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菲特肆虐,水漫及膝,出不了門。支付排水費的茶葉強烈要求今後發布排水預警!!魚池裡的魚遊到了草坪上,汽車底盤正和暴雨做毫厘之爭,家中二犬女三天沒阿物咧,鬱鬱中~~~~~~~~) .
“去!什麽叫偷啊?我肚子餓了借隻雞吃,誰曉得這王八羔子這麽小氣,一路追我追到這兒!”
倪八妹兀自憤憤不平,羅莉忽然高聲道:“朱爵你怎麽回事兒?師傅她老人家吃你隻雞怎麽了?這是出任務,誰讓你把雞帶來的?”
倪八妹聽得一愣,那天等自然早已明白這個矮銼漢子也是羅莉一方的人。
“對不起師傅,這是我們的水管工,叫朱爵。”蘇晉馳將矮銼漢子帶出玻璃城之後,羅莉介紹兩位生面孔,“這是小雨,是個研究生。快叫師傅!”
“哼!一隻雞就想拜師?!”兩人規規矩矩叫過之後,倪八妹一邊啃著雞一邊奚落朱爵,但小雨似是分外合她的口味,也不顧油膩膩的手在小雨臉上身上又摸又捏,“這丫頭長得俊,有我小時候的豐采!還是個研究生啊?誒?你們幹嘛拿鏈子鎖著她?”
據朱爵介紹,他是特地來找羅莉的。他們佯攻部隊在正門處遭到青訓營猛烈攻擊,狀態吃緊,希望能找回小雨克隆一批能力者以增強抵抗力。可是他一直找到婁阿樹提供的那個坐標也沒能碰上羅莉和小雨,於是他摸進了那所房子,因為不敵退了出來。就在那所房子的大門口遭遇了倪八妹,並且糾纏至今。
“你找到了那所房子?”
“你進去過了?”
“裡面的人很厲害嗎?”
“有沒有看見婁阿樹?”
“師傅也摸到地方了?”
“師傅你有沒有進去?”
“到底那房子在哪兒呢?”
朱爵一路說,眾人一路七嘴八舌地問,弄得誰也不知道先回答誰的問題好。羅莉心憂佯攻部隊的局勢,突然大喝道:“別吵了!”
先前遭到圍攻時,小雨長時間維持著幾十個克隆羅莉,能力消耗過量。眼下雖未至枯竭,但能夠再克隆的個體和時間都極其有限。而羅莉自己的消耗更大,即便趕回前線,怕也幫不上什麽忙。
“師傅也到過那所房子對嗎?”她冷靜地發問,“進去過沒有?”
“那房子一看就知道有古怪,我才不像他那麽衝動,冒冒失失地闖進去。”倪八妹似是被羅莉的一聲喝鎮住了,態度不再那麽囂張,老老實實地答道,“我一直在門口等你們來會和,所以等餓了嘛。”
“那好,待會兒由師傅帶我們去那所房子,朱爵和小雨盡快趕回正門。”
按說蘿莉這種動物不該有什麽大將之風的,可羅莉偏偏能鎮住在場的一幫散兵遊勇。朱爵擔心地問道:“那你呢?”
“我必須去救婁阿樹,這是我們此行的主要目的。”羅莉淡定地回答,“放心吧,有師傅在我不會有事的。”
朱爵重重地點了點頭,接過小雨的狗鏈轉身欲走,羅莉又叫住了他:“等等,你先告訴我們你究竟在那所房子裡看到了什麽?”
“裡面黑漆漆的,我只看到一個敵人,他的能力是用一副塔羅牌算命。”
塔羅牌?某那的腦袋瓜子聞聲而動。綜合二十多年的人生經驗,構築出那房子裡的內景。房間裡應該張掛著許多布幔,或許還有幽暗的燭光。正中央有一張長條形的桌子,桌的一角擺放著水晶球,還有一雙白皙的小手翻動著塔羅牌。
最重要的,是那雙小手的主人必定是一位全身包裹在一張鬥篷裡的金發碧眼的美女!啊!激動! 朱爵還說了什麽他根本沒聽進去。某那此人興趣愛好廣泛,絕對屬於胃口好過口味的那一類。
“明白了,你走吧。”羅莉再次叮嚀,“記住,一看到我的信號立即撤退,千萬不要戀戰。”
小雨和小獒戀戀不舍地告別之後,一眾人起行趕往軟禁婁阿樹的那棟房子。蘇晉馳盯著羅莉上上下下地打量,看得羅莉忍不住發問:“你究竟想找什麽?”
蘇晉馳湊近她小聲問道:“你說你待會兒得手之後會發信號通知你們的人?”
“是。”
“你有那種一拉就可以衝老高的煙花筒?能不能借我看看?”
“這都什麽年代了?誰還用那麽老土的東西?”羅莉翻著白眼回答,“發個飛信不就完了?”
“是啊,可是我覺得你們好像都不喜歡用先進的東西。”蘇晉馳納悶道,“像剛才那個朱爵要找你,何必親自跑一趟?打個電話不就解決了嗎?”
“笨!”不等羅莉回答,那天勾著蘇晉馳的脖子把他拉開,“劇情需要嘛!你沒見《海賊王》裡的電話蟲都是在有需要的時候自說自話跑出來,布嚕嚕地響?”
“……。”
“他是為了接應我們。”羅莉主動插嘴,“你們別小看朱爵,近身戰你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他的能力可以把人身上任何條狀物連接在一起,所以被稱作水管工。比如……”
“接在一起?”羅莉尚未說完,那天和蘇晉馳已一起低頭看向自己的褲襠。
“下流!”羅莉怒罵,過了一會兒猶自不解氣地冷哼道,“你們有嗎?!”說完不再理他們,快走幾步與倪八妹並行。
倪八妹當先走著,繼續消滅那剩下的半隻雞。小獒跟在她身側,分享著雞骨頭。那天和蘇晉馳落後幾步小聲討論著。
“有嗎?”
“嗯——有的時候有吧?”比如十五的晚上。
“反正下次遇見這個水管工得小心點,我們不能靠的太近,真要被他接上就麻煩了!”
“嗯,我們最好離得遠點。”
倪八妹帶著他們三轉兩轉來到一條小巷子前,巷子深處有一道拱形的院門,院子裡有一株大樹。
“就是這裡?”
“嗯。”
“我們之前來過呀?你看地上還留著我的油漬!”
這裡正是那天他們初遇小獒的那條小巷,之後小獒叼著飯盆子跑了,蘇晉馳認定它會帶著自己找到婁阿樹,結果……
那天狠狠地瞪著蘇晉馳,蘇晉馳則狠狠地瞪著小獒。當初他們倆還保有一定的能力,可是現在……
羅莉從隨身的小包裡摸出一個針盒,將吸針一把一把地插在四顆牙上,並且咬破手指,將自己的血抹在牙齦上。
“你這是幹什麽?”某那見血就暈,趕緊縮到了蘇晉馳身後。
“這是破功法,可以暫時提聚能力。不過對身體會有一定的傷害, 而且使用之後的三天內將無法正常發揮能力。”羅莉說著又摸出兩個針盒遞了過來,“嗯。”
“對不起,我拒絕。”那天首先表態,並且掏出他的濾光鏡戴上。且不說對身體有多大傷害,要他咬破自己的手指擠出血來就已經太過為難他了。
“我也算了。”蘇晉馳接著表示。他長期堅持鍛煉,追求正道。像這種顯然屬於邪道的功法他實在無法接受。
“我們要進去對付的是異能者欸!”羅莉不可思議地望著他們,“你們倆現在就像兩個廢物,打算白白進去送死嗎?”
“誒~~,裡面不過是個拿塔羅牌算命的女郎,不至於那麽可怕吧?”
“就是!算命嘛,命好命不好各佔百分之五十,也許我們倆命好呢?”
這兩個草包!明知道朱爵這樣的強攻型戰士都闖不過去,這個塔羅牌能力者必不易與,還敢這麽大搖大擺地走進去?!羅莉開始為自己先前邀請他們倆加入組織而後悔,並且為自己今夜的命運擔憂。
那天心急看他的金發美女,一馬當先往裡闖。
蘇晉馳的想法和他不一樣,蘇晉馳略微涉獵過塔羅牌,知道塔羅的力量源自月光,卜者同樣崇尚滿月。他直覺地認為塔羅和狼人必定有著某種神秘的聯系,可是關於塔羅的起源眾說紛紜,至今也沒有個定論,想要找到其和狼人的關系更是渺無頭緒。
或許裡面的卜者知道些什麽。蘇晉馳抱著求師問道之心跟進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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