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紅色和白色(新的一周,各種數據歸零,嗷嗷待哺的小吸血鬼繼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我會快快長大滴哦~~~呷呷呷~~~~~) *
“老板,續杯。”聞慧宜放下“杯子”,用紙巾小心地擦去沾在嘴唇外圍的一圈、那天已記不清是西瓜還是番茄的紅色,嬌聲招呼道。
這裡也許飲料免費吧?那天尋思著,入鄉隨俗地悶聲乾掉了一大“桶”啤酒。
“其實遊不游泳沒關系,”那天強咽下一個湧到了喉嚨口的啤酒嗝,撫著胸口道,“我主要是來旅遊的。有沒有什麽好介紹?”
“甫田島的夜景很美,遊客們都喜歡去那裡看看。”薛琪琪的聲音始終輕輕的,可是聽得久了,那天覺得特別順耳,感覺如沐春風。“那裡是珍珠島的盡頭,再往前就隻有大海了。”
“這裡的夜景也很美。”聞慧宜接著道,“待會兒吃晚飯,我們去走走看看。”
“哼,嘉魚島清廟遺址的夜景才叫美。”王森一捋長發,冷冷地以他的童音插話,“相比之下,其他地方皆黯然失色。”
“這個我不能同意。”蘇晉馳立即轉身對著王森,轉動之後,雙手仍按在兩腿之間的椅子上,雙腳從椅子正面的橫檔移到了側面的橫檔。“按我說,衛風島邙山山頂才是夜景之最,其他的都是扯淡。”
“邙山是珍珠島上最高的山,海拔有二十八米。”蘇晉馳一百八十度扭頭對那天補充說明了一句,又刷地轉回向王森繼續抗議,“特別是月……”
“咳咳。”這次假咳嗽的是聞慧宜,同樣的,蘇晉馳又立即刹車。
這邪教夠邪的,好像和月亮有關,難道是拜月教?那天想不起在哪本書上看到過這個詞,估計是武俠小說。還有,二十八米高的山,那也能叫山嗎?那天都懶得吐槽。
小二開始上菜,那天一邊踅摸著桌面上迅速豐富起來的碗盤,一邊問道:“怎麽都是夜景啊?有沒有白天可以玩的?”
“我們不常出門,我們不知道。”蘇晉馳繃起了刀疤臉,簡單地答道。和王森不同,蘇晉馳的聲音是男高音。
???
就算是黑社會,就算是邪教組織,就算再怎麽不出門,旅遊勝地的居民會沒有任何可推薦的地方嗎?
“其實我們這裡的夜生活很豐富的。”薛琪琪輕柔地解釋道,那天突然察覺、她的音量似乎和身材成反比,剛才隻是縮在椅子裡,自己沒注意到。這時由於她拿筷子的大手、才引起了那天觀察她身材的興趣,這個女人好像很大隻。“有夜總會、夜場電影、酒吧、舞廳、洗頭房、洗腳房、三溫暖,還有夜市,都是通宵營業的。”
“夜市也通宵?”
“嗯。我們這兒的商店大多數營業到早上四五點鍾,超市、夜市都一樣。”
“這裡的夜生活的確實夠豐富的。”那天感歎道,“有什麽必須是白天出門的嗎?”
“沒有。”異口同聲的回答。
這五個人有的時候會很統一,統一得令那天覺得很……妖?
桌面上的菜越來越多,那天感覺有點刺眼。仔細看看,上來的菜、顏色也太單調了些吧?
四個冷盤:大紅腸、紅棗蓮心、油炸花生米、還有一碟紅腐乳。
八個熱菜:東坡肉、小龍蝦、香辣蟹、水煮魚、紅咖喱燉雞塊、雞血炒鴨血、虎皮紅椒、紅油胡蘿卜炒番茄
一道點心:赤豆羹
一道湯:羅宋湯
送的水果盤:草莓、西瓜加櫻桃。
這是誰點的菜呀?色澤怎麽這麽革命呀?天/朝/黨/首也不見得能吃得下去。
幸好錢是蘇端成出的,不用自個兒掏腰包。眼看其余眾人都吃得挺歡,那天不願掃興,盡量把眉眼和嘴都舒張開來,有一口沒一口地夾著菜。
蘇晉馳倒是挺熱情,竭力向那天殷殷相勸:“這個好,你嘗嘗。這個紅咖喱拌飯特別香。誒,老板,來兩碗米飯。”
等到米飯上來,那天又倒了胃口,――紅米飯!這兒是有人坐月子是怎麽地?!
收拾心情,繼續先前的話題:“各位白天都不用上班嗎?”
“嗯。要上上夜班。”
哦,那吃飯必定是吃夜飯,出遊則是夜遊。
“那如果上學呢?”
“夜校。”
有理。那天更覺有趣,還非要找一件夜裡做不了的事情出來。
“各位是白天睡覺,晚上起來活動?”
“嗯。”
“那曬衣服被子怎麽辦?難道曬月亮不成?”
“我們有烘乾機。”薛琪琪抬起眼皮,叼著筷子,輕微的聲音裡帶了少許熱情,“挺好的,不但衣服烘得乾,還帶紫外線消毒。”
“誒呀!那才叫人過的日子呢!好!好!”這是飯桌,拍不了案,那天隻能翹起大拇指叫絕。
人也無非就是吃喝拉撒加XX,好像還真沒什麽非白天乾不可的事兒。找不到更白天的行為,那天隻能低下頭吃飯。
其余的四位吃得歡了,開始兩兩作對、小聲交談著,這才使得今晚的飯局有了點聯誼的樣子。
不過那天吃得怪淒慘的,從鼻子開始,面部色彩迅速向桌上的顏色靠攏,還挺濕潤,尤其是前置五官部分不停地汪出新鮮的汁水,伴隨著西裡呼嚕的音響效果。紅咖喱拌血糯米飯的滋味太給力了,其他的菜都不用,光一碗飯、能下十二十瓶啤酒。
“老板,續杯……”那天盡量把舌頭伸出口外乘涼,可惜喉嚨伸不出來。
薛琪琪朝他笑笑,輕聲勸道:“不行就算了,換赤豆羹吧,那個不辣。”
那天搖頭晃腦地解釋道:“你不知道,辣這個東西能形成惡性循環,越吃越辣,越辣越吃。呼――呼――。”
好不容易吃完了那碗飯,那天趕緊把一盤紅棗都填進嘴裡冰著,含糊不清地道:“熱脹冷縮真是有道理,我感覺這會兒自己胖了,還高了不少。”
“誒,你身高多少?”
“一米八二。”那天如實答道。
“嗯,和我一樣。”薛琪琪的微笑裡多了些驚喜的味道。
那天低著頭,像沒關緊的水龍頭似的、井然有序地一個一個吐著棗核。他抬眼打量著對面的女孩,從她的坐高上衡量著她的站高。
薛琪琪體諒地笑笑,站了起來,那天立刻感受到了壓迫,傻不愣愣地盯著直立在眼前的大隻女孩。
“不會吧?”那天彎下腰,瞧瞧薛琪琪的平底鞋,心裡琢磨,有聽說女生愛謊報年齡的,還沒聽過謊報身高的。可這薛琪琪怎麽看都應該比自己高出不少。
“不信你自己量吧。”薛琪琪說著背轉了身,擺明了要和那天比身高。
背對背比身高,那天可是有年頭沒乾過這種事了。但是人家女孩子都上了架子了,那天不好太不給面子。喝乾第三杯啤酒,借著酒糊了臉,那天站起身來,用背貼往薛琪琪背上。
“一樣啊。”蘇晉馳首先發表觀感。
“一樣?”
“好像你還高出那麽一點點。”聞慧宜也站了起來,湊到兩人身前,踮著腳尖仔細觀察,“嗯,大概一咪米左右。”
一咪米是多少呀?那天搞不清這個量詞,他最能感受到的是薛琪琪盤在腦後的發髻碰撞著自己的後腦杓。
“哎呀,還真找著一個,不容易。”聞慧宜滿面親切的笑容,拉起薛琪琪的手,道,“琪琪,恭喜你啊。”
薛琪琪聞言隨即離開那天的背部,微微紅了臉:“我去下洗手間。”
王森突然來口道:“長那麽高幹嘛?林肯說的,人隻要長到腳夠得著地就夠了。”
王森始終沒站起來,那天估計、他身高多少有點……不過在薛琪琪面前,能夠昂首挺胸站起來的男性有限,蘇晉馳到現在也隻是坐著。
他剛想回座位坐下,余斕站了起來,嬌聲道:“和我也比比吧?”
說罷,挺起了豐滿的胸膛,忸怩作態地向那天走來。坐著的時候,那天只看到她穿了件白襯衫,站起來才發覺她褲子、鞋子全是白色的。
余斕在那天身前站定,環起雙臂,令胸脯顯得更為突出,抬眼千嬌百媚地看著那天。
比是不用比了,余斕離那天最少還差一個頭,如果換雙跟有尺把高的那種鞋,估計還能有點可比性。
令那天大感吃不消的是余斕的態度,她現在的媚態、和先前的冷若冰霜簡直判若兩人。按理說她喝的不是酒啊?難道那番茄汁是用工業酒精勾兌的?
“誰點的那麽辣的菜,吃得我熱死了。”余斕解開襯衫的一粒扣子,就在那天眼皮子底下忽閃忽閃地扇動著胸襟。
於是,那天眼睛裡只剩下白色、和白色包裹著的那些不同的白色。
憑心而論,那天基本上是個帥哥,除了那雙眼睛有點賊。這樣的情況他不是沒遇上過,隻是這次的進度有點急進。
余斕的眼角有意無意地掃向正從洗手間往回走的薛琪琪,嘴裡卻柔聲柔氣地對那天道:“實在太熱了,要不,你陪我出去透透氣吧?”
離得實在太近了,那天都能感受到她吐出的“蘭氣”刺激著自己的脖子,癢癢的。突然,那些包裹著白色的白色上面多出了點紅色。誰呀?誰把紅咖喱打翻了?快點弄弄,時間長了不好洗。
“哎呀,你流鼻血了!”聞慧宜突然叫道。
“血?!”
那天一時間沒搞明白,隻覺得余斕襯衣上的紅咖喱越來越多。等他鬧明白那是自己流的鼻血時,立刻直布羅陀地向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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