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母見戲樓裡無人,便跟龐毅商量,要去買些戲子來,養在家裡。龐毅自無不可,反正自己錢多,給府裡這些女眷弄些解悶的玩意兒也好。又問其他幾女,有沒有想玩的。扈三娘提議弄些葉子牌,龐毅卻靈機一動,想著,不如把麻將和撲克給做出來,到時就不怕他們無聊了。
龐母體力略差,逛了一圈兒便被小蘭小竹扶著回內院兒了。剩下幾女頓時覺得自在多了,不管哪朝哪代,婆媳關系總是很微妙啊。
“相公,後面小院兒好漂亮啊,我們能住過來嗎?”瑪蓮娜興奮的問龐毅。
“當然,你們自己選喜歡的住過來就是了,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選,等下直接讓婆子們開始搬,爭取今晚就住進來。”
“好啊好啊,我要選穆香閣。”瑪蓮娜馬上決定,看來她早就想好了。
“我要住牡丹堂。”祝融最喜歡大紅大綠的顏色。
扈三娘猶猶豫豫,“要不我住秋菊軒吧”
勞拉沒想好住哪,目光不由投向龐毅,“老爺,你要住在哪裡啊?”
其他人也不由看過來。
龐毅哈哈大笑,“二爺我喜歡大的,就選中間最大的琅嬛閣吧”
“那我住旁邊的碧桃齋。”勞拉馬上決定。
“勞拉姐姐,你太狡猾了。”瑪蓮娜擰著眉毛。
賈元春當下也選了離琅嬛閣近些的杏花村。
“好啊,就我離相公最遠,我要換地方。”瑪蓮娜頓時不幹了。
“好了,都在花園裡,遠一點也就是多走幾步的事,還是選自己喜歡的,免得以後後悔。”
瑪蓮娜想了一會兒,猶猶豫豫的還是選了穆香閣。
既然已經選定,龐毅馬上通傳下人搬家。
前前後後忙活了一個多時辰,這還幸虧四五十個丫鬟婆子都是親衛兵,體力強悍。
琅嬛閣有十五六間房舍,四個小丫頭住了離正房最近的四間,龐毅住了正房。只是這房裡面哪都好,只是有一點,床太小了,明天得找人訂做個夠三五個人睡的大床。
入夜,龐毅卻沒在自己院裡待著,而是去了元春所在的杏花村。元春見龐毅來陪她,自然十分開心。只是龐毅手腳不老實,沒多會兒元春便氣喘籲籲,嬌呼“二爺真壞”。
不多時,兩人便驗證起“虎兕相得”的作用來。
效果果然不一般,元春體力大大加強,於是稍微有點狂野,結果被一陣輸出後嬌聲喊道,“抱琴,進來幫幫我。”
片刻後,丫丫姐姐扭扭捏捏的開門進來,又磨磨蹭蹭的來到床邊,結果被龐毅一把摟過來...
“叮,獲得神秘獎勵,琴瑟和鳴:抱琴、賈元春同時在場時,體質增強速度加倍。”
這獎勵,牛嗶嗶嗶嗶...
屋外剛剛十一歲正在發育階段的金釧兒睡得呼呼的。
次日一早,賈府便抬了嫁妝過來,後面跟了一頂紅色空轎子,因為是納妾,禁止辦婚禮,因此也沒有烘托氣氛的鑼鼓隊、嗩呐隊,也沒請親朋故舊前來。
本來應該走角門進的,龐毅考慮賈府面子,便開了正門,迎了賈府眾人進來。
雖無婚禮,龐毅還是安排了三十桌席面,自己府上,加上賈府來的一百多號人,倒也坐了個七七八八,給足了賈府面子。
龐母派人領了王夫人來到杏花村,見了賈元春,母女二人又是抱頭痛哭,訴說委屈。
“元姐兒,你的命怎麽這麽苦啊?在宮中苦熬了五六年,結果卻來此處做了個妾室,為娘不甘心啊。”
“母親萬萬不可如此說,國公爺對我很好,而且在此處沒有那麽多勾心鬥角,其實女兒已經很幸運了,國公爺是個值得托付的,他能為了我一擲千金,給足了賈府面子,女兒知足了。”賈元春擦擦眼淚,又道,“母親不知,在宮中的幾年,女兒覺都睡不安穩,恐怕被人給害了,那就不是個女人的好去處,即便能再上一步,那也擺脫不了厄運,母親想必也聽到過那些被害的妃子,下場之慘,讓人背後發涼。自從來到這裡,女兒精神好了許多,不瞞母親,就連飯量都大了許多。”
王夫人見賈元春面色紅潤,精神飽滿,也放下心來。雖還是不甘心自己沒能做成貴妃娘娘的母親。不過到底是自己親女兒,她能過得好些,自己還是應該高興。
“前兒我跟二爺商量,想讓家裡兄弟姐妹時常過來玩,二爺同意了,如此一來,我跟府裡的人又能常常見面了。母親,這豈不是比在宮中強上百倍萬倍。而且,二爺是個有能為的,他若能稍微提攜一下府裡的小輩,那咱們府上又能興盛起來,這不又是一件好事?”
王夫人點點頭,這話倒也不錯。
而龐毅也不需向賈政王夫人敬茶行禮,倒是讓龐毅挺開心。
酒宴一直持續到午時才結束,等送走賈府眾人,這個補辦的納妾之事算是結束了。
賈府眾人陸續告辭離去。臨走時,賈赦交代龐毅,“毅哥兒,後日在我府上設宴, 務必賞臉過來。”
龐毅隨口應下。
只是還不待赴賈赦之宴,第二日剛入夜,賈府便傳來噩耗,賈珠歿了。
正在琅嬛閣陪龐毅畫麻將花色的元春聽聞此事,直接暈倒在龐毅懷裡,龐毅忙掐人中,將她喚醒。緊接著元春便哭的死去活來,“相公,我是不是個不祥之人啊,怎麽我剛結婚便歿了哥哥。
龐毅緊摟元春,輕輕擦去她眼角淚花,“你不要亂想,珠大哥打前幾年身子就不行了。這也就是賈家家大業大,勉強拿名貴藥材吊到現在。即便沒有我倆婚事,他也挺不了幾天了。”
若是按書中,賈珠頭幾年就沒了,留下遺腹子賈蘭。
元春籲了一口氣,抽涕了一下,“唉,我在宮裡也聽說了,我這哥哥被父親逼得太緊了,偶爾放縱一下,父親便非打即罵。前兒被打壞了兩次,留了病根,想不到...”
“二老爺也是從年輕便留下了心病,不然不會這麽管著珠大哥,只是苦了嫂子了,年紀輕輕守了寡。又帶著個兩三歲的蘭兒,只怕後面的日子不好過了。”龐毅感歎,“回頭去了榮國府,你要控制好情緒,多多寬慰老太太,太太和嫂子。”
元春長長歎了一口氣,“是啊,嫂子她們現在定然是悲痛欲絕,相公,咱們這便回府去吧。”
“你又糊塗了,你是新嫁,需等我先去問過嶽父,征得那邊同意才能帶你過去。萬一那邊犯忌諱,倉促過去反而不好。”
元春也反應過來,卻是又抽涕起來,“近六年未見,想不到再見便已天人永隔,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