不是都無所謂了,先睡覺吧。”
老板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