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今天晚了半小時~~~~~嘿嘿嘿~~~~ .
夜風涼涼的,吹得椰子樹的樹葉沙沙作響,也調皮地飛揚著薛琪琪的裙擺。
這是一條經過精心設計的路線,雖然繞了點遠路,但勝在夜半無人的清幽,正是談情說愛的好去處。
薛琪琪駕駛著機車,速度不快,機車的馬達聲在靜夜裡也不顯得怎麽突兀。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條修身的高開叉旗袍,一來騎著機車,二來夜風習習,旗袍下擺翻飛處、恰到好處地展示著她那修長的美腿。
薛琪琪對自己的腿極具自信,1米82的身高令她有著一對職業模特中也不多見的長腿,腿部線條勻稱飽滿,在月光下閃耀著年輕所特有的瑩澤。
月亮很圓很亮,可以照得見薛琪琪眼中的自信、嬌羞與期待。
“你摟緊點。”她說,“這樣子我不敢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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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規規矩矩地坐在後座,兩手小心翼翼地叉在薛琪琪腰上。雖然只是去快遞公司應聘做快遞員,但這好歹也算是見工吧?那天心裡多少有點小緊張。
而且,他發現今晚的薛琪琪特別的怪異。
說實在的,薛琪琪不難看,無非就是長得高了點,還沒超出那天同學的守備范圍。況且,薛琪琪腿長,這麽前後坐著也不顯高。那天正研究著她那長長的白皙的脖子,有兩縷調皮的發絲從頭盔下掉出來,軟軟的,隨風輕擺,撩撥著那天的鼻子,引得那天想把呼出的熱氣狠狠噴在那脖子上。不過……
大家同住一棟樓,抬頭不見低頭見,薛琪琪平時什麽樣那天都見過。今晚算是兩人第一次單獨外出,你說女孩子打扮一下、絕對無可厚非。可這打扮也太過了點吧?
不說那衝鼻的濃鬱香水味吧,就這身打扮……除了好萊塢惡意的中國元素外,你見過穿著高叉旗袍開摩托車的嗎?你見過打扮得跟個舞女似的去送快遞的嗎?送外賣還差不多!(那還得分送的是什麽。)下擺掀動,忽閃忽閃地露出美腿是挺養眼的,可不也同樣特別彰顯了那絕對不止42碼的大腳嗎?
還要開快?開快了那裙擺飛起來蓋住了臉可怎麽辦?(好孩子們千萬不要學習這樣的摩托裝。)
這女人絕對有圖謀!
那天知道,有一種女人就像口香糖,吃起來挺香的,可你一旦吃完了吐掉了,它會牢牢黏在你鞋底上,無論你怎麽踢怎麽踹,都別想甩了她。
常在河邊走,就是不濕鞋。這需要強大的意志力和高超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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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琪琪從小生活在珍珠島上,身為女孩子的她很早就被反覆教育過:月圓之夜不能單獨外出,不能太靠近男人。因為這一夜,所有男性珍珠島病人都會狂性大發,碰上個母豬都能生吃了。
可是,那天在後面坐了這麽久,為什麽到現在還不來吃了自己呢?
由於男性珍珠島病患者繁衍後代不易,近年來,珍珠島人口呈負增長態勢。珍珠島勞工處頒布了一項特殊法令:凡月圓之夜,所有未婚女性、配偶為男性珍珠島病患者的已婚女性、以及不管結沒結婚的成年男性患者都可以請“例假”。
薛琪琪從未享受過這項福利待遇,她很願意、也衷心期盼著從此以後每個月都請“例假”。我到底是魅力不夠還是電力不足?難道比母豬還差勁嗎?想到這裡,薛琪琪覺得心裡有點冒火,伸手解開了旗袍領口的那顆紐扣。
“好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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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來了不是?
大晚上的,
夜風吹著,尤其還騎著摩托車,哪有可能熱著?這不就是港台劇裡舞女角色的規定動作嘛!可是你做動作也得看看場合啊?解領口這個動作得面對面地做,我現在坐在你背後,就算你把扣子全解了我也看不見呐?(看不見更好,看見了我鐵定流鼻血。) 俄呦!還熱呢!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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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琪琪的熱是真熱,心裡熱。她這會兒正跟母豬較上了勁。我還就不信了!我薛琪琪今晚上拿不下你?!既然你不肯主動,那就換我來!
她猛地刹停了車,用手背揉著眼睛,嬌滴滴地道:“哎呀,我眼睛進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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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活見鬼了不是?戴著頭盔、防風鏡,那沙子是怎麽跑進你眼睛裡去的呢?而且,就算真有沙子跑進去了,你揉那防風鏡管什麽用啊?
好吧,我看你能玩什麽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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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換你來開吧?我坐你後面。”
(噢——原來是這樣,想反客為主是吧?行,反正我又不吃虧。)“那好吧,不過我不認路,你得幫我指著方向。”
“嗯,等等,我把防風鏡給你。”
“不用了,我眼睛小,防滲透能力強。你還是自己戴著吧。”(一會兒要是真進了沙還不得裝模作樣讓我幫你吹?)
薛琪琪這會兒摸到了自己戴著的防風鏡,頓時醒悟,訕訕地道:“說得也是,戴著它沙子也能跑進去,這東西肯定有質量問題。”
(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了,還裝……)
“你說什麽?”
(咦?難道說溜嘴了嗎?)“我是說,一看就知道是假貨了,不如原裝的。”
“……是啊,山寨的。”
“對對。坐好了沒?我開了啊?”
“等等。”薛琪琪往前挪了挪,摟定那天的腰,“好了。”
機車繼續往前開,薛琪琪美美地摟著那天,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
說實話,做到現在這樣對薛琪琪來說已經很不容易,已經是極限了。但是她知道,光這樣攻克不了那天,必須把尺度放大。
硬著頭皮也得做下去了。薛琪琪痛下決心,摟著那天的雙手猛地一緊,把自己的上半身牢牢靠了上去。
這一招全在那天的預料之中,可他沒想到薛琪琪會做得那麽壯烈。腰被狠狠一拉,接著背部又遭受到猛烈撞擊。害得他頓失重心,機車歪歪扭扭了好半天才算沒倒下來。
(我靠!這是要抱著一起死啊?!)
(謔謔謔,動搖了吧?男人嘛,都吃這一套,等我再加把勁。)
薛琪琪將腦袋擱在那天肩頭,貼在那天背上的胸部開始上下左右扭動。只是她這一招必殺技沒經過訓練和彩排,做得仍舊有點用力過猛。
“你的背好寬啊。”
“嗯,挺廢料的。”
“不是啊,背寬的男人讓人有安全感。”
“嗯,刮風的時候可以當門板。”
薛琪琪心裡罵這男人不識情趣,臉上仍笑意盈盈的,湊到那天耳邊輕輕道:“誒,上次在婁阿樹家那句話你還沒說完呢。”
這事兒是那天同學心口永遠的痛。那次,薛琪琪變身的維加沉重地騎壓在那天身上,以近200斤的重量迫他示愛。身為男子漢大丈夫,富貴能不能淫可以再討論,威武不能屈總是必須的吧?何況是曲在一個小女子的威武之下?
“你說嘛。”薛琪琪輕輕把“蘭氣”吹進那天耳朵裡,“你倒是說嘛。”
“這個……說這種話呢,一般都要求一定的場合、氛圍,要花前月下,對吧?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神聖、非常嚴肅的話題,我們還是另找個機會來討論……”
“前面左轉。”
“哦。”
“看到沒?前面有個花壇,今晚的月色又這麽好,花前月下了。”
(原來轉彎的目的是為了找花呀?)“呃——所以我剛才說,這是一般要求。就我個人而言,我比較傾向於瓜田李下。我看這裡不合適我,而且我覺得選時也很重要,最好能翻翻黃歷……”
薛琪琪氣得一巴掌拍在那天肩膀上:“調頭,回原來那條路。”
(看來還得出狠招!)
薛琪琪的計劃裡包含著一個緊急預案,預案內容只有兩個字:推倒。不過,這一招一旦祭出, 那就是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屬於限制級禁忌技。究竟用還是不用,薛琪琪心中仍舉棋不定。萬一行動失敗,今後還有什麽臉面進出乾錦樓?萬一讓人知道了,這輩子還能嫁的出去嗎?
離開渡渡鳥速遞公司已經不遠了,做,或是不做,都沒有時間再猶豫了。薛琪琪當機立斷,決定將命運托付上蒼。
她伸手進自己的包包摸出一百塊錢來,閉目暗禱:毛爺爺啊毛爺爺,如果這張鈔票的尾數是單號,那我就做好準備修心養性,孤單終老。如果尾數逢雙,你就保佑我們成雙成對吧。
祝禱已畢,薛琪琪慢慢眯縫著眼睛瞄向毛爺爺。正在這時,那天忽然回過頭來問道:“誒,前面三岔路口,往哪兒開?”
“啊!”薛琪琪一驚之下手上一松,毛爺爺呼啦啦地飛向後方。“快!快!快!”
薛琪琪拉著那天拚命伸手去夠,那天也想扭轉車頭幫忙追,兩下裡錯力,機車側翻而倒。
“哎呦!”
薛琪琪失憶了。
剛才機車倒下前,她有那麽一瞬間的機會去平衡重心、或是徹底摧毀它。到底自己做了什麽樣的選擇呢?她一點也記不起來。但是在下一個零點零一秒,她又非常清楚自己該怎麽做了。
(無論我選了哪一項,都是毛爺爺下的命令!反正死無對證!)薛琪琪一骨碌翻在了那天身上。(有什麽可害臊的?你看月亮都不害臊!那麽明晃晃的,一點都沒有躲到雲背後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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