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衝突就是這樣的,魏塵不喜歡任何人把武器指向他,也喜歡把任何威脅按死在剛開始的時候,廢土的殘酷性不用懷疑,當別人拔槍或者拿刀的時候絕對沒有威脅這種事情,就算原本是準備威脅,當你妥協後也只會變為待宰的羔羊,敵人也絲毫不介意順手剁了你。
當菊理媛神去拿她的手斧之時原本不想與菊理媛神起衝突的魏塵也不得不先發製人了。
眼神瞬間變得凌然,這個女孩絕沒有沒有表現出的那麽簡單,魏塵決定全力出手。
原本回收的刀再次揮出,直取女孩脖頸。
對魏塵的出刀速度有提防,就算如此菊理媛神依舊沒能將自己的斧頭拔出,被迫向後一個鐵板橋順勢雙手撐在地面後翻出一段距離,這常人絕對做不出的高技術閃避動作在魏塵面前卻是破綻百出。
他幾乎能夠想象出接下來她所有的反擊閃避動作。
用著一種輕盈猶如蝴蝶起舞一樣的步伐靠近拉近距離,當女孩還在半空中時,魏塵已經前腳掌點地,仿佛蜻蜓點水,只有足尖觸及地面,隨即重心一變,全身力量凝聚於後腳,腰部像一根被拉滿弓鉉猝然爆發配合著腳下步伐轉身蹬出。
將渾身上下的力量凝聚於一點,如同攻城重錘的一擊穩穩擊中剛剛落地準備重整姿態的女孩胸口,仿佛女孩就像是一個專業的陪練,讓魏塵的連招完美打出。
吃了這麽一下能夠讓人當場胸口骨折的重踹女孩身體也猶如斷線的風箏那樣撞入遊艇上擺放的桌椅之中,魏塵再次穩步向前走去,準備一刀了結了這個女孩。
摔在桌椅堆之間的女孩隻感覺胸口悶了一口氣吐不出,她沒想到魏塵的速度會這麽快,力量也這麽大,戰鬥也和她預想之中的完全不一樣。
後撐空翻,和魏塵拉出了接近兩米多的距離,她在半空中就已經把斧頭握在了手中,等落之後穩扎穩打,沒想到剛剛落在地上就被這麽來了一下。
人被踢飛了,武器因為重擊之下沒能抓穩掉在了地上。
嘈雜的桌椅翻滾聲還未遠去,要是普通人吃這麽一下恐怕就該當場失去反抗能力甚至已經暈死過去了。
腦海中思緒閃過,模糊的視線中魏塵已經提刀來到了她的身前,知道再不反抗就沒有反抗的機會了。
“別打了別打了!”
被魏塵爆氣殺人的姿態嚇傻的兩人終於醒過神來,勸導著兩人不要動手,但沒起到一點作用。
“別怪我!我不願意對普通人出手的!”
魏塵看到女孩手中凝聚起一絲藍色光點,強行停止了下劈的刀鋒,側身抬手用左肩堪堪抵擋了一下。
劈啪~
藍色的電光一閃而逝,最初的觸感就像是針扎,瞬間穿透皮膚,直抵骨髓,無法抗拒的痙攣感瞬間傳遍全身,仿佛萬千小錘在同一時刻敲擊每一根神經末梢。
肌肉在不受控制的收縮,魏塵嘴角不自然的痙攣抽搐,半邊身體幾乎完全麻痹,努力想要驅動自己的肌肉讓自己再次動起來,結果只是在一陣的抽搐。
魏塵就連重心都無法維持半跪地,如果不是他及時控制另一邊還有些知覺的身體操控傾倒的方向,現在已經是完全趴在地上將自己的後背完全暴露了。
“該死的混蛋,你知道我剛才有多痛了?”
看著魏塵就連最基本的站立都沒法再做到,女孩嘴角挑起,她只需要略微出手,局勢就已經完全反轉,凡人與她之間存在的差距猶如天塹。
但驕傲歸驕傲,女孩還是有些害怕魏塵恢復過來,剛才情急之下她調集的力量只有些許,平常這招完全足夠把人電的完全癱瘓,甚至導致心室顫動或者呼吸暫停都是有可能的。
用手撐住周圍的雜物爬起身來,捂著胸口的碩大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才不動還好,動起來一股刺痛就在她敏感部位上蔓延開來。
感覺差點把她豐滿的胸部都踹炸了,隔著防刺背心的都這麽疼,這要是真的踹到了身上那還得了。
輕輕按壓揉搓著企圖讓這種疼痛感恢復,少女悠悠走到魏塵身前,皺眉看著魏塵因為電擊毛細血管擴張或破裂而充血的左半邊眼球。
勞倫斯終於找到了機會,上前阻攔明顯是勝者的菊理媛神。
“大小姐,別殺他吧,他…他終究是救過我,也救過你。”
菊理媛神看著魏塵的那張臉,她也有些後悔剛才下手那麽重了,巫女對凡人出手是被禁止的,但沒想到作為學園學生會長的她居然會首先打破這個規則。
但沒辦法,魏塵實在是太危險了,只是反應慢了那麽半拍她就差點真的死了,菊理媛神毫不懷疑魏塵真的會對她這個如花似玉的美少女下殺手。
畢竟魏塵出手的第一刀就是往她脖子上來的,要是反應慢點地上躺著的就該是她了。
手中再次蓄積起雷光,這次她準備使用更少的力量,只是將魏塵麻痹製服即可,殺那些綠皮怪她可以毫不留情,但殺人,她一個高中生年紀的未成年實在是無法做到。
魏塵抬著頭死死凝視著那團雷光,就在少女準備再次釋放電療時撐在地上維持重心的右手猛的握緊,將彎刀甩出。
劈啪~
彎刀飛出,菊理媛神在魏塵動起來的第一時間就向後撤了一步並側身躲開,彎刀在空氣中旋轉著掠過後者的金色大鑽頭。
轉頭盯著那柄彎刀撞在遊艇的觀景窗上後啪的一聲掉在地上,菊理媛神感覺脖頸有一絲輕微的痛感,不可置信的用手指擦了擦隨後放在眼前。
修長指尖上的血跡格外刺眼,菊理媛神沒想到就算自己保持著警惕依舊與死亡擦肩而過。
她可是警惕防備著魏塵反撲的,還是居高臨下的情況,加上魏塵的動作太大,麻痹的肌肉又沒有力量……
要是魏塵身體沒有麻痹,要是出手的力道再大一些,恢復的再快一點點......
這種命懸一線的感覺十分不好,菊理媛神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手上的電光跳躍的越發暴躁,發出刺耳的嗡鳴。
“大小姐,他終究是救過我,請不要殺死他。”
看著身旁勞倫斯表現出祈求的模樣。
“我也沒打算殺他,但這家夥實在是太危險了,必須製服。”
說罷重新將視線回到魏塵。
“你這家夥!真的是不能放松一點警~唔噗~”
菊理媛神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魏塵用腦袋撞在了肚皮上,也將她想要說的話打斷,用腦袋頂著女孩胡亂的衝撞著。
劈劈啪啪的桌椅翻滾聲再次響起,再次倒在地上被蠻力推著倒退的菊理媛神不顧脊背上傳來的疼痛,氣怒之下那看似纖細的手臂抓著魏塵的風衣一拽,竟瞬間將魏塵這個一米八往上重量170斤的大個子給甩飛了。
身體失重向著艙壁撞去,魏塵隻來得及曲臂抬起右手護住腦袋,便迎接了猛烈的衝撞。
砰~
身體不由自主的摔砸在船艙上,知道菊理媛神不是普通人,但沒想到力量居然如此之大,一隻手就能把他當布娃娃一樣到處甩。
疼痛給予魏塵痛苦,同時也在快速的喚醒魏塵的觸覺,知覺,以及對肌肉的控制。
舌頭舔舐牙齒,口腔裡濃烈的血腥味讓魏塵的頭腦清醒了一些。
魏塵扶著牆壁搖晃著站直身體,將低下的腦袋抬起,吐出一口帶著血液的唾沫。
“話真多。”
潛藏在冷漠背後的瘋狂終於掙脫了一絲束縛,充血的眼睛反射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癲狂。
瘋狂的嘯叫與狂歡般的喝彩聲在魏塵的腦海中不停重複回蕩,化作進擊悶沉鼓點,緩慢又堅定的取代了耳朵裡的嗡鳴,像是讓他回到了童年。
沒有給菊理媛神任何時間,魏塵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再次大步上前,在遊艇內部狹窄的空間中,行動起伏變幻,身體各部位靈活地做出一系列難以捉摸的動作。
上身時而後仰,時而前傾像要發起猛攻,這些動作與下身配合默契的滑步、下潛渾然一體。
與此同時,手臂隨著身體節奏快速擺動和有力地甩出, 每一次動作都似乎蘊含著巨大的力量與速度。
卻又在即將觸及時瞬間消解為虛晃一招,讓人無法準確預判其真正的攻擊意圖。
伸手拍開被魏塵一腳踢來的雜物,快速變幻壓來的身影菊理媛神趕忙從地上爬起,面對著魏塵這種詭異姿態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她明白魏塵的這些動作並非單純的花哨表演,而是利用身體的假動作和節奏變化來掩蓋其真實攻擊意圖。
這種戰術在武術中被稱為虛實結合或佯攻,目的是通過不斷變換身法和姿態,讓對手無法準確判斷出擊時間和方向。
每一次看似隨意的上身擺動、手臂甩動,都可能在刹那間化為致命一擊。
只是魏塵的動作很奇怪,不像是她練習過的拳擊中的任何一種變幻方法,那種模樣,倒像是各種融合起來的武術起手式。
還在想著該如何應對,但魏塵速度實在是太快,船倉又太小,還沒等她繼續後退想出辦法該怎麽去應對魏塵的虛招,那看似已經癲狂的人影已經來到了她的近前。
無法之下只能保守的單手防禦前手直拳試探。
但拳頭剛剛伸出,魏塵向後一晃身就在菊理媛神剛剛提起腳步想要追擊之時,那那道高大卻異常靈敏的身影又雙臂大張俯身下潛。
意識到這是準備下潛摟抱的動作,她又忙不迭的下壓重心防止摟腿摔翻,準備迎接接下來魏塵可能會做的動作,菊理媛神的反應很快,應對也很正確。
魏塵這樣潛身下壓就是準備近身纏鬥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