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終於做完手術的老維看了一眼已經23點的時鍾,長吸了一口氣後在屏幕上面點了幾下。
伴隨著機器開始對躺在手術台上面的露西進行縫合,他今天的工作總算是全部結束了。
看了一眼起身走過來的凌羽,老維笑著朝他點了點頭。
“總算是順利結束了,你小子別忘了還欠我一頓大餐啊。”
“放心吧,老維,少不了你的,對了,這是給你的報酬。”
說完凌羽就給老維轉過去了這次升級的費用,總計295000歐元。
正在喝水的老維看了一眼出現的轉帳提示後笑著朝凌羽點了點頭說道:
“看來你小子最近確實是發財了,幾十萬歐元花出去一點都不心疼的。”
“嗨,發什麽財,都是從鬼門關闖出來的,這次算我運氣好,下一次說不定就出不來了,話說老維你把義體裡面的後門給我清乾淨了沒有?”
自嘲的笑了笑後,凌羽靜靜的望著手術台上眼皮微微翕動的露西。
“硬件層面我可以保證乾乾淨淨,但是軟件層面的東西我就沒有辦法保證了,不過你大可以放心,我這次進貨的渠道是一個老朋友,他的貨可不是什麽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東西。
再說我收到貨的第一時間都已經檢查過了,都是從正規渠道走私的全新貨,在軟件層面不會有太大的麻煩,也不會帶上什麽奇奇怪怪的病毒,至於操作程序中的後門程序就看你的了,你可是此道之中的高手。”
“你就別誇我了,我什麽水平我自己還不知道?”
在兩人閑聊的時候,躺在手術台上面的露西緩緩睜開了眼睛,聽著耳邊傳來的凌羽的聲音,麻藥還沒過勁的露西沙啞的喊了一聲。
“凌羽。”
聽到聲音的凌羽立刻閉上了嘴,而後來到她身邊握起了她的手。
“我在,你現在麻藥還沒過勁,等過一會就好了,多做幾次深呼吸,這樣會恢復的快一些。”
聽到戀人溫柔話語的露西略微艱難的轉過了頭,映入眼簾的就是凌羽那張熟悉的臉,望著對方臉上的微笑,露西笑嘻嘻的說:
“我感覺暖洋洋的。”
“傻瓜,我握著你的手,肯定暖洋洋的。”
“我感覺我現在像一個孕婦,你就像那等待著孩子出生的丈夫。”
露西的話讓凌羽撲哧一聲笑出了聲,而後瞬間語氣一變,溫柔的問道:
“那我們偉大的母親露西女士是想要生一個男孩還是女孩?”
略作沉思後,露西宛然一笑,笑道:
“都行,只要你喜歡就好。”
就在兩人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一道聲音在他們身後響了起來。
“兩位,我這個小診所可沒有辦法接診孕婦。”
老維的話讓兩個人臉色一紅,不過凌羽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微笑著撫了撫露西的額頭後轉身看向了走過來的老維。
“怎麽樣了?”
“還不錯,縫合很完美,接下來幾天注意一下傷口就行了,這是一些消炎藥和祛疤藥膏,等傷口好的差不多了塗上去,一兩周後就一切正常了。”
接過老維遞過來的藥品,凌羽笑著道了聲謝。
“行了,你們兩個小家夥沒事了就趕緊回去吧,在這裡就知道欺負老頭子我。”
老維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手術間走向了自己的休息室去換衣服去了,今天忙活了一天對他這個老家夥不亞於打了一場巔峰拳賽,要不是這些年來身體素質沒怎麽下降,老維都擔心自己很有可能堅持不下來。
目送著老維消失在門後,凌羽轉過頭看向了身後的露西。
“好些了沒,聽到沒,老維開始趕人了,哈哈”
聽到這話的露西俏臉再次一紅,而後羞惱的說道:
“都怪你。”
“行,都怪我,都怪我。”
看著那一副都是我的錯的凌羽,露西當即就笑出了聲,而又過了一會後,感覺到自己已經能漸漸控制住身體的她開始試圖坐起來。
而在旁邊凌羽的幫助下,露西坐在手術台上休息了一會後已經能下地走動了,雖然有時候腳下還是會不受控制的一軟,但隨著運動加快了血液流動後,麻藥的藥效消散的更快了。
幾分鍾後,已經與常人無異的露西先是照了一會鏡子,然後笑嘻嘻的轉過頭拍了拍凌羽的肩膀問道:
“我現在是不是很漂亮。”
看著那因為做手術把頭髮剃光了的露西,凌羽咬了一下嘴唇後緩緩說道:
“醜死了。”
聽到這話的露西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不過凌羽早就已經對這種情況有了心理準備。
“不過我喜歡的露西可不是一個在乎自己外貌的人,在我眼裡不管她變成什麽樣子,她都是那個跟在我身後追著我讓我教她的小女孩。”
凌羽的話讓露西瞬間笑著撲進了他的懷中。
“小時候的事情你還記著它幹什麽。”
輕輕拍著露西的背後,凌羽的思緒也不由得飛回了當年在荒阪設施之中受訓的日子。
“有時候我還挺懷念那時候的時光,大家在那個基地之中受訓,學習,生活,就是那時候的教官不太友好,動不動就搞什麽淘汰試煉。”
“我還記得那時候教官對你還是很看重的,有什麽好東西都讓你先挑,你是不知道我們那時候有多羨慕。”
“你說那個啊,那自然是因為我的訓練成績不僅在當時訓練的那一批學員之中是最好的,就是在往屆之中那都是最好的那一批,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早早的回家休息吧,明天總算是可以睡一個懶覺了。”
凌羽笑著說了一句後便提出早點回家,而露西這時候也有些困了,於是兩人在和老維打了個招呼後便叫了一輛德拉曼出租車回到了日本街的家中。
荒阪塔,情報部辦公室中。
今天的高山昭久心情相當不好,數日以來的ICE漏洞事件讓整個荒阪的情報部門像發了瘋一樣的在尋找可能的嫌疑人。
公司內部的篩查已經進行到了第三輪了,除了抓出來了幾個其他公司的間諜之外再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在排除了所有的可能後,高山昭久似乎走進了一個死胡同,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手下的一通電話讓他瞬間想到了什麽。
那是關於一個公司叛逃人員的協查通報,負責人的名字叫森山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