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收獲還不錯,白嫖了藥草,得到了一柄不錯的武器,收獲滿滿的一天,他巴不得天天都遇到這種人,拐入旁邊的商店魏塵心情大好的拿了四盒最便宜的便當。
看了一眼旁邊價格比較高的盒飯,魏塵走了過去。
他對食物的要求沒有那麽高,能夠填飽自己的肚子提供身體活動的能量就行,但女孩好像比較挑剔,魏塵之前買給女孩的飯都沒怎麽吃,還是魏塵吃完的。
挑選了許久,魏塵找了一盒價格在1500左右的便當。
便當裡的是白米飯上覆蓋的一系列炸物。
蝦,南瓜和秋葵經過面糊包裹後油炸至金黃。
表面可見清晰的網狀裂紋,散發出淡淡的油脂香氣。
旁邊配有一小碗醬汁,以及一碟蘿卜泥作為蘸料。
此外,便當中還包含了紫菜絲、醃黃瓜等小菜,以及一顆半熟的溫泉蛋,均勻分布在米飯周圍。
魏塵搞不懂這些植物和肉類都是些什麽東西,反正看起來不像是人類的就行。
拿著便當去前台結帳,總共算下來接近四千多,魏塵從褲兜裡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紙鈔,在店員嫌棄的視線裡遞了出去。
“需要幫您打包嗎?”
“您的零錢。”
“歡迎下次再來。”
接過遞回來的幾枚100的硬幣,魏塵猶豫了一下,向店員要了一包最便宜的煙。
叮咚~
便利店的感應鈴聲響起,身無分文的魏塵走出了便利店。
今天的天氣還行,沒有平常那麽熱。
走在路上,魏塵關注著街上隨處可見的娃娃機店,白天很多娃娃機店都沒有開門,隻擺著幾台機器在玻璃窗後,魏塵也不知道為什麽。
他現在沒有錢了,但他還要恰飯,沒有壓倒性的武力,魏塵並不打算嘗試搶掠這種行為,而這些娃娃機店就是魏塵賺錢的手段。
越多的店鋪能夠掙錢的地點也越多,要是逮著一家店薅羊毛的話薅倒閉了怎麽辦?
消磨一天的時間去換取一些紙鈔魏塵倒是願意,只不過這樣終究不太穩定。
娃娃機有時候也挺靠運氣的,想到自己的包裡還有石斛,魏塵決定回家給大胖(琉璃蓮)熬點藥之後繼續出去兜售自己的石斛。
至於去哪家?魏塵決定還去之前去過的那家,打一架又不影響自己賣東西,要是那個小姑娘願意再和魏塵賭一把就更好了。
能欺負弱小為什麽不欺負?魏塵最喜歡欺負這種又傻又弱還有利益可得的人了。
別說什麽強者揮刀向更強者,魏塵不信這個。
魏塵認為人從出生就生存在一個互相捕獵的叢林之中,廢土如此,現代也不例外。
掠奪弱小在現代也只是換了一種更隱蔽和看起來更文明的方式罷了。
這就像是,人天生就享有吃下動物的權利那樣理所當然,大魚吃小魚,而人吃動物。
原本他和柯莉娜兩者原本都是動物,但少女卻主動從“安全區”中跳出來成為了獵人,兩者就開始了互相競爭誰才是獵人。
那個女孩完全可以不搭理魏塵,可以一直呆在被“秩序”和“文明”所包圍的安全區內,揮舞著他們所鑄造的武器“法律”來驅趕魏塵。
他不可能把人家殺了去搶那麽點東西。
就算柯莉娜輸了照樣也可以揮舞法律的武器將自己失去的東西要回來,魏塵沒有任何辦法。
但在這座被“秩序”和“文明”包圍的城市裡,女孩卻主動舍去了“法律”這把神器,與魏塵進行公平的決鬥。
這不就是笨蛋麽,舍棄了自己天生就擁有的神器,與魏塵進行公平決鬥。
不過說到底,魏塵也不認為欺凌弱小是什麽錯誤,不論是在廢土還是這座叫做東京的城市。
相反魏塵最喜歡欺負這種又傻還有利益可得的人了。
又沒有劉海柱跳出來給魏塵一個大逼鬥。
心情稍微愉悅了一點。
耳朵動了動,魏塵轉過一個街角腳步微不可查的停頓了一瞬,有腳步正往這邊來。
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有手銬碰撞的輕響聲伴著腳步一起傳來。
分辨出來了這腳步聲是誰的,魏塵回頭望了一眼長達幾十米的巷子,放棄了掉頭的想法,但他實在是不想和這些執法者碰面。
特別是這些警察總喜歡愛多管閑事,魏塵就經常看到這些人攔著人詢問半天。
看了一眼身旁不高的牆壁,魏塵眯了眯眼,思緒一閃而過。
這些巡警一般是不會進入這些小巷子裡的,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情況才會進來。
而他這一路過來雖然盡量避開了監控,但魏塵進入巷子口前正好被街上的監控拍到了。
要是這些人翻看監控,就會發現有這麽一個人進入巷子後就消失了到時候魏塵絕對會被調查。
而這裡是一個中轉站,魏塵需要從這條巷子路過另一條沒有監控的街道才能回到家。
魏塵不希望有任何人注意到他在這座城市的家在哪。
煩躁升上心頭,控制著腳步不讓衣服內的打刀發出碰撞聲。
下一秒兩名巡警便從拐角走了出來,魏塵也裝作住在附近民居的人走出巷口。
一隻手伸出擋在了魏塵面前,將魏塵前進的腳步攔下。
身體肌肉開始繃緊,魏塵停在原地,裝作好奇的樣子撇了一眼不遠處停在路中央的警車。
腦海裡已經在構思暴露之後該怎麽辦了,在魏塵前面不遠處還有著幾名巡警圍著一家民居,隱約有婦人的哭聲從大開的房門內傳出。
不一會就有巡警抬著一副蓋著白布的擔架走了出來,起伏之間一條蒼白的手臂從擔架的白布上滑落。
一股濃烈的腐臭味就算魏塵隔著十多米依舊能夠聞到,同時一起出來的還有兩名穿著紅白巫女服的女孩,兩名巫女出門之後沒有與任何人交流,而是互相對視一眼後就直接坐上了警車。
“斯密馬賽,空你幾哇,我是警察,請問您是居住在這附近嗎?”
“沒有,路過。”
“那麽請問,昨晚你有注意到什麽異常嗎?比如陌生的人什麽的。”
挑了挑眉,魏塵故作有些不高興。
“我說我路過你聽不懂嗎?”
語氣中稍稍帶上了不滿,魏塵現在的本地語言學習的都沒怎麽樣,說的越多暴露出來的信息也越多,其中就包括了魏塵是個外地人。
這些人交流中總是帶著一些沒必要的敬語,這些魏塵可沒學過,他和人交流也從不帶敬語。
現在就只能裝作一個不喜歡說話又脾氣不好的人了。
聽出了魏塵語氣中的不滿,其中一名女巡警剛想上前一步便被身旁的男人攔了下來。
“非常抱歉,非常抱歉,當前此處正在進行緊急工程處理或事故應對,道路暫時封閉。”
“給您帶來不便我們深感歉意,請您繞行至前方的,然後從後面的路通行,為了您的安全出行,請理解和配合我們的工作,謝謝。”
“嘖。”
故作不爽的魏塵轉身就走,隻留下兩名巡警在原地靜靜看著他離開。
“前輩,你為什麽…”
看起來年紀稍大的男人搖了搖頭,對著一旁的女警說道。
“這件事情沒那麽簡單,你沒看到那些巫女都來了嗎,這不是我們能處理的,少管閑事,我們負責攔攔路就行了,如果真是那些事情……“
說到這裡男警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眼神中也帶上了凝重。
“遇到了凶手我們解決不了,甚至會受到生命危險,就這麽點錢,拚什麽命啊你。”
換了一條路的魏塵腦中分析著剛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
那些穿著紅白色衣服的女孩看起來像是某種職業,結合之前在藥店看到的那個女孩,擅長近身格鬥,對待普通人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傲慢和疏離,魏塵在廢土經常遇到這種人也經常看到這種眼神,還是能夠分得清的,這並不是說她們臉上明顯表現出來了,而是從她們的整體行為舉止,處理問題的方式透露出來的。
魏塵推測她們是某種特殊部隊,但具體處理什麽的魏塵還不足夠了解這個世界,就不清楚了。
回到公寓樓,用鑰匙打開房門,魏塵進入房間後先走到了琉璃蓮的臥室門口,打開房門後少女依舊安穩躺在床鋪上,換上拖鞋,魏塵走入房間摸了摸大胖的額頭。
依舊很滾燙,甚至更為嚴重了,這場風寒大概不單是吹風的原因,恐怕和襲擊琉璃蓮的東西也有些關系,被驚了魂,被未知的邪氣侵染導致身體抵抗力下降這些都是有可能的。
把書包放在床頭櫃上,魏塵把藥都拿上,去廚房用現代器具熬煮了起來。
先放麻黃,等水沸騰之後魏塵一直守在水壺旁邊將藥劑裡的浮沫用一根杓子將浮沫挑起,一直持續了十多分鍾,等水壺裡的藥液下降濃縮了一些,魏塵才用杓子點了一下水壺裡已經變色的藥液,放入嘴中細細品嘗。
藥液苦澀,帶有辛辣感,感覺差不多了,才將剩下的桂枝,杏仁和炙甘草一起加入壺內,繼續與剩余的藥液一起煎煮,等到藥物藥效在高溫和水中完全融合在一起才算完成。
去房間裡拿上琉璃蓮的手機,在客廳坐著學習日語,在教學裡還能了解一下這個國家,時不時去看看火候。
就在魏塵認真的學習之時,琉璃蓮的手機卻突然震動發出了鈴聲,魏塵分辨了一下上面的手機號,確認不是琉璃蓮的妹妹打來過後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手指生疏的劃過屏幕,魏塵將手機擱在了耳邊。
“您好,我是黑貓宅急便的快遞員,這裡有您的包裹需要簽收,我已經到附近了,請問您現在在家嗎?”
“在家。”
“好的,現在為您送上門來,請稍等。”
掛斷電話,沒幾分鍾魏塵就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腳步聲,站起身往貓眼看了一眼外面的人確實拿著一個箱子,魏塵打開門之後伸手抱著箱子就準備回去,扯了兩下卻發現快遞員抱著箱子不撒手。
“先生,先生,你還沒有簽收呢!”
撓了撓頭,魏塵仔細看了一下箱子上的一張紙片,搞懂了要本人簽收什麽的,但現在琉璃蓮還在床上昏睡呢,看了一眼快遞員,魏塵感覺應該不至於那麽嚴格,回房間從大胖的包裡翻出了她用的筆記本之類的,看了一下琉璃蓮的名字怎麽寫,這才又去門口模仿著琉璃蓮的筆記簽上了字。
果然快遞員也沒多問,一天幾十上百個包裹誰有時間去一個個核查是不是本人,更何況快遞員也打電話確認過了。
將包裹拿回家裡丟到了琉璃蓮的床頭櫃,魏塵翹著二郎腿,學習沒一會湯藥便已經熬好了。
原本滿滿一壺的水已經濃縮到了一半不到。
拿碗倒下一點,把剩下的放在了廚房繼續溫著。
魏塵走進房間扯了扯琉璃蓮的枕頭,準備讓少女靠在床上把藥喝了。
被魏塵的動作喚醒,少女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見到是魏塵之後主動把雙手搭到了魏塵的脖頸後交叉合攏。
魏塵奇怪的眨了眨眼,順著琉璃蓮的手臂發力而彎下了上身,下一秒琉璃蓮那被汗水打濕的劉海快速向上爬升。
直到完全抵在魏塵的額頭上。
魏塵被少女這親昵的舉動弄的有些懵,還沒反應過來,輕微的痛感傳來,臉皮抽了抽。
一手端著藥碗,另一手在被琉璃蓮狠狠咬了一口的臉上擦了擦。
手臂放松,剛才吊著魏塵的脖子拉起上半身的動作好像消耗光了琉璃蓮單位所以力氣,咬了一口魏塵之後又嘭的一聲重新摔回了床上。
看了一眼手上沾染的些許血跡,魏塵搖了搖頭,屬狗的,咬他這麽一口。
沒有過多在意,魏塵又伸手去抱女孩,琉璃蓮卻動來動去扭動著身體不怎麽配合,嘴中還在喃喃道。
“嗚,不要了~我不行了~亞美得~”
輕微的呢喃傳入魏塵耳中,感覺大腿傳來輕柔觸感,魏塵低頭看去,少女裸露的玉足輕搭在在他的腿上,並且像是蛇類纏繞獵物那樣纏了上來。
魏塵:?
側了側身體防止自己的重要部位被踩一腳,空閑的手撐住床沿防止自己被女孩拉倒。
魏塵開始有些好奇女孩昨晚做了什麽夢了,一晚上沒個好睡相,動來動去的,被窩都被絞的緊緊的。
難不成是在夢裡練習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