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澤是可男可女的妖,幻化為男性和女性,分別擁有不同的神通,而且不同性別的神澤擁有著不同的屬性。
在黑鳳的記憶裡,神澤同時擁有男性伴侶和女性伴侶,怎麽傳到人族這邊,神澤就完全變成了女性,而且還和黑鳳組了CP。
這時候紅藥講解完了傳說,也講解完了不落金梅的功效,開口道:
“起拍價三萬四千兩。”
坐在觀眾席中,代號為白貓的女子,在心中暗罵了一句中單劍聖,舉起了手中的牌子,朗聲道:
“三萬四千五百兩。”
“三萬五千兩。”人群中有人不甘示弱地舉起牌子。
“三萬五千二百兩。”又有人加入了競價。
白貓咬了咬牙,一跺腳,舉起牌子道:
“三萬八千兩。”
白貓等了三個月,都沒有遇到一朵不落金梅,她不能再等了。
若是不能拿下不落金梅,她這含香樓花魁以後還怎麽接客,必須消除身上的異味。
三個月前,白貓和一個不明身份的客人發生了關系,自此之後身上便沾染了一種怪味,無論洗了幾次澡,用什麽香料都掩蓋不住那股異味。
而不落金梅可以徹底解決她的煩惱,所以白貓勢在必得。
“四萬兩。”又有人加入了競價。
白貓眼中含著淚水,再次舉起手來道:
“四萬三千兩。”
“四萬五千兩。”有人再次出了價。
白貓咬了咬嘴唇,舉起牌子,顫抖的聲音道:
“五萬兩。”
五萬兩幾乎是白貓所有的積蓄,再多出二千兩,她都要不起了。
沒有人再跟價。
一錘敲下,不落金梅終於花落白貓之手。
看到競爭這麽激烈,拍出了遠超薑易期望的價格,這讓薑易很是欣喜。
紅藥笑容滿面地恭喜完代號為白貓的觀眾後,她宣布道:
“朋友們,倒數第五件拍賣品,依舊是不落金梅,起拍價三萬四千兩。”
竟然有兩朵不落金梅?
白貓咬著嘴唇,心中五味成雜。
最終第二朵不落金梅拍到了四萬三千兩,就是剛才一直和白貓競爭的人。
“還好,只是虧了七千兩,復工後兩個月就能賺到。”白貓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紅藥繼續宣布道:
“倒數第四件拍賣品,依舊是不落金梅,起拍價三萬四千兩。”
白貓的臉變得難堪,她看到競拍人以四萬一千兩競拍走了不落金梅。
倒數第三件,依舊是不落金梅。
競拍人以三萬七千兩獲得。
倒數第二件,三萬六千兩。
最後一件,三萬四千二百兩。
白貓切斷了連接,在大夏神都天網閣三層的房間裡站著,哭出了聲來,眼淚不斷地從指縫中湧出,邊哭邊罵道:
“該死的賊人,連妓女的錢都騙,你不是人,你就是一個畜生,我詛咒你沒有不能行男女之事,詛咒你只有一分鍾。”
薑易萬分滿意拍賣出的價格,他切斷與拍賣行的連接,打開鋼製大門,走了出去。
接待少女小七忙迎了上來,露出陽光明媚地笑容,道:
“公子,接下來您有什麽安排。”
薑易開口問道:
“拍賣會拍賣出的銀子,我怎麽取出來?”
小七立刻回答道:
“每一張天網卡都在七層的皇家錢莊裡開的有戶,拍賣會結束後,我們在收取拍賣底價百分之五的手續費後,會將錢登記在您的帳戶上。”
薑易道:
“大概需要多久,錢能到帳。”
小七肯定的回答道:
“一個時辰內。”
這效率讓薑易很是滿意,於是乎開口道:
“小七,你帶我去一趟七樓,我想看一看我這張卡裡還有多少銀兩。”
薑易猜測薑扒皮的余額應該不超過一百零,只是沒想到。
薑扒皮的余額是負的。
欠款一百兩,因為薑扒皮十月份的一百兩會費還沒交。
確認過卡裡的余額,薑易便到了二層將四件不算值錢的物品賣掉,換了五百兩。
之後,便又一次返回第五層。
按照之前相同的操作,反鎖房門,坐在發著綠光的石椅上,進入了個人交易所。
接下來,薑易眼前浮現出一面牆,牆上有許多石門,每一扇門的門楣上都寫有文字。
薑易找到了兩扇他覺得對自己有用的門。
第一扇門是門楣上寫著丹方和陣法的石門。
第二扇門是門楣上寫著妖族特供的石門。
薑易先是推開第一扇門,眼前浮現出一片綠色的草地,及綠色草地上樹立著的木牌。
“搜尋求購價一千兩以上的陣法。”
僅僅出現了六副木牌,薑易記下木牌上的內容。
“搜尋求購價一千兩以上的丹方。 ”
出現了二十三個丹藥名字,薑易花了五分鍾背了下來。
然後薑易便切斷聯系,回到了房間裡,從發著藍光的坐椅上坐了起來。
再次折回第一層,回到貴賓休息室,喝了杯茶水,反鎖房門,脫下外衣蓋在自己身上。
假裝睡覺,雙手卻在外衣下交叉,進入天宮。
隨後,薑易在天宮中問黑鳥小美在黑鳳記憶裡是否有這些丹方和陣法的記載。
黑鳥小美給出的答案令薑易震驚!
黑鳳的記憶中竟然沒有一點關於這些丹方和陣法的記載。
薑易返回現實,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很快便想明白了問題的本質。
天帝黑鳳是三千年前死的,人族是三千年前崛起的。
人族的陣法和妖族的陣法,可能運行的本質就不同,人族怎麽可能會求購妖族的陣法。
丹藥也是一樣的道理,妖族的丹藥人族多半也不能食用。
看來丹藥丹方和陣法只能賣給妖族了,想在天網閣一夜暴富的美夢破碎了。
但是,薑易也想明白了另一件事,於是他笑了。
人族和妖族都只能服食自己種族的丹藥,而他薑易,應該是都可以服用。
薑易將桌子上的點心和水果一掃而光,然後再次登上第五層。
這一次他選擇了進入那個門楣上寫著妖族特供的石門。
映入眼簾的依舊是同樣的場景,一片草地,草地上豎著木牌。
這讓薑易不得不吐槽場景設計者,這更像是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