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的氣運又發生了改變,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了!”
聽到黑鳥小美的話,薑易朝著自己雕像的背後的銀鏡看去。
【氣運改變】:蒸蒸日上,氣運類型,正面氣運,在你的統治下,百姓對未來燃起了希望,他們信任年輕、慷慨且英勇的領袖,定會帶領他們走向強盛;氣運影響:修煉速度增加15%,在落鳳城內您將獲得氣運加成,可使用氣運之力。
薑易微微一笑,看來錢沒有白花,只要肯為百姓花錢,肯為百姓做事,他們還是相信你的。
雙手手腕交叉,薑易再次回到現實世界。
從單人廁所中走出,薑易朝著會客廳的方向走去。
忽然,就在此時,薑易整個身體瞬間僵硬,仿佛有兩道目光從天穹而來,朝他看來!
北川郡,天網閣。
天網閣頂部那隻七彩孔雀的雕像眼睛忽地睜開,雕像活了,它扭頭看向落鳳城的方向,約莫看了兩秒,眼睛再一次閉上,化為雕像。
大夏某座石山上,一位身穿白衣,須發皆白的老者,朝著北方看去,他的眼睛穿過無盡的黑暗,看向了那雄姿勃發的青年。
“有點意思。”
老者捋了捋胡須,笑逐顏開。
這一瞬仿佛是錯覺,薑易很快恢復了正常,朝著會客廳的方向走去。
此刻薑易感覺自己身處這空間之內,仿佛一切都不一樣了,他能看到天空中飄蕩著的一絲絲金光,那金光從城內不同的方向升起。
金色的光就代表著薑易可以吸收並且使用的氣運之力。
目前這些金光已有不少,代表著不少百姓已對他的統治有了信任。
薑易深呼吸一口,伸手往虛空一抓,一道道金光被他抓在手裡,融入身體,緊接著薑易眼中金光大盛,他感覺身體中充滿了力量。
“這就是氣運之力嗎?單單擁有不到十萬百姓,對我提升就這麽多,若是我掌控一郡,一個國家呢?”
“不行,一個國家,若是我現在掌控了大夏,估計氣運反噬,直接原地暴斃,還是掌握一個城,人數少,好管理,氣運容易為正。”
“大公司是不好管理呀!”
……
大夏,神都,長樂公主府。
一身穿蟒袍的俊俏青年男子道:
“妹妹,你這肯定是被人騙了,要不要本王幫你查一查,究竟是誰騙了你九千兩銀子?”
長樂公主一身粉紅長裙正彎著腰身喂那隻通體雪白的貓咪,臀將那緊身的粉紅長裙撐的滾圓,她紅唇微啟:
“再等上幾日吧!或許他還在捕魚中。”
“長樂,你太單純了,就再等上他三日,三日後若是還沒有動靜,我就去皇直司查一查他,看誰這麽大膽,敢騙到宮裡來。”
“皇兄,你身為太子,不管國家大事,怎麽管起妹妹這種小事。”
蟒袍男子身體一僵,長歎一口氣,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躺在椅子上,緩緩開口:
“長樂,我們的母后恐怕要的不是母儀天下,她要的恐怕是君臨天下。”
長樂公主聞言手中的綠豆糕掉落在地,她緩緩抬起身,清秀絕倫的臉並無變化,但眼睛中閃過一絲慌亂:
“皇兄,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那可是我們的母親。”
蟒袍男子深吸一口氣,彎下腰從地上撿起綠豆糕,抬手將綠豆糕扔進院子裡的池塘裡,瞬間池塘裡的金魚朝著綠豆糕遊去,互相爭搶了起來。
而那隻通體雪白的貓忽然間炸了毛,它怒視著蟒袍男子,嘴裡發出一聲怨毒的喵叫,忽然伸手對著蟒袍男子的手臂抓了一下。
瞬間,三道血痕出現。
“雪兒,你做什麽!”
長樂公主立即訓斥那白貓,白貓聽到主人訓斥,垂下腦袋在長樂公主的裙擺上蹭了蹭,輕輕地叫喚了兩聲,一雙貓眼依舊死死地盯著蟒袍男子。
蟒袍男子笑了笑,也不動氣,又是歎了一口氣。
“皇兄,你為何總是唉聲歎氣。”
蟒袍男子又歎了一口氣,在靠椅上挺直腰背,苦笑道:
“長樂,母后現在就像你的貓,她已經替父皇監國多年,她以為這天下已是她的天下,父皇在的時候,她恐怕還會收斂幾分,一旦父皇某天不在了,她就會對我露出獠牙。”
“不可能,那是我們的母親。”長樂公主咬住了嘴唇。
蟒袍男子呵呵一笑道:
“你永遠不會懂權利的可怕,母親現在已經不是母親,她只是一個權利動物,她死死地盯著她手中的權,若有人敢動,她會毫不猶豫地將其撕碎。”
長樂公主整個身體一僵, 眉毛輕顫:
“怪不得,皇兄你這幾年總是這般,而這幾日尤其……”
“長樂,皇兄最疼你,不想讓你牽扯進來,可父皇那身子,恐怕熬不過這個月,父皇走後,我恐怕也……”
“皇兄,你莫要說了!”
“父皇走後,我恐怕也不能久留於世,我為你相了一門親事,昨晚我已經稟告過父皇了,他也同意了。”
長樂公主一怔:
“皇兄,你為何不與我提前商議此事?”
太子又是一聲長歎:
“長樂,皇兄也不想讓你遠離京城,去那數萬裡的北疆,只是這天下馬上就要亂了,我也不想讓你在京城,看到我們骨肉相殘。”
“皇兄,不會的。”
“長樂,放下你不切實際的幻想吧!大哥怎麽死的?不聽母親的話。”
“皇兄……”
太子溺愛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笑容在他眼角流溢而出,他伸出手揉了揉長樂的頭,笑道:
“趁父皇還在,趁二哥我手裡還有些權力,盡早送你走。”
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長樂公主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皇兄,我實在想不明白,母后現在只有你我二個子嗣,她即便佔了那寶座,將來不還得還政與你嗎?”
太子打了個響指,池塘裡的水緩緩升起,在空中匯聚而成兩個字,一個道,一個八。
“我已經派人試探過了,道門八階元嬰境,你知道能活多少年嗎?我們活不過她的。”
一道寒氣從腳底而生,長樂公主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