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研究所吃過午飯之後,白衣也順勢賴在了研究所裡,美名其曰當哥哥的實驗架子。
在這裡呆了一下午的白衣也因此看到了白竹一點點完善的準備。
晚上,白衣依靠自己的撒嬌,成功地鑽進了媽媽的被窩,蹭了一覺。
好像忘記了什麽?算了,應該不重要。
再次做了一晚奇怪的夢後,第二天醒來後,幫白竹做了最後的測試之後,終於還是迎來了最終的測試。
下午一點,白衣就帶著白竹提前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這是一個大型的軍營,他們今天的測試場地就是內裡的一個水泥鑄就的測試場,場地早已布置好,幾個穿著一身特殊作戰服的人也已經在場內等待了,正是白竹即將要面對的大賽隊員。
那幾個隊員看到兩人的到來也沒有說什麽,只是看了一眼,就繼續活動起身體,準備著一會的戰鬥。
若是說測試,還有什麽比實戰一場更加明顯呢?
在測試場的一側,一面厚厚的玻璃後,有一片座椅並列在一起,幾個屏幕顯示著放大後的場地中央。
大部分的觀眾早已到位,僅剩幾個空著的座位,在場的人都非常期待白竹能夠拿出來的東西。
嘴裡都說著白竹這個新來的家夥添麻煩,但是眼神裡卻都透露著期待。
看到白衣和白竹的到來,攝像機便瞬間匯聚過去。
場地內,白竹和白衣才站定,就有一個熟人迎了上來,正是彭國鍾。
“年輕人有衝勁也是好事,加油,這是麥克風,一會兒就是我來給你解說了。”彭國鍾遞來一個帶夾子的小型麥克風,給白竹鼓勵道。
“那些隊員都會配合你的,相信有白衣同學在,也不會有危險。”最後看向了白衣,點了點頭,才轉身向玻璃牆後的觀眾席走去。
白衣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她還是有點不喜歡這個大叔。
白衣陪著白竹走到了那幾個隊員的對面,調整起心情,等待了一會之後,就聽到了廣播裡彭國鍾的聲音。
“白竹同學,各位,可以開始了。”
人到齊了。
白衣和白竹對視一眼,便閃身傳送到了賽場正中的空中,創造了了一面凝滯的空間在上方站定。
“3!2!1!比賽開始!”
隨著白衣稚嫩的聲音傳出,白竹對面的一個矮壯隊員便先是抬手,幾道光線幾乎瞬間就跨越了場地的距離,在場上留下了幾道明顯的光路,打到白竹身上。
這是他們標準的起手試探,以光線的速度讓人無法反應,若是沒有預先準備的防禦手段,他的這一手甚至可以直接讓對面減員!
已經經歷過一次比賽的檢驗,這個能力的突然性毋庸置疑。
在真正的賽場上,他的能力可是可以分別瞄準每一個人的,只是在這裡他沒有使出全力,光線的威力只能讓人感覺一熱。
如果可以依靠這一手就讓眼前的這個在隊長口中的重要科研人員知難而退就最好了,可他並沒有如願。
光線在打到白竹身前的時候,就詭異地折射了出去,光路射向了白竹身後的水泥牆面上,打出了一個光斑。
“宣告,偏轉力場。”白竹語氣平靜地道出了一個名字,並沒有多做解釋。
嘴裡說著,身體卻沒有停下,白竹向前踏了一步,宛若散步一般,但一身鎧甲卻以極快的速度從他抬起的左腳開始蔓延。
他的對手自然不會讓他安心“變身”,無論對方在搞什麽么蛾子,打斷就好。
在看到白竹成功擋下了試探之後,第二波攻勢就開始了。
五個燃燒的火球在另一個國字臉男人身邊匯聚,飛射向白竹,直接攻擊會被偏轉,但是他的火球可是可以提前引爆的!
但白竹面對火球自然不會讓它靠近,只是抬起了右手,嘴裡念念有詞,
“宣告,力場,退。”
嘴裡的話在慢慢念,可那無聲的咒語卻不慢,瞬間溝通了就在半空的白衣,飛在空中的火球還未飛過半場,就像被打了回去。
國字臉男人臉色一變,他能感覺到的控制就像是小孩遇到了大人一樣,根本無法在火球的控制權裡搶過白竹,只能在火球還沒威脅到他們的情況下連忙引爆。
他可沒有念動力類的能力,火球的飛行也只是靠的類似火箭噴火一樣進行推進罷了。
面對這個結果,白竹明顯非常滿意,要不是過於中二,那句咒語本來他是想說“狂風,聽我號令”的,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改為把“靈音”直譯過來。
雖然這個咒語如今也很中二就是了。
兩次攻擊沒能奏效,小隊五人從開始就在向白竹衝去,此時已經已經衝過了三分之一個場地。
為首的隊長一聲喝道,“李彬!”
隊長身後,李彬用自己的能力回應了隊長的呼喚,他正是此前釋放光線的矮壯男人。
火光散去後,白竹就看到了對面幾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這是李彬依靠自己的能力實現的隱身!
果然,代表國家參賽的隊員還是有點東西的。
但是白竹並不擔心,他的鎧甲已經組裝完畢,隨著面甲在臉上覆蓋,他現在的防禦力已經可以做到硬抗大部分傷害了。
雖然沒有經過測試,也對此不大了解,但是白竹自信一般的炮彈大概是可以硬接的。
與動畫裡常見的各種鎧甲不同,白竹的鎧甲更像古時的重甲,沒有一絲外露,全身被甲片和一些奇怪部件遮蔽,腰間還有一把長長的佩劍。
若不是太小,此時的他更像是一台人形機甲!
雖然白竹確實是以機甲的樣式去做的外形。
隱身的幾人並沒有打算一直隱匿下去,白竹的周圍頓時燃起了熊熊火焰,火焰形成的半球瞬間把白竹困在了裡面。
這是剛才釋放火球的國字臉男人的能力,把對方視作火球,用能力直接點燃。
無論是哪種形式的防禦,都是以控制能的形式實現的,在點燃之後就能快速消耗對手防禦用的能,而他付出的只是點燃用的火星。
所以某種程度來說,他的這個能力對於防禦能力有著特攻的作用!
白竹如今宛如一個大火球的樣子正是因為他鎧甲上附加的一層防禦能量層面攻擊的護罩,這也讓國字臉男人有點驚訝之余也有點佩服。
確實有點東西的,他原本的預料裡,點燃的應該是那身鎧甲。
“宣告,靜滯。”白竹的聲音並不急促,反倒顯得自信。
隨著他的話語,火焰帶來的灼熱被驅散,轉而是一陣涼氣。
火焰在這個能力下完全無法燃燒,轉瞬間熄滅。
“來而不往非禮也,那我也出手了。”
伴隨著白竹的聲音,迎來的是隊長的拳頭。
他的能力被他自己稱作“鋼鐵之軀”,並不是真的把身體轉化為鋼鐵,而是可以在身體表面構築一陣防禦力極其強大的空氣鎧甲。
這個能力當然不止於此,像是武器一類的物體自然也可以做到,但這種比試裡他並沒有用出來罷了,即使眼前對手的鎧甲比他的還要堅固。
他受傷事小,但眼前這個人的能力他是知道的,絕對不能出事,洪局長昨天可是專門和他談過一次。
而且還有一個理由……只是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想了,他的拳頭已經被擋了下來。
他這一拳可是被隊友的念動力能力加強過的,以他目前的速度,堪比高鐵。
這是他們隊裡的配合戰術,以他為“板磚”被隊友的念動力甩出去,足以把坦克都撞翻!
擋下來他確實是有所預料的,但他卻甚至沒有感覺到一絲反震,仿佛一切的力量都被吸收,整個人都按下了暫停鍵。
這才是他沒有預料的地方。
他都準備好防震準備了,這種戰術雖然威力強大,但一個血肉之軀去這麽甩,沒有變成肉醬已經是幸運了。
拿去撞坦克只會給坦克糊上一層紅漆!
他的解決辦法是,把自己“加固”,這才是他能力的本質。
用能力給全身進行加強後,他就是真正的“鋼鐵之軀”。
過往的戰鬥經驗讓他在這瞬間的變故裡並沒有失神,即便在賽場上,他也已經經歷了兩次大賽,對手突然出現的奇怪能力也見過不少了。
他果斷再出一拳,繞開盾牌打去。
白竹使用的,是他手臂上延伸出來的一面能量盾。
“動能吸收。”白竹語氣平靜。
這是他從白衣的能力裡,研究出來的究極弱化版本,只能作用在特定區域和方向,與白衣那即便無意識下也能全方位生效的版本相比相差肯定不小。
但足夠用了。
白竹剛才為了擋住拳頭,用左手展開盾牌,右腳向前踏了一步,此時右腳腳跟處的一個宛若活塞的裝置卻亮了起來。
在隊長的第二拳打過來前,地面上卻後發先至地亮起,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半徑十米內的所有東西都掀了起來。
只有白竹還穩穩地站在地面上。
周圍的“能”早就在白竹場下準備的時候就經過轉化,遠在觀眾席的彭國鍾就看的很清楚。
以白竹為中心,空氣裡所有的能都在被轉化為一種特殊的狀態,就和他在“交易會”時看到的一樣。
那是白竹的“塑造領域”,按照現在白竹改過來的學術說法,叫做“凝晶臨界態能場同化領域”。
這個奇怪區域最大的作用,就是讓白竹的能力能夠最大程度的增幅,輕松地製造大量的能晶。
而此時,白竹正是在地面臨時製作了一個簡單的“能晶造物”,作用便是吹飛。
也就是眼前的人都不是敵人,不然此時可就不止是吹飛這麽簡單了。
突然的力量把幾人打了個措手不及,即便是那個擁有念動力的隊員,也僅能讓自己在半空調整姿態,還是被掀到了兩米高的地方。
就在這時候,白竹右手握上了腰間的佩劍。
金光鑄造的劍刃從劍身在他腰側延伸而出,不多不少,正好十米的長度。
拔劍,橫掃!
金色的劍光從五人身下掃過,沒有碰到任何一個人,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持劍掃了一圈之後,金光形成的延長劍刃便消失了,就連劍身都暗淡了下去,從原本燦金的顏色變成了灰白的樣子。
五人終於還是從空中摔了下來,白竹把掀起他們的陣法又激活了一次,一股輕柔的力緩衝了他們掉落的程度,才安穩地落到了地上。
“比賽結束。”白衣宣告道。
他們剛才也在余光裡掃到了那在他們身下掃了一圈的光刃,雖然沒有硬接,但也知道肯定威力強大。
他們都已經聞到了一股消毒過的味道了。
白衣從空中的無形平台輕輕一躍,雙手扯住裙擺,落到了地面上。
輕輕一嗅,白衣就捂著鼻子,連忙用寒氣驅散了這股味道。
五人並沒有多說什麽,起身之後朝著不遠處的玻璃牆敬了一禮,便轉身走向了場邊。
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白衣並沒有帶著白竹傳送到觀眾席,而是走到了一邊等待起來。
看到五人已經走遠,白竹才對著玻璃牆後觀眾席開始介紹起他剛才的能力, 展示起更多沒有用處的能力。
觀眾席上此時卻是一片寂靜。
雖然以他們的眼光還能看出不少戰鬥上的缺點,但是就這身鎧甲本身和那展示出來隨時視對手能力而轉變應對的幾乎全能的能力。
即便最後只能穩定列傳那身鎧甲,甚至只是一些部件劣化而來的“能晶造物”,也值得他們主動投資了。
白竹在展示完畢後,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無論是那可以單方向阻擋子彈的護盾,還是那近可輕松劃開鋼板遠可當作一次性光炮的長劍,都讓他們極為震撼。
最重要的地方是,按照彭國鍾所說,白竹確實只是做出了這麽一件東西,後續完全是普通人都能使用的程度。
它們可以從空氣裡自主吸收能來補充自身!
在白衣帶著白竹一起傳送進入觀眾席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思考著,到底方才那些東西都能在什麽情況下能夠最大化使用。
看到白竹進來了,沉默了一會,才有一個軍裝男人問道:
“你方才介紹的能力,真的可以在其他人身上複原嗎?”
他說的,自然是白竹念動咒語就能觸發的那個能力。
如果真的可以做到,那可比那些固定效果的“能晶造物”好用多了。
面對這個問題,白竹自然是非常自信。
………………
莫漓——永寧城之三:白竹也在那裡,只是因為父母逝去後,白衣也沉睡後,他便不再管事,專心照料起了沉睡的白衣,只是偶爾閑暇才帶著學生研究一些“能晶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