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防營,軍師營帳內。
此時,軍師趙捷和薑顏相對而坐,趙捷坐在下面,薑顏坐在上面,鼻息粗重。
約莫兩分鍾後,薑顏意猶未盡的起身,端起桌子上的茶水,茶還有些燙嘴。
薑顏淺淺地抿了一口茶,嬌媚一笑道:
“軍師,你給我出出主意,如何替換掉何勁和金戈,而又不讓其他兩位校尉有所想法。”
趙捷喘著氣,半躺在地上,伸出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起身整理好衣物,開口道:
“何勁和金戈都曾是薑雲的心腹,但他們二人卻在會議上率先支持大小姐暫代城主之位,若是現在就卸把他們二人撤掉,怕是會讓軍心不穩啊!”
薑顏由坐回地上,將頭靠在趙捷的胸膛,手指輕輕撫著趙捷的臉,道:
“那請軍師教我,我該如何將我的心腹安插進來?”
趙捷摸了摸下巴的短須,道:
“金雄已經上了我們的船,他還殺死了薑雲,現在處理金戈,金雄那邊?”
薑顏哼了一聲,道:
“金氏兄弟不是我們的人,金雄是張青青的人,我怕他與張青青的兄長長垣侯張昆有關系,而且金雄他親眼目睹了那天所發生的一切,所以……。”
趙捷點了點頭道:
“這一點倒是,長垣侯張昆是北川集團中的重要人物。”
“所以,軍師還得教我如何將我們的人安插進來。”薑顏潔白的臂膀摟著趙捷的脖子,媚眼如絲。
趙捷忍不住親了一口,道:
“大小姐,我們可以先對他們的副手下手,查一下他們副手的錯誤,無論是生活上的還是軍中的,一旦查到他們副手的問題,就將其革職。”
薑顏點了點頭道:
“你是想讓我用動他們副手,來逼他們辭官嗎?但是他們多多少少都會知道那日的事情,他們一旦辭官必定離開落鳳城,而我又不能隨便殺了他們,如果殺了,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趙捷手指挑起薑顏的下巴,笑道:
“大小姐,我的話還沒說完呢,你當然不能讓他們辭官,因為你還要升他們的職。”
薑顏微微一愣,道:
“軍中隻設有校尉四個,如何升職?”
趙捷微微一笑道:
“司州諸侯的軍製與大夏朝廷的直屬軍不同,軍餉由諸侯自己發放,當然這軍職也可以由諸侯自己去定製。”
薑顏哦了一聲,道:
“那軍師的意思是?”
趙捷的手指摩擦著那光滑細膩的下巴,翹起嘴角道:
“大小姐可以在四校尉之上再設定兩個職位,地位在四校尉之上去管理四校尉,同時再安排我們自己的人擔任南城和北城校尉。”
薑顏皺了皺眉頭道:
“那這樣他們的權利不就更大了嗎?”
趙捷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又嘗了一口薑顏的,笑道:
“權利是大小姐給出去的,大小姐也可以直接管理四校尉,那你說到時候四校尉是聽誰的呢?”
薑顏眼睛瞬間笑了起來,她坐起身來,又一次坐在了上面,道:
“軍師真是妙計啊!”
趙捷微微笑道:
“大小姐更美妙。”
……
平安九街的宅子裡。
何勁站在回廊看著天上的雪緩緩道:
“今年落鳳城的雪,來的格外的早。”
接著他看到一隻灰色的灰鴿在雪中飛進了屋子,落在書桌上。
何勁走進屋子,將四個鐵盒子放在房子四個角落,開啟靈牆後單膝跪地道:
“屬下何勁見過侯爺。”
薑易掃視了一下四周,看見床上熟睡的妙齡女子,操縱著灰鴿道:
“你這可以啊!等我來之前,先玩一場?”
何勁連忙道:
“侯爺,這也是為掩人耳目,落鳳城人都知道屬下好這一口,剛好我可以利用這個來這裡,他們也不會有所懷疑,而且那女子已經喝了迷藥,聽不到我們的對話。”
鴿子點了點頭,道:
“過來研墨寫信,我說你寫。”
何勁聞言立即站起身來,走到書桌前,開始研墨。
薑易也懶得斟酌語言,直接大白話講道:
沈家四位叔父啟:
【小侄薑易,薑雲胞弟,十八年前母親遭張青青陷害,而我流落民間,前些日子被兄長薑雲尋回。
天佑三十八年十月十六日,不孝女薑顏勾結護衛隊長於英弑父殺弟,薑家男丁隻留小侄一人。
小侄已於十月二十日繼承爵位,現小侄被不孝女薑顏囚禁於城主府內,落鳳城已由薑顏控制。
薑顏乃龍川郡王夏玠的側室夏如月和我父之女,夏如月為夏玠堂妹。
各位叔父大人,夏玠欲通過薑顏控制我落鳳城,並將靈礦山收入囊中。
此乃危急存亡之秋也,我父與各位叔父簽訂的靈礦山分帳條約是沒有受到朝廷認可的,若夏玠派出兵馬控制了落鳳城,屆時一切晚矣。
還請四位叔父收到信件後,即刻來落鳳城救我。
屆時若我得救,我將拿出靈礦山一成的靈石產量給諸位叔父。
哎!四位叔父,夏玠為我父一生之仇敵,我定不能讓我父的基業落入仇人之手。
我托付心腹冒死出城送信於四位叔父,若是四位叔父能收到信件,再好不過。
若是十月二十一日日落前,四位叔父還沒有到達,就意味著失敗了。
屆時,小侄寧當玉碎,也不會將落鳳城和靈礦山讓給夏玠這老畜生。
天佑三十八年十月二十日,薑易書。】
薑易一口氣說完,看到何勁記完,繼續說道:
“書信再寫三份,改一下收信人,剩余兩份分別寫給瀏陽侯、舞陽侯和圓城侯,至於長垣侯張昆是張青青的親哥,這個不能寫。”
聽了薑家八卦之事,又了解了靈礦山靈石產值歸屬的何勁頓時信心大增,只要將這封信送出去,那些既得利益者肯定會來營救,於是何勁停筆問道:
“侯爺是否是將信件送給他們在我落鳳城的駐軍,由諸侯的各位駐軍將領傳達?”
“愚蠢,哪怕薑顏收買一人,我們計劃就全完了,就再也沒有翻身之地。”
何勁一愣,立即說道:
“那屬下拚死出城去送信。”
薑易操縱著灰鴿嘶啞開口道:
“你一離開落鳳城,一切都等同於暴露,信還有必要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