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泉不能練氣?
薑易愣了一會兒,依舊不死心地問道:
“有沒有什麽方法讓枯竭的靈泉複蘇?”
“父親嘗試了三十年,都沒有成功,大夏歷史上也沒有成功的例子。”薑雲長歎一口氣,說道。
其實薑雲並沒有太為薑易不能修行而感到惋惜,過去的十八年薑易作為一個平凡的人已經活了十八年。
那十八年薑易應該沒有接受過太好的教育,更是沒接觸過修行。
就算薑易能修行,現在也晚了,現在就算成為修行者,也不會取得好的成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薑易低聲說著,眼神暗淡。
可是薑雲哪裡會知道薑易是一個穿越者,一個穿越者不能修行,那將會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情。
哪怕有一絲機會,他都不會放過,就算八百年的大夏歷史中沒有成功的案例,他也要嘗試。
“等等,我記得你說…城主…在閉關修行?不能修煉的人怎麽會閉關?”薑易滿是疑問地看向薑雲。
他不想說出父親兩個字。
第一個原因是還未和城主相認,第二個原因是薑油在民間的名聲著實臭不可聞,原主也很討厭薑油。
薑雲歎了一口氣,解釋道:
“父親對修行的執念很深,他在研究如何不練氣也能修行。”
“那他研究出成果了嗎?”薑易追問道,這一刻他仿佛抓到了希望。
薑雲搖了搖頭道:
“這我不太清楚,等父親出關了,到時候你去問問父親。”
“他研究了多久了?”薑易再次追問道,他想從相似的案列中找到其他修行方法。
薑雲想了想說道:
“從我記事起,他就在研究,為此花費了不少精力和銀子。”
看來是研究出一些東西,要不然也不會研究這麽久。
看起來,目前線下的希望就在扒皮城主身上,線上的希望就在黑鳳的記憶裡。
薑易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他都要走向修行之路。
薑雲看薑易對修行表現出的熱情和期待,便拍著薑易的肩膀道:
“易弟,父親出關前,你身份暫時不要外露,就先委屈一下,還住在何勁給你安排的居所吧!”
薑易點了點頭,道:
“大哥,我有一個叫劉勇的兄弟,和我一起在礦山挖礦,也麻煩你多照顧一下。”
“好,需要給他做什麽安排?”薑雲微微一笑。
薑易道:
“要不等他出來再做安排吧!我問下他想做什麽。”
薑雲點了點頭,拍了拍薑易的肩膀道:
“易弟,待會兒我去巡防營還有個會議,我先派人送你回去。”
薑易道:
“我自己回就行。”
薑雲沉思了一下,點頭道:
“也好,張青青肯定有派人監視我,若是被她注意到你也不好,你回去時多加注意。”
薑易點了點頭,退出屋外,在薑雲的目送下,走出府邸。
走在記憶中熟悉的街道上,想著這些日發生的事情,薑易一陣苦笑。
尤其是今日發生的事情,更讓他感覺可笑。
忽然,薑易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堂哥張黑子,他應該是剛從靈礦山回來。
“黑子哥,今日怎麽不去上工?”薑易笑著問道。
張黑子走到薑易身前,一把抓住薑易的手,激動地說道:
“易弟,我還以為你死了,這兩天你去哪裡了!”
薑易未告訴張黑子真實發生的事情,編了個理由說校尉何勁覺得他是一個可造之材,準備將他收入麾下。
同時告訴張黑子私自放走囚犯是違法的,所以薑易只能先去何校尉安排的住所先住著,等何勁打點過地牢那邊,再回家去看大伯。
薑易還特地交代張黑子回家後和大伯報平安,但不要讓大伯說出去。
薑易不告訴張黑子真實情況,則是薑易有預感接下來會更加危險,薑雲和城主夫人張青青的鬥爭已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他不想讓張黑子卷進來。
昨晚那一場,可能也和張青青有所關系,畢竟張青青的兒子薑禹今年也九歲了,一座城不可能有兩個少城主。
“方才,巡防營有人來了礦山,帶走劉勇去審問,我想著一人挖礦不安全,就回來了。”張黑子對著薑易方才的問題解釋道。
薑易立即就明白了這是何勁前去查探是誰參與殺他了。
不過堂哥真是個謹慎的人,有劉勇在,他就去挖礦,劉勇不在,就不去賺那錢。
“對了,易弟,張騎已經死了,這事你知道嗎?”
薑易點了點頭道:
“我聽說了,死的好!”
兩位堂兄弟聊著,走到了白河橋頭,張黑子停在了一家油餅攤位前。
“去鵝妹生日的時候,我給她帶了一個油餅,她吃了三天才吃完。”張黑子說著話的時候,眼睛裡滿是溫柔。
薑易腦海中浮現出堂妹張鵝的容貌, 那是一個有著枯黃頭髮,黑臉龐大眼睛的小姑娘。
今天是她七歲的生日?
果然妹妹的生日,只有親哥能記住。
就在這時一個約莫十三四歲的少年領著條狗走了過來,他人未走到攤位前,聲音已經傳來:
“店家,兩張肉餅。”
話音剛落,少年隨手一丟,十枚銅錢落在老板收錢的木盒裡。
賣餅郎拿起一塊兒油餅朝那花狗丟去。
那花狗前腿一抬,整個身子立了起來,狗嘴一張,肉餅剛好落在它的嘴裡。
少年則撐著傘走到攤位前,伸手接過第二張肉餅,帶著他的狗離開了。
看賣餅郎和狗配合的如此熟練,少年應該經常光顧這個攤位。
薑易看著那少年的背影,忽然間轉頭對老板說:
“店家,來十張餅。”
賣餅郎笑容滿面地說了聲好嘞,賣餅郎的妻子那雙白皙的手揉面的速度加快了一些,更有勁了。
張黑子搖了搖頭道:
“不能這麽浪費,你還欠劉勇三十兩銀子,還要修行,以後用錢……”
薑易止住了張黑子,開口道:
“哥,現在不為鵝妹慶祝,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想了這些日子薑易的遭遇,張黑子這次沒有拒絕,他點了點頭。
餅炸好了,薑易拿了一張餅,張黑子將九張餅打包好放在背後的籮筐裡。
薑易送張黑子走到白河橋頭,看著張黑子付了一枚銅錢作為過橋費,走上了橋,消失在人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