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為玄異的是,整個光罩,竟沒有因此而破碎!
“快進,圓孔只能持續幾秒!”沒等少女話音落下,一副餓虎撲羊樣子的王密,早使出身法,鑽入洞內,驚得少女張開的杏口,良久方才合上。
鄙視地白了王密一眼,她嬌軀一閃,緊隨著王密進了孔洞。
剛鑽入光罩,圓孔便是自動愈合如初。
“傲蘭花,正是衝階丹的主藥!哈哈!”王密兩眼放光,迅速將目光鎖定在了二十余株傲蘭花花圃,最中央位置。那裡,五株成熟的傲蘭花,正散發著淡淡的紅光,看起來不僅年份充足,而且品質都是上佳。
大手一揮,連根帶土,卷進了儲物袋。
“真是窮死鬼脫生!”王密一巴掌把五株最珍貴的傲蘭花收走,青靈忿然難已,王密卻是嘿嘿一笑。
接下來的十來個罩子,孔洞一出現,王密便率先鑽入,先行大肆收割,少女也越發的不平衡起來。
終於,在一種名為水洌甘靈薯的藥草光罩前,少女與王密對峙了起來。
一番討價還價,王密不情原地拿起銅鏡照射,讓少女先鑽進去。
三四個光罩後,王密也難受了起來。
又在一個光罩前對峙,唇槍舌戰之激烈,若非二人身在藥雲宗,怕是早動起手來了。
幾番爭吵對峙,二人終是達成了協議。
王密主要衝階丹、草源丹、海源丹三種丹藥丹方上的藥草,其它的,全歸少女所有。
契約達成,再無扯皮。二人便是如收割機一樣,在藥圃裡高歌猛進,所到之處,豬拱過一樣的狼籍。
忙活到二半夜,二人的儲物袋,都已被足以配置兩千余枚各色一階丹藥的藥草,給填的滿滿當當。
藥雲宗不愧是帝國首屈一指的藥草培植大宗。即便二人如些造作,所席卷區域,連一階藥圃的一隅都沒達到。
這般收獲,二人早就笑出花來了。
見好就收,趁著天黑,二人強忍了繼續造作的衝動,駕禦著飛碟,往著七峰山返去。
“哼!自從哥哥死後,藥雲宗欠我和哥哥的三百萬枚金幣,一直賴著不還不說。藥雲宗藥園閣的那個混球少閣主,還妄圖打本小姐的主意。這次,連本帶利,一百年的利息,全給你們算上!哼!”二人趴在飛碟上,貼地疾速行進時,少女望著身下千瘡百孔的藥圃園地,小臉上,盡是快意:“上次,算你命大,只是藥死了你鼠蛇一窩的小叔子。即便你就此長了記性,不再出宗鬼混,甘在這裡做縮頭烏龜。呵呵!這次天大的損失,就等著被杖殘扔出宗門吧!!”
“呃……”沒想到少女與藥雲宗,還有這樣的瓜葛,怪不得少女不聽王密勸阻,執意要把這片成熟期的藥草,差不多全部采集完畢。
“人……人家只是對你有意思,你就藥死了人家小叔子。還如此加害於人,人家少閣主喜歡你,難道還有錯兒了不成!”青靈咬牙切齒的說完,仍余怒難消,王密試著開導道。
“呸!那種蛇鼠一樣的東西,也配喜歡本小姐!”聽到王密勸慰,少女狠狠的啐了口吐沫:“再說了,我哥哥的死,也與他有些乾系!我狠不得,慢慢的將他化為一坨子膿水!”
“呃……”王密咽了口吐沫,不再多言,生怕一言不合,女子會對他吐一口能讓他變成綠水的血。
慢慢地溜進了一處山谷,正欲要下坡的王密猛然一個急刹車。
“你……”
身側準備不足的少女,順勢滾在王密身上,兩團誇張的柔軟,同時壓在了王密後背。
王密心神一陣蕩漾,悶哼了一聲。
“你這個渾蛋!找死嗎?”又驚又羞的少女,忙從王密身上翻下,側起小腳,狠狠踢在王密腿上。如踢在堅硬鐵柱上一樣的反向力道,讓青靈吃痛間,眼睛金星直冒。沒解著氣的她,伸出手來,用力在王密腿上掐了一下。
“哎……喲!”被掐疼了的王密,吃了一下痛,臉色愈發冷靜的開口道:“別動,前邊有人!”
半分鍾後。
“不好!”
“在那裡!!!”
黑漆漆的山谷裡,冷不丁地閃出一記金光,幾道急促的冷喝聲,緊接著響起。
居高臨下的王密二人,看到兩名蟄伏於森林中許久的黑衣人,在一記能探查潛藏身影的符篆金光深照下,不得已,顯現出身形。
“大膽狂賊!竟敢潛入我藥雲宗行竊,還不束手就擒!”六名身著盔甲,實力都是十二三段的高階修士,以十面埋伏之勢,收窄對兩名蒙面的十段修士包圍圈。
“哼!我告訴你們,這次,你們藥雲宗虧大發了!我們兄弟二人,既然選擇留下來陪你們玩兒,也就不打算活著出去了!”身著黑袍的兩名蒙面人,手握馬刀,豎目中戾氣迸射,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狠人。
“老五,傳音符通知閣內,藏功閣被盜!至少有三名丹士強者,偷潛進來!快!”為首的一個黑甲持戟男子,強行平撫了聲音命令,待到最後幾個字時,仍不免急得大吼起來。
“抓活的!”男子話音一落,再次發令,帶著五人,對兩名十段修士衝了上去。
面對著六名高手的圍攻,只是幾個回合不到,二人便是落入了不可逆轉的下風。
不過即便如此,但在不惜同歸於盡的拚命之下,作猶鬥的困獸,一時半會兒,藥雲宗六人也難以將其給順利拿下。
王密領著趴在草裡的少女,緩慢後退,直到一個非常安全距離後,方才是匍匐在飛碟上,不慌不忙地繞到山峰的另一側。
借著眾多藥雲宗戍守值和巡戈衛隊,往戰鬥地點奔去的混亂,迅速地往著結界處潛去。
剛翻過佑藥連山,後背,突然傳來了一道極其急促的牛角號聲。
這號聲,夾帶著無比雄勁的元氣,就算隔了這麽遠,仍給人一種如猶在耳之感。
回過頭去,水墨畫裡的山影,此刻都是被照得通明刺眼,遠遠看去,像是天火襲山。看這仗勢,藥雲宗極可能整宗出動了。
半個時辰後,二人順利的到達了標記好的入口處……
出了藥雲宗宗界,正是大黑的三更時刻。忙活了一晚的少女,因為疲備,執意要找個地方休息。王密審時度勢,顧不得少女反對,強拎著她,往著靈火山疾馳而去。
“X的!沒想到,還來別的一波來偷東西的人馬!真是運氣不好!”王密心情緊張地惱道。
一宗秘笈所在地,藏功閣被盜,絕對能讓藥雲宗舉族震動,就算二人只是洗劫了一處一階藥圃,罪責極小,恐怕也極難被藥雲宗放過。
壞事情果然不能做啊!這不,報應就來了。
果不出所料,二人前腳剛一離開,後腳,藥雲宗便打開了整個東南空間的邊界。五名丹士和兩名金丹士長老組成的豪華追捕大隊,對著王密二人逃跑方向,直撲而來。
某處都緊了起來的王密,陡然間,將飛碟的速度,催到了最高。
三個時辰後,下方山林中,五道不斷閃挪騰轉的身影,出現在了二人眼裡。
五道身影一沒飛行座禽,二無飛行法器,只是最簡單的禦風飛行。但五人同為風屬性修士,借助一種非常精妙的禦風法陣,互借風勢,輾轉騰挪間,速度極快。
看其速度,雖比不上飛碟,但比著飛禽,還是要快上許多。
不用問, 這絕對就是盜取藥雲宗藏書閣的家夥們。
此連環禦風飛行之法,應該也是幾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盜偷藥雲宗這樣的大型宗派的底氣。
在王密觀察他們的同時,下方的五人,也看到了頭頂飛行的王密二人。亡命在逃的五人,對於王密二人竟乘著飛碟,十分驚詫。
為首的一個最高階的丹士修士,不禁生起了打二人飛碟主意的心思。
禦風飛行之法雖是高級,但比著不知疲勞的飛碟機械,不知差了多少截兒。
對方飛行間,不斷拔高飛行高度,向著自己所在空域逼來,王密也是判斷出來了對方的不良企圖。
既然如此,王密也不客氣了。手掌一揮,兩枚大火球以接連之勢對著飛的最前的男子奔去,如此之快的激射速度,引發五人大駭,聯手之下,方才使為首的男子,吃力避過。
再看到下方直接冒起大火的森林,五人不禁都是一頭冷汗。
五人當即斷出,王密雖是二人,但明顯也不是好啃的骨頭。
黑衣五人心中不免忖度,憑借人數和配合優勢,或許能拿下二人,但一番苦鬥,肯定是再所難免。
再說,有王密這樣的硬茬子,幾人也不能保證,絕對不翻船。
而後方,可是有著金丹士強者在索命啊!
五名黑衣人,在王密的幫助下,迅速做出了理性決定。懸即,不斷與王密拉開橫向距離,把無意於爭鬥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地給表示出來。
雙方心照不宣,左右分頭跑了。
與此同時,追捕隊伍,也是一分為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