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怨沸騰,萬咒纏身,氣運類型,負面氣運,在你家族的統治下,百姓饑腸轆轆,民不聊生,他們痛恨你的家族,詛咒統治者不得好死,你的剩余壽命倒計時50天。】
薑易長舒一口氣,果然是有效果的,民怨由滔天變為了沸騰,壽命也延長了。
接下來只要宣傳到位,對百姓的補償到位,就能慢慢消除這負面氣運。
但前提是財政不垮掉。
雙手交叉,帶著價值一萬五千兩的靈石回到現實世界。
接著,薑易從懷裡掏出那塊正面刻著天網二字,背面刻著編號零零七天網令牌,歎道:
“明日得去北川城的天網閣逛一下,看能不能把不落金梅賣出去。”
就在這時,薑易聽到了敲門聲,以及門外傳來的模糊不清的聲音。
薑易下床,推開門,看到管家何衝站在門外。
“侯爺,富貴錢莊的人上門催債了,現在他們在會客廳等著。”
薑易渾身一顫,心道:
“怕什麽來什麽,來的這麽快!”
富貴錢莊,那是大夏四大錢莊之一。
據說有數位夏國宗室是其股東,後台極硬。
薑易拿著薑油的欠款統計書,朝著會客廳走去。
欠富貴錢莊五十萬兩白銀,年單利率百分之九,也就是每年四萬五千兩利息。
還好天元大陸的人族沒有發明出複利,也就是利滾利,否則這五十萬兩滾起來,不敢想象。
薑易走進會客廳時,看到了那位身著藍色錦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站著等他。
錦衣男子見到薑易走進來,立馬朝著薑易行禮道:
“見過長興侯,在下廖金服,是富貴錢莊北川城分莊的掌櫃。”
薑易朝著廖金服點了點頭,伸手示意其坐下,然後在主座上坐下,明知故問道:
“廖掌櫃所謂何事?”
廖掌櫃也是直奔主題道:
“回長興侯的話,按照令尊與我富貴錢莊簽訂的欠債契約第六條,若欠款人去世,欠款人的繼任者需在十日內還完欠款人所有債務。”
薑易先是一愣,他並沒有看到過薑油與富貴錢莊簽訂的欠債契約,只是找到了薑油的欠款統計表。
廖掌櫃看到薑易的神色,便起身將一份欠債契約副件拿給薑易,隨後回到座位上坐下。
薑易認真地將契約讀了一遍,強忍著心中怒火,道:
“廖掌櫃,可不可以修改一下契約,我繼續還利息,這樣你錢莊也有收益。”
廖掌櫃搖頭,以強硬的口氣道:
“回長興侯的話,不可,錢莊不會為任何人修改規定。”
“短時間內,本侯也拿不出五十萬兩。”薑易攤了攤手,看向廖掌櫃。
廖掌櫃露出了職業笑容,拿出欠債契約,開口道:
“我們是簽訂的有風險條約的,長興侯可以看一下欠債契約第九條。”
薑易臉色一沉。
第九條中寫的是,如果欠債人無法還欠款或者不能按時還欠款的,錢莊將有權處置其治下的百姓。
十六歲至三十五歲的男性,五兩銀子一人。
三十五歲至四十五歲的年齡,三兩銀子一人。
十四歲至四十五歲的女性,二兩銀子一人。
十四歲至二十八歲的女性,面容較好者,七兩銀子一人。
“若是長興侯還不上帳,可以將治下的百姓拿來還款。”廖掌櫃看向薑易,態度依舊強硬。
有著極大後台的富貴錢莊,敢把錢借出去,就能把錢收回來。
薑易皺著眉頭,若是想要還完五十萬兩銀子,光是年輕男性就要十萬人才行,而他治下十六歲至三十歲的男性,也沒有十萬人。
況且,薑易怎麽可能會拿百姓們去交易,如果真的做了,他會瞬間被負面氣運纏身,暴斃而亡。
男性多半會去做奴隸,面容較好的女性多半是去賣身。
薑易手指顫抖著拿著欠債契約,於心中罵道:薑油真是個狗東西。
“長興侯,還請多做準備,在下今日來只是做通知,令尊於昨日下葬,今日是他去世的第八日,您還有兩天時間籌錢。”廖金服站起身來,向薑易行禮告辭。
薑易未做阻攔,只是點了點頭,看著廖金服走出會客廳。
隨後,薑易吩咐何勁派人將沈乾和張獻尋回。
約莫半個時辰後。
張獻苦著臉走進會客廳,看到端坐於主座的薑易,立馬賠罪道:
“長興侯,此事是卑職的錯,希望長興侯能與卑職一同前往朝天山,以防賊人逃脫。”
從官職上來說,縣侯是從三品,而張獻這副都統是從五品,張獻自稱一聲卑職倒是沒什麽。
但皇直司不一樣,那是皇帝陛下的人,他們一般不會這麽自稱。
今天張獻自稱了,那說明事情很嚴重。
薑易若是上奏參張獻一本,因今日的錯誤,張獻就不是被免職這麽簡單。
皇帝陛下讓你去宣聖旨,結果你的隊伍裡面有個劫法場的,後果怎麽樣,那還用說。
薑易抬了抬手示意張獻入座。
但張獻只是站著,並未敢入座。
這時,沈乾冷聲說道:
“我要是孟圖,定然不會再回朝天山,朝天山在我大夏境內,不過一散人創建,又怎敢與我大夏敵對,朝天山若是收到消息,必然已將孟圖逐出師門。”
蘇機在一旁玩味地笑道:
“張都統,不如你回皇直司點兵,我等也率兵一起圍攻朝天山,借機滅掉朝天山可好?”
沈乾一拍桌子,立馬道:
“這個好。”
張獻眉頭緊鎖,冷汗直流,哪敢應話。
這些藩鎮諸侯本就是當地的土皇帝,滅掉一個朝天山,對他們來說不算一件難事。
哪怕楊大師是高階修士,也不可能擋的住修行者軍隊,況且這修行者軍隊中不缺強大的修行者。
可張獻知道朝天山楊大師與朝廷內不少官員交好,今日若真的讓這些諸侯滅了朝天山,恐怕就不是失職死他一人了,可能全族都要受到牽連。
薑易看著張獻額頭上遍布汗水,眉頭緊鎖,又喝了一口茶道:
“朝天山的事再說,張都統先入座,我想請張都統幫我一個忙。”
聽到這句話,張獻舒了一口氣,趕緊道:
“長興侯請吩咐,但凡在下能辦到的事情,萬死不辭。
薑易看著一臉不安的張獻,緩緩開口道:
“這件事情先不著急,張都統可先回北川城,我明日便會去北川城,到時我們再商議此事。”
張獻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朝著薑易行禮道:
“侯爺,那卑職便先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