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隆?”蘇晉馳愕道:“老師,那是不是和影分身差不多?” “嗯——不太一樣。”被稱為老師的女子想了想答道,“克隆體沒有獨立的思想和行動力,只是完全拷貝母體的語言、行為以及能力。”
所以才有那麽多的羅莉,所以才有那麽多人一起叫大師兄。不過呢,這個能力很不錯。某那忍不住YY了一把。嘿嘿,真心不錯。
“我目前還只能將克隆體按規則排列,或者一行,或者一列,或者一個圓。”女老師繼續解釋道,“我一直嘗試著想排出些不同來,可是怎麽也做不到。還有,我不是老師。”
就你那副眼鏡、那條麻花辮、那種呆呆萌萌的樣子,不做女教師實在太可惜了。那天替所有男童鞋們鳴不平,私下裡決定無論如何要為她介紹一份教師的工作。
“排成一排啊?嗯——排成一排也不錯。”他肯定地表示之後又想了想,說,“嗯,老師說的也對,還是錯落一點好,一前一後更好。”
“喂!”羅莉打斷了他的思緒,“鑒於剛才被克隆的是我,請把你腦內的空間想象能力暫時關閉一下。”
這可不行!喪失了YY能力還活個什麽勁兒?人類所有的知識、財富、發明創造,不全都是YY出來的嗎?
看著女教師將那些克隆羅莉逐一收走,蘇晉馳轉向母體羅莉認真地問道:“那麽弟妹,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為什麽會那個什麽‘重重障礙’?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是‘障礙重重’!”羅莉糾正道,“這是我的能力。至於我為什麽在這裡,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們。”
“是嘛。”那天意味深長地瞥了她一眼,並不追問,轉而問女教師說,“老師,你說如果母體做瑜伽,是不是所有克隆體都會跟著一起做?”
“是的。”
那天忽閃忽閃地瞟著羅莉繼續發問:“我記得瑜伽裡有一個動作是平躺著,這個腿呢……”
“喂!你想怎麽樣?!”羅莉紅著臉打斷他的無恥問題。
“哦,反正你那兒又沒什麽可說的,我隻好跟老師討論一下有關克隆體的動作與排列。”那天若無其事地答了一句,繼續先前的話題,“這個腿呢……”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羅莉咬牙切齒地狠聲道,“你們之所以跑來救婁阿樹,完全是我們一手安排的。我們當然也掌握了你們計劃動手的時間和突破點,所以我們能算準時間發動了攻擊。這樣你滿意了吧?!”
“等等!”蘇晉馳不解道,“明明是我們接到了婁阿樹的求救電話才跑來救他,怎麽會變成你們安排的?”
“哼!婁阿樹算是本事大的,想出了辦法利用電線聯通到外網。可他是被軟禁在這裡,手邊連件像樣的工具也沒有。弄了半天也撥不到你們的號碼,更何況還被你們掛斷了那麽多次!”
那天接口說:“所以你們‘幫助’他撥通了端成的手機,並且把這個號碼固定住。”
羅莉哼了一聲表示肯定。
“你們還真是用心良苦。”那天歎道,“呃——那個‘你們’是指……”
“我們是一個秘密組織。”羅莉正色道,“旨在保護J病毒感染者中Ⅱ系基因突變者,也就是你們這種異能人。”
“呋呣,秘密的。”還不如說鬼祟的更妥帖,那天繼續問道,“那你們的組織又是怎麽知道我們有異能的呢?”
“紅油男大怪鳥事件時,你們就被人盯上了。
不僅僅是我們,據我所知,還有好幾個組織盯著你們呢。我聽了在場人士的描述,知道大怪鳥指的是王森。” 那一次是他們首度公開使用異能,在場的閑雜人等多,還上了新聞頭條,估計因此而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盯上了。至於王森,他變形時的音容並不改變,那嬌小的身材、稚嫩的童音、長發,還有標志性的裝束,熟悉的人自然一聽就明白。
蘇晉馳不客氣地指摘:“所以你就假意找王森複合,混進乾錦樓。”
“什麽‘假意’?!我是為了保護你們!”
“謔!保護!”那天冷笑一聲,接著提問,“那麽,你們‘幫——助’婁阿樹聯系上我們,又‘安——排’我們來救他,這又是為了什麽呢?”
羅莉沉默了一會兒,反問道:“你們對婁阿樹了解多少?”
確實,他們與婁阿樹相交未深,只知道他是個自稱青訓營教官的猥瑣男,似乎擅長擺弄電腦。
“我們不了解。”蘇晉馳老老實實地答道,“你又了解多少?”
羅莉輕蔑地瞥了蘇晉馳一眼,背誦似的回答:“他從小是個神童,對數字極其敏感,有著天才的記憶力。長大後他一直為青訓營工作,參與了JⅡ型基因異變催化劑的研發。後因偷竊女職員內褲被開除。”
“這一點毋庸置疑。”婁阿樹偷內褲早有前科,所謂“JⅡ型基因異變催化劑”,估計就是婁阿樹給他們吃的那種怪藥。“那麽他是不是在被開除時又偷了屬於青訓營的資料和藥物配方呢?”
“錯!這些他不用偷,全在他腦子裡。他憑借出色的記憶力重新編程,完全複製了青訓營這些年來的研究成果。”羅莉頓了頓,神氣地問道,“你說青訓營會不會放過他?”
怪不得特警會突襲婁阿樹的小樓,怪不得那小樓裡要設置那麽麻煩的逃生通道。婁阿樹這廝吃飽了沒事躲在自家小樓裡造藥造機器,還得他們幾個變成了異能人,也害得自己被青訓營綁架。
“所以,你們也不會放過他,你們想由他嘴裡得到青訓營的資料。”那天一針見血地指出,“你們利用我們衝擊青訓營,實際上是想暗渡陳倉,早一步把婁阿樹攫走!”
“我……我們是為了保護你們的安全!”羅莉抗辯道,“若不是我們吸引了青訓營的主力,你們早就全軍覆滅了!”
“哈哈!真能說,現在好像你才是被救的那個吧?”蘇晉馳指著外圍那些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的傷兵笑道, “就這麽幾隻小魚小蝦,我們還沒放在眼裡。”
“哼!要不是因為小雨亂跑,我們也不會落單。”羅莉忿然道。小雨指的是那位女教師,從她那呆呆萌萌的樣子就可以看出她是個問題兒童。“實話告訴你們,這次我們調來了大批人手,對婁阿樹是志在必得。你們以為偌大個青訓營就這麽點實力嗎?全靠我們的人拖著,你們倆才能闖到這裡!”
那天與蘇晉馳面面相覷。他們在邙山上和青訓營的一組人馬交過手,深知其中利害。可是今天闖進這龍潭虎穴之後,他們隻遭遇了一條狗、一個基佬和一群廢柴士兵。若說青訓營的老巢就這麽點實力,他們倆自己都不相信。
“如果我們就此撤退,你覺得你們有機會闖得出去嗎?”羅莉冷笑道,“怕只怕到時候非但救不了人,還把自己給搭進去。”
縱使相信羅莉所言不虛,在這個節骨眼上也決不肯輸在氣勢上。
“話不是這麽說,如果我們就此撤退,你們恐怕也落不了好,否則你們一開始就不用找我們做墊背。”那天施施然笑道,“反正你我雙方都是志在必得,不如各乾各的,誰先得手算誰的。”
“不行!婁阿樹必須交給我們帶走。”羅莉斬釘截鐵地表示,“作為交換,我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
“你拿什麽保證啊?我們什麽時候要靠你個女間諜來保證啊?”蘇晉馳聽得不耐煩,忍不住吼了起來,一旁的小獒也跟著“嗷嗷”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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