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仙啊,我們再也不會脫離您的庇佑了……”
“白衣仙啊,我們永遠侍奉於您……”
“不要拋棄我們……”
“都是***的錯”
“我們不應離開……”
又是這個夢呢……
他們是誰呢?
他們在……
祈求我嗎?
……
唔,好像又做夢了呢……
白衣看著窗簾縫隙透出的絲絲光亮,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才不到六點啊……
對了,今天要給媽媽和哥哥送行,啊,還有狸子。
狸子也要走了啊……
揉了揉眼睛,白衣起身換上了衣服,整理了一下之後,白衣沒有開門,而是靜靜的坐在了床邊。
手裡淡淡地光芒閃爍,三塊和昨晚送給莫漓的一模一樣的小牌子被白衣做了出來。
就像白竹所說的那樣,其實白衣有需要的時候,並不比他差,只是白衣一直不喜歡動腦子。
白衣早就已經懂得了如何像白竹一樣製作這種“靈力晶體”,畢竟若是不懂此道,她也不可能能在自己那高維的異能核心旁構建新的核心。
她此時所做的牌子的作用非常簡單,那就是她的延申,她的眼睛,讓她隨時可以隔空出手,也可以讓她……
隨時降臨。
這樣大概至少可以讓他們無虞。
因為已經約定好了飛機的時間,雖然這個時間隨時可以推遲,但白竹還是不希望因為自己而麻煩其他人。
即便沒有需要收拾的行李,他也早早起床,準備為白衣做最後一次早餐。
雖然仍然沒有燃氣,但白竹還是用能力控制著煮了兩碗面條,敲響了白衣的房門。
與往常不同,這次剛敲了一次門,白衣便從後面打開了房門,看著已經穿好衣服的白衣,他笑了笑,用往常的語氣道:
“小衣,該吃早飯了。”
“好。”白衣點了點頭。
兩人無言地一起吃完了面條,白衣帶著白竹一起來到了媽媽所在的酒店,她已經在樓下的大堂裡安靜等待了。
在周圍戒備的持槍軍人的注視下,白衣左手拉著白竹,右手搭上了唐君然伸出的左手上,三人同時消失在了原地。
………………
早晨的機場因為他們的關系,並沒有多少人。
傳送至此的三人看到了已經在這裡等待的白渝和不遠處的莫漓。
“爸爸,這是你的。”白衣幾步走了過去,主動拉起了白渝的手,將牌塞到了白渝手裡。
然後才在白渝的注視下把剩下的兩張卡分別給了白竹和唐君然。
“爸爸再見!”白衣要跟著一起到他們的研究所“踩點”,所以和白渝道別到。
一路上,白衣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靜靜地聽著媽媽和哥哥在和飛機上的其他隨行回去的研究員一起討論著,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
大概他們確實應該在這裡吧……
白衣想著,和他們一起,哥哥也能實現自己的價值吧。
直到下了飛機,搭乘了專門的車隊到了研究所後,也沒有發生什麽意外。
白衣原本還以為會有一點什麽襲擊之類的老套劇情發生的,這樣她也可以大展身手了,但畢竟還是不要有意外的好,倒也沒有太失望。
跟著分別到了三人的臥室看過,記錄下坐標後,白衣才默默地消失在原地。
那是媽媽所在的研究所,白竹雖然被應允了獨屬的研究所,但是因為需要待建,所以現在才先和媽媽一起,說是要研究人造異能者。
但因為還需要參賽,所以也只是先過來認個路,明天就得去準備和原參賽隊員的見面了。
莫漓是被分配到和白竹一起的,因為她的那個方案需要白竹一起研究,現在也是跟著一起到了這裡,順便用自己的能力配合一起研究。
白衣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她曾經與柳姨見面的那個會議室裡,柳姨已經在她對面等著了。
“那我們出發吧。”柳姨見白衣已經回來,立馬說道。
白衣只是點了點頭,兩人便一起消失,出現在了首都的郊外。
“我當時並沒有進去,因為擔心被發現,這是最近的一個點了。”白衣向身邊的柳姨解釋道。
她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是一棟小樓的樓頂,足有四層高,因為並不會有人會總是抬頭盯著別人屋頂看,她們倒是沒有被發現。
“先往那邊走吧。”柳姨辨認了一下位置指了一個方向,兩人便再次消失。
在柳姨的指引下,兩人多次傳送,很快來到了一套四合院內。
剛進門,白衣便看到了一個眼熟的身影,正是那晚救災的時候看到的隨手便湮滅了廢墟的人。
居然也是小孩子,不過怎麽也比我高那麽多,可惡。
白衣在心裡嘀咕著,緩步走了進去,她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四合院呢,可得好好看一眼!
看到白衣似乎並沒有理會他的疑似,蔡鴻宇沒有惱火,他也不清楚因為自己的身高而被白衣心裡吐槽了一嘴,只是磕磕絆絆道:“我……我只是打賭輸了,才出來接,接你的。”
但他似乎感覺還不夠,連忙再補了一句,“不要誤會!”
聽著他那明顯緊張到臉都要憋紅的樣子,白衣已經走到近前,“所以你是誰?”
蔡鴻宇這才意識到,似乎他確實從頭到尾都沒有介紹過自己,暗罵了自己一聲才道:
“我,我叫蔡,蔡鴻宇!也是異常者,能力是破壞!”
看著蔡鴻宇那不好的臉色,白衣似乎想到了什麽。
他,他這麽磕磕絆絆的,如果不是心裡有鬼,那就大概率是……
柳姨大概早就猜到了這是怎麽回事,已經開始在身後偷偷憋著笑,這會已經在掩嘴偷笑了。
“我先到隔壁等著了。”俯下身子在白衣耳邊小聲說了一聲之後,柳姨便快步往一間側房走去,生怕走慢了繃不住直接笑出聲。
白衣臉色微微一紅,心裡突然一個主意湧上心頭,但還是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樣子道:“你好,我是白衣,大概你也知道了。”
說罷,還主動伸出手抓著蔡鴻宇的手晃了幾下,算作握了握手。
看著還呆立在原地,大腦cpu已經完全燒紅, 似乎隨時頭上就要乾冒煙的蔡鴻宇,白衣心裡頓時一陣愉悅。
這才提醒道:“所以你現在是不是該帶我進去了?”
蔡鴻宇這才好像終於找回了魂,“跟,跟我來就好。”
正廳裡已經擺下了一張桌子,一男兩女已經在那坐好,各自拿著杯子喝著東西在聊著天了。
兩女白衣不認識,但長相幾乎一樣,但是卻都有著與眾不同的“配件”,穿著一樣的白色帶花邊短袖,坐在靠裡的位子。
而坐在靠外的男人則是曾經在救災時見過的廖鑫,他此時並沒有穿著軍裝,而是同樣一身便服,穿著一條寬松長褲和一件深藍色短袖。
看到了白衣和蔡鴻宇走了進來,內裡的兩女也是遠遠地招了招手。
“鴻宇回來啦,出去等了一天了,快先喝口水吧。”其中一個女人輕笑著推出了杯子,她看著進來時兩人的動靜,就猜到了發生了什麽,故意調戲道。
“別,別亂說!誰等一天了!迎接同伴的事能叫等嗎!”蔡鴻宇紅著的臉色還沒消去,緊張地辯解著,緊接著就是一些讓人發笑的話。
像什麽“只是輸了打賭”,“關心同伴”,“避免迷路”一類,卻是引得在場幾人都不住笑了出來。
孔乙己笑話永不過時.jpg
………………
白衣——關於夢:夢?什麽夢?哦,你說那個啊。那確實是個奇怪的夢呢,不過起床之後就完全想不起來了,但說起來還是會有些困擾的吧,畢竟那應該不是什麽好的夢,偶爾起床心裡都會不自覺地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