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系內,在一片混亂的隕石帶裡,此時卻混進了一個明顯的異常個體。
一個金屬外殼的六邊形的菱形錐體正緩慢地穿過這裡,向著太陽系中心進發,六面散發著微光的五邊形光翼正宣告著它並非死物。
【發現未知高能反應,極大概率為能晶礦星,較低概率為第三類星能爆發,極低概率為周期性混亂能流】
隨著飛船內的聲音響起,飛船內,兩個卵狀物也隨之活躍起來。
【你看,是那顆星球嗎】
一隻包裹在裝甲下的尖足透過一個窗口指向了一個大半覆蓋在藍色海洋中的星球。
透過飛船的觀測系統,甚至還能看到下方兢兢業業勞作的人,翠綠的樹林,和繁華的城市。
那是一顆生命星球!
可下一瞬,整艘飛船的各個警報劇烈地嘶叫起來。
【警告,發現未知超高能反應,已超過檢測閾值,請馬上遠離,馬上遠離】
飛船內的兩隻生物也在警報聲裡看到了它們畢生難忘的一幕。
整個星球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眼珠子,瞳孔正牢牢地鎖定著它們,似乎這隻眼睛可以透過遙遠的距離,透過飛船堅固的外殼,看到它們的本體。
即便它們並沒有眼睛這個器官,也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麽,它們只知道,它們遇到大麻煩了……
………………
“怎麽又是這個夢。”白衣從被子裡醒來,心裡吐槽到,眼角似乎泛著一絲不知是因為悲傷還是起床自然分泌淚水。
她記得在夢裡似乎是有人在交談,說誰死了,可惜已經記不清了。只能記住又是做了一個夢,一個一直以來都在做的夢。
即便夢裡似乎完全不同,但白衣卻能清楚地意識到,那確實是同一個夢。
雖然白衣也很想回想起夢的內容,但這麽多年來都沒有成功過。只是這次似乎是個不好的夢呢,她感受著心裡還未消散的悲傷,心裡想到。
不過她現在也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了。
因為……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過後便是一個年輕的男聲響起“小衣!該起床了小衣!”。
那是她的哥哥,白竹。
“知道啦!”回應了一句之後,白衣才不情不願地從床上起身。為什麽散學典禮也要正常上學時間呢?明明已經放了幾天假之後,早起已經變得無比困難,仿佛上學時的的習慣已經是上輩子的回憶。
給自己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將粘在臉上的白色發絲抹開,不至於太過難看之後,便挪動身體,爬下了床。
拖著還在睡眠狀態的身體,白衣走到了書桌的窗前。
嘩!
白衣猛地把掛的嚴嚴實實的遮光窗簾拉了開來,讓陽光灑了進來。
作為一個女孩子的房間,白衣卻並沒有放什麽玩偶,不過卻有一面櫃子上擺著一些各類小擺件。
窗子被打開,清晨冰涼的風將白發吹起,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白衣已經完全清醒過來。
推開房間門,白竹已經將早餐弄好,正在忙著從鍋裡撈出面條。
白衣進入洗手間洗漱完畢後,出來時白竹已經在餐桌上等待。
自從白衣有記憶後,早餐便沒有應有的兩人的聲音,前些年還有爺爺奶奶一起,自從因為上學原因搬出來後就只剩下兩人了。
至於父母,倒不是因為兩人是孤兒,兩人的父親白渝還是會偶爾回家的,只是平時少有假期,只知道大概屬於公安部門。
而兩人的母親,至少白衣有記憶以來完全沒有真正見到過,只有偶爾會有來自媽媽的視頻電話。每當那個時候,大概也算是家裡的一件大事了,爸爸也會回家與兩人一起接通這通電話。
對於白衣來說,媽媽,大概也就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了。不過相對兩人的不著家,倒是對於白衣白竹兄妹的物質支持從未缺少過。至少在同學眼裡,白衣也算是一個小富婆了。
坐在餐桌旁,嗦著面條,客廳裡的電視正在如實播放著新聞。這幾天的新聞倒是沒有什麽新意,都是“哪個地方學校或者公安部門整改,多少人落馬”,“全民體檢進度”之類的已經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的事件。
“哎,哥。”白衣突然想起了什麽,吞下一口面條後問道,“你準備的怎麽樣?”
“東西已經準備好了,一會兒再想想台詞。”白竹知道白衣問的是什麽,當即回答道。
“那我放學回來之後?”白衣思考了一下又把自己的提議否決了,“算了,還是午飯之後吧。”
“好。”白竹本來就是這麽想的,當即確定道,隨即便提起了另一件事,“對了,你要的東西做好了,一會出門前給你。”
“嗯?好!”一開始白衣還沒反應過來,不過當她想起那個“東西”是什麽之後立馬興奮了起來。
吃完早餐,在房間裡穿好校服出來的時候,就得到了白竹遞來的東西。
那是一對白色的絲質手套,做工非常粗糙,在手背部位縫著一片圓形的水晶質結構,指尖對應指甲的部位也各有一片淡淡的水晶指甲裝飾著。
“哥哥的審美還是這麽差。”白衣拿過手套之後,就立馬戴在了手上,嘴上吐槽著,手裡卻是不停翻看,臉上掛著笑容。
“那我走了~”白衣接過手套之後開心地把玩了一會,便向白竹揮手道別,她也該上學了。
“別在普通人面前用!”白衣道別之後就興衝衝地衝出了家門,白竹只能最後提醒一句。
“知道啦!”
“哎。”臉上掛著一副略微寵溺又無奈的笑容,輕歎了一聲,便一邊收拾碗筷一邊思索起下午他的“台詞”。
………………
出了門後,戴上了手套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白衣才平複下心情,開始把腦子放在了其他事情上。
“壞了,忘帶書包了!”白衣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到底缺少了什麽,但卻並沒有什麽慌亂的情緒,只是暗暗吐槽道,“哥哥肯定發現了,居然不提醒一下……”
嘴上雖然念叨著,但是嘴角卻依舊掛著笑意,毫不在意地伸出手在前方地空氣中嘗試性抓了幾下。
“我記得……”只是抓了兩三下,白衣便從空中直接薅出了一個白色的小書包。
突然出現的書包一下子受到了重力的作用往下墜落,不過本就沒有多少東西的書包穩穩地被帶著白手套的手抓住了。
就在把書包甩到背上的時候,電梯到了。
“該從什麽試起呢?”冰涼的電梯裡隻留下了少女留下的一個疑問。
………………
今天的莫漓早早地就在校車接送點等待著了,她要好好看看,這個世界,這個時間點的白衣,到底是什麽樣的。
是的,她並不是這個時間點的人,她來自20年後的未來,來自一個末日般的未來。
在那個未來,她和她的軍隊被埋伏,但她並不畏死,而是選擇了“自爆”。
而那之後她便重生到了20年前,重生回了一切還未發生,連異能都未公布的“現在”或者說是“昨天”。
更準確來說,她這應該算是穿越,不過她也不在意這點說法上的區別,重點是,這個世界居然和她的印象中有很大不同。
在她的記憶中,隔壁的高中應該在高考前發生了異能者暴亂案件,一位成為了老師的間諜中間挑撥,暗中影響了一位剛覺醒的異能者企圖策反,而那位學生本就生活不順,便在誘惑下答應了下來。
那個異能者最終在前來邀請的官方人員面前暴露, 慌亂的他肆意釋放著還未能控制的能力。
而在這個世界,這件事居然沒有發生!甚至完全沒有聽說那個異能者的任何消息!
不僅如此,在昨天她整理記憶的時候,還驚訝的發現,這個世界的白衣居然和她“前世”認識的那個白衣有如此大的差別。
與“前世”的那個相比,這個白衣的性格可是相差太多了。不過也是沒什麽朋友就是了,前世時是少有與人交流,或者說社恐,這個白衣則是因為性格太過“怪異”。
她作為“那個未來”裡最強大的心靈異能者,對自己的記憶非常自信,這個世界,真的太多不一樣了。
雖然某位“最強大”的心靈異能者昨天重新見到媽媽的時候也是哭的稀裡嘩啦的的就是了。
即便這個身體的能力開發幾乎為零,也不能否認她曾是最強的心靈異能者這個事實。
所以,她決定要好好地重新認識一下這個世界的白衣——未來,或者說也是現在的最強者,未來的最後底牌。
順便也好好規劃一下,如果這個世界也會發生一樣的事情,怎麽做才能讓這個世界不會走向那個末日般的未來。
“我會努力讓這個世界,讓這個世界的人不再走向那個悲哀的未來,也不會再讓你們再犧牲自己的!”她下定決心。
在搖曳地樹下,莫漓等來了她所等待的。
“小狸子!”
真是熟悉又陌生的稱呼。
………………
異能者:最早的異能者似乎出現於12年前,具體時間已經難以考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