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超夢館後,凌羽心中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後在子網中解除了已經上傳到那些虎爪幫身上的魔偶。
坐上車,副駕駛上的露西這才開口問道:
“凌羽,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駕駛位的凌羽將車子發動後開口道:
“沒什麽問題,肯定會讓荒阪發現不對勁的,一堵和銅牆鐵壁差不多的ICE被人毫無阻攔的滲透進去,肯定會引起那些情報部門的興趣的,再說了我剛一連上那個文件箱就發現不太對勁。”
“哦?怎麽了?”
“呵呵,那個文件箱內置了一個追蹤程序,應該是荒阪情報部門自己開發出來的,可以說那個文件箱一直就在荒阪情報部門的注視下,也不知道赤阪這家夥惹到誰了,竟然給了他一件這麽個東西。”
“啊?那這不是直接在抱著炸彈睡覺嗎?”
“差不多,赤阪這家夥現在估計還被蒙在鼓裡呢,算了,不管他了,反正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就是等待荒阪上門了,到時候可就是看我們演技的時候了。”
說完凌羽摸了摸露西的俏臉,看著那張陌生的臉頰笑著說道:
“露西,你覺得你的演技怎麽樣?”
“我?沒試過,但騙過那些荒阪的家夥想來還是沒有多大的問題的。”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在凌羽和露西做好準備等待荒阪的特工上門的時候,荒阪的情報部門也發現了放出去的魚餌有動靜了。
荒阪塔,情報部,高山昭久的辦公室中。
前段時間的ICE泄露事件總算是過去了,死了兩個部長級的高層和幾百個可能造成泄露的中層後,這個堪稱上達天聽的事情總算是過去了。
要不是高山昭久及時的投向了荒阪賴宣的麾下,他這時候估計已經不知道在夜之城哪條臭水溝裡面腐爛發臭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高山昭久隨口說了一句
“進來。”
辦公室的自動門打開,一個身穿荒阪製式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老大,我們放出去的那個魚餌咬鉤了。”
“就是高岡良介那個家夥放出的那個?”
高山昭久隨口問了一句,高岡良介是他在虎爪幫裡面一手扶持的一個小頭目,在虎爪幫裡面還是有些勢力的。
街頭和公司看起來井水不犯河水,但背地裡還是有不少合作的,公司需要幫派為處理一些他們不好親自出手的討厭的家夥,而幫派需要公司的資源來維持自己對街頭的控制權。
因此像高山昭久這樣和某個幫派頭目關系密切的情況在夜之城很是普遍,畢竟這些和他們養的狗一樣的幫派分子實在是太好用了。
讓這些家夥辦大事他們可能辦不到,但讓他們處理一些反公司人士和不合作的政客還是很好用的。
除了公司的事情之外,一些隱秘的私事也能讓這些家夥去辦,當然了,需要特別保密的私事他們可不會讓這些幫派分子知道,例如乾掉自己在公司裡面的死對頭。
而這次則是高岡良介手下的一個家夥想要密謀上位,為了名正言順的解決掉這個家夥,於是高岡良介想了這麽個辦法。
計劃的具體實施高山昭久不知道,主要是他的手下在處理,也就是現在在他面前匯報的這個名叫傑蘭特·威特的男人。
“沒錯,對方已經找到黑客破解掉了文件箱。”
聽到這裡,高山昭久不由得有些疑惑,於是抬頭看向了面前的傑蘭特·威特。
“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接下來怎麽做。”
“不是這件事情,其實是文件箱內置的追蹤程序發回來了被破解的訊號,但是文件箱的安全警報並沒有被觸發。”
“你的意思是有人完美的繞過了我們的ICE?”
高山昭久瞬間就想到了一種可能,而這個結論讓他不寒而栗,他害怕倒不是文件箱裡面文件,而是剛剛過去的ICE泄露事件實在是太嚇人了。
“立刻派一隊外勤特工回收誘餌,不,派兩隊,務必給我完整的將誘餌帶回來”
“是。”
收到命令的威特立刻轉身,而這時候高山昭久再次說道:
“不!威特,這件事情你親自去指揮,還有,這件事情保密,任何人只要問起來就讓他來找我,我現在就給授權給你你機密任務的行動權限。”
“是!”
聽到這一連串命令的威特心中立刻就知道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再聯想到前一段時間在荒阪內部鬧得沸沸揚揚的ICE泄漏事件,讓已經經歷過不少大事情的威特興奮的都有些發抖。
在威特去調集外勤特工準備行動的時候,高山昭久站起身走向了桌前,在揮揮手關掉了窗戶後,他走向了旁邊的保險箱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儲存器,取出儲存器裡面的分離芯片插進全息投影后,一份荒阪的絕密資料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看著那個名為奈何的絕密計劃簡介,高山昭久點開了人員資料那一欄。
隨之出現的是十幾名網絡黑客的信息,而在這些網絡黑客的資料下方均寫著受訓於荒阪北海道A1基地。
對於這個A1基地高山昭久還是略微知道的,那是一個專為訓練穿過黑牆的網絡戰士而設立的,裡面的網絡黑客均是荒阪的精銳黑客,為荒阪找尋遺失在初網中的珍貴資料而生,他們是荒阪的重要資產,而幾年前這些重要資產竟然叛逃了,這讓荒阪的高層極為震怒。
為了找回這些遺失的資產,荒阪不惜代價的搜尋起這些參與了絕密計劃的黑客的蹤跡。
望著資料上那一個個被印上死亡或者回收字眼的半身像名單,高山昭久看向了那幾個被標記為追尋中的人員資料。
將追尋中的幾個名單篩選出來後,高山昭久望著面前的這四份人員資料低聲道:
“這次出現在這裡的是究竟你們中的哪一個呢?”
如果凌羽這時候看到這四份名單的話,可能會感到高興,也可能會感到傷心。
高興的是還有朋友沒有被荒阪抓到,而悲傷的是當年逃出來的朋友如今只剩兩人。
而在高山昭久查看資料的時候,兩艘滿載荒阪情報部精銳外勤特工的浮空車已經朝著遠處的天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