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kid=2613980,bookname=《多寶佳人》]好人系統成就的多寶人生 .
眼見王森被困,那天在一旁又氣又急。真是一幫不要臉的家夥,王森救了人,卻連那個被救的家夥都一起翻臉算計他。實在叫人火大!
不行!不能叫他們就這麽把人抓走!得想個辦法把王森奪回來!
該怎麽辦呢?自己這邊最管用的蘇晉馳還在竹子頂上撕扯著被杈椏纏住的衣服,聞慧宜的職能是救人,蘇端成可以俘獲他人的精神,但也俘獲不了這麽多人啊?
最能打的薛琪琪和對付人多最有效的臭彈余斕都沒在。看樣子只有自己上了!可是自己的油能派上什麽用場呢?
那兩個警察擠過去時,那天也和王森一樣松了一口氣,指望著警察能公正辦理,可是萬萬沒想到,警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王森拷上!
那天氣得血往上湧。恰於此時,那該死的警察還牛X哄哄地問了句:“還有誰要跟我們一起回去啊?”
“我!”他不假思索地脫口應了一聲,然後雄赳赳氣昂昂地大踏步上前。不管怎麽樣,得先拖延時間。等蘇晉馳下來了,事情或許還有轉機。那天在幾步之間算計已定,圓睜雙眼,怒視著年輕警察喝問道,“他犯了什麽罪?你為什麽要拷上他?!”
年輕警察見來了個二楞子,上上下下打量了那天一番,試探著問道:“你是什麽人?跟他什麽關系?”
“他是我朋友!”
年輕的警察笑著向同伴道:“你那副銬子也拿出來吧,這裡又有一個現行的。”
“我解釋給你聽啊。這個呢,你也知道,是個鹹豬手,所以我們抓。”年長的警察一邊摸手銬一邊笑指著鹹豬手和王森說道,“這個呢,是個怪物,我們也得抓;還有你,豢養怪物,危害社會,一樣得抓!”
那天頗有氣勢地向前踏出一步,罵道:“你們憑什麽說他是怪物?!就因為他長了一對翅膀,可是他做什麽了?!犯了哪條法?!照你這麽說,這島上那麽多長牙的不都是怪物了?!”
兩個警察聞言一起哈哈大笑。
“呵呵,長牙?你也長牙,我也長牙,人人都長牙,可你見過還有誰長翅膀的?”
“我們長牙為了吃飯,這怪物剛才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張了嘴想咬人啊?在場的都是人證。”
“長翅膀不犯法?可是他飛了呀?不知道有飛行管理條例的嗎?我告訴你,他飛了就已經犯了法了。”
“還有你自己看看。”年輕警察拽起手銬,敲了敲王森十指上堅硬銳利的指甲,“這個就是管制刀具啊,還現行傷了人了。”
“像這樣的怪物我們能放任不管嗎?其他良好市民怎麽能安居樂業呢?”
“還有你,養怪物犯不犯法法律上也許沒這條。可這個好歹算是個珍惜動物吧?無證飼養珍稀動物犯不犯法?”
“你、你們強詞奪理!”
“理?呵呵,我們是執法部門,講的是法。只要犯了法的我們都得抓!”
“你小子開車了沒有?喝得滿臉通紅、一頭虛汗!灌飽了黃湯就回家挺屍去,跑這兒來撒野?!”
“你算個什麽東西?!告訴你,這島上的一草一木,小到一隻螞蟻,大到一座山,有哪樣不是特區政府的財產?區區一隻怪物,哪裡輪得到你來說話?!”
“你、你們!”平時的牙尖嘴利此刻都不知跑去了哪裡,那天被氣得渾身發抖,
心裡早失了算計,盲目地抬手一揮。 “哇!什麽東西?!”年輕警察忽然捂著眼倒退了兩步。
隨著揮臂的動作,眼前多出了一道淡淡的紅霧。
那天甚覺奇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發現裸露在外的肌膚不知何時已變成了紅色。咦?怎麽會這樣?就算是喝醉酒也不至於紅成這樣吧?何況剛才在有間飯店喝的是可樂呀?他順勢再次輕揮手臂,這下看清楚了,那道紅霧的本源是隨著手臂揮動飛舞而出的許多細細密密的紅色液體!
血?!某那見血就暈,一見自己手上揮出“血”來、本能地扭過頭去,用力甩手,星星點點的“血”隨之飛濺了出去。
“啊!痛死我了!這也是個怪物!”年長的警察也捂著臉倉皇后退。
會痛的嗎?這血沾著人會痛的嗎?
竹頂上的蘇晉馳忽然叫道:“那天!你冒煙了!”
壞了!氣得七竅生煙了?不明所以的那天厭惡地抬起手來查看。才一靠近,一股嗆人的油煙味衝鼻而來。
不是血!是油!那是紅油!
並不是皮膚變紅,而是紅油密布在皮膚上造成的錯覺!而且,體表的紅油正在沸騰!細密的油珠無規則的亂濺,在手臂外側形成了一層紅霧!
哎呀呀!過熱了!糊了!不過眼下顧不了那麽多,救人要緊,自己這身油只能撐個五分鍾,必須速戰速決!
那天猛地扯下上衣,秀出密布紅油的不知道什麽肌,威嚇道:“趕快給我放人!”
“TMD!”年輕的警察反應敏捷,一邊後退一邊反手拔出槍來,對準了那天,“大家都看見了!這怪物是公然拒捕!我們這也是不得已!”說著便拉栓扣扳機。
挨兩顆子彈應該問題不大,只要能撐過眼前,事後自有聞慧宜給他們治療。可要是叫他打出血來,害得自己暈了可就麻煩了!眼下就自己一個還能撐撐場面呀!
就算吃了子彈也不能見血!反正只要看不見就行!那天急紅了眼,一個箭步猛衝上去抱住了年輕警察,怒吼道:“我燙死你!”
他死死抱住那警察,同時奮力搖頭,滾燙的紅油隨著那顆剛吃過搖/頭/丸似的腦袋不斷飛散出去。周圍的人紛紛尖叫著四散奔逃。
懷裡的警察被燙得哧哧作響,很快飄出一股濃濃的肉香來,可他硬是連痛都沒呼一聲。謔!硬漢子!可奇怪的是那天自己也沒感受到子彈的衝擊。
死警察嚇懵了?那天稍稍松開手,小警察硬梆梆地一頭栽倒在地。
身後傳來蘇端成咿咿唔唔地掙扎之聲,那天扭頭一看,發覺蘇端成已被五花大綁著跪坐在地。聞慧宜抬著一隻腳踏在他肩頭上,腳尖不斷戳著他的腦袋。
啊!明白了。小警察在扣下扳機那千鈞一發之際,被蘇端成攝走了魂魄,如今跪在地上受聞慧宜虐待的正是這個家夥。
呵呵,連治療都免了。那天一樂,踹了地上那單面炙焙過的乾屍一腳,然後搖頭擺腦、揮手舞足,邁著一種形似非洲土著跳大神舞蹈般的步伐向王森的所在地蹦躂過去。
“哇呀呀呀——”
蓄意催動之下,他身上冒出的油珠漸次長大,由星星點點變成了密集的黃豆。時不時的,還會飛出一兩顆巨峰葡萄般大小的。所到之處嗤嗤聲和哭爹叫娘聲不斷,但凡被飛油濺著一丁點的、便是皮開肉綻。若是擦上他身體的、立馬變鐵板燒。
怎麽會這樣?那天猜測萬用油變成辣油是因為剛才那餐吃多了辣椒,至於辣油被煮到沸騰生煙,估計是被氣的。
好嘛!誰讓你們惹老子生氣!擁亂的人群裡一時找不著王森,心急的那天隻朝著人多的地方亂撞。上衣早就扔了,鞋底也已被燙穿,每一步都留下一個焦黑的腳印。糟糕的是褲子,被滾油炸過的褲子變成了又薄又脆的焦炭,隨著他的動作一片片離他而去,沒剩下幾片還掛在身上。NND,這麽不結實!這是條第一次穿的新內褲呀!
一個慌不擇路的肥婆亂闖到眼前,偷吃完冰激凌竟然用掩嘴尖叫和調頭就跑來讚美這具完美的紅色胴體!某那發力追了上去,調轉身,撅起紅屁屁就是一拱。嗨!肥婆應聲撲街。哼!吃我豆腐?!咱也給你蓋兩個永不磨滅的戳!
地上積聚的辣油越來越多, 嗆人的油煙味也越來越濃。好在這院裡大部分是鋪就的草坪,抗滑。只是院門太窄,院子裡這麽多人一起往外擠,一時擠不出去。看見那天跑過來了,擁在院門口的人一齊四下奔逃,等那天跑開了,又都返回來衝擊院門。爬牆的、爬亭子的,連每棵竹子上都爬滿了人。哭喊聲、咳嗽聲、罵娘聲亂成了一片。
間中,還夾雜著聞慧宜聲嘶力竭的喊叫:“大家快來看呐!這兒有個露出狂啊!超變態的!快來看啊!不要錢的!咳咳,咳咳。”
可惜,她賣力的廣告沒起到多大效果。一是周邊過於嘈雜,廣告環境差了一點。二是廣告受眾們這會兒正忙著,沒有閑工夫注意廣告。
前路奔逃的人群不知遇到了什麽東西,紛紛跑出S型路線避讓。那天趕過去一看,原來是那名年長的警察躺在地上,早已被紛遝的人群踩得走了樣。好!給你補一腳!反正你也是特區政府的公共財產,算我破壞公物好了!
忽地,那天發現王森從人堆裡“升”了起來。並不是展翅飛升,而是他的屁屁從一堆人頭裡冒了出來。巨大的翅膀已隱去不見,從動作上看,王森似乎正在拚命掙扎、撕咬。
恐怕是被人劫持了!那天趕忙朝那個方向衝去,可是轉念一想,追上了也不濟事啊?難道伸手去搶嗎?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就算能搶到手,估計王森也變成烤鳥了。
(小吸血鬼滿月啦,吼吼,明天下午14:30繼續光著小屁屁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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