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毅見沒再有人前來,知道他們必不會就此罷休,肯定會想辦法對付自己。還好李應最近一段時間招了不少小廝,自己去一一注入軍魂,總計七百余人。其中不足五百的三級兵,剛好派上用場,這下三級軍魂消耗殆盡,剩下的都是一級軍魂了。
先安排了一百人護在國公府四周,又將其余六百多人散到各處產業,加強防護,這幫人什麽事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想了想,又派了二十人在榮國府後面宅院把守,畢竟也是自己女人,還是要保護起來。
秦邦業那裡則送過去五個丫鬟、五個粗使婆子、十個小廝過去,既可以留著差遣,也可以保護秦家。
以這批三級兵的戰鬥力,二十個人足以應對三四百人的小隊,何況,神京中誰敢動用這麽多人。
不成想這幫人這麽沒有定力。剛入夜,酒樓那邊就傳來消息。後廚有人投毒,被守衛抓個正著,問該怎麽處理?
龐毅雷厲風行,親自前去,本想著靠軍魂解決事情,誰知這人是個死士,居然不肯投降,審了半天沒有效果,於是龐毅便派人送去衙門。
他當然不是指望讓衙門審出主使,而是想看衙門是不是會把人放了。若是放了,那麽衙門裡必然有他們的人。龐毅便可以尾隨這些人找到他的老巢。進而可以借此發飆,將衙門裡的同黨滅了。
事情非常順利,剛送去不到半個時辰,那人便被從後門放出,並一路去了忠順王府。
嗯?忠順王府?
我去,這幫人有點陰啊,還學會借刀殺人了。龐毅自然沒有去忠順王府搗亂,而是直接殺進順天府衙門。
私放犯人的人找的很順利,誰知卻是個衙役。龐毅快被氣笑了,自己還真的是小看了這幫人。揮刀挑了此人手筋腳筋,連問也不問,直接交給衙門後,便自回家去了。
以不變應萬變吧,反正五軍營的事情,總歸要直接面對自己,再怎麽動小心思,也無所謂。
龐毅直接通知各護衛,遇到特殊情況,直接下辣手,自己自會前去處理。只要自己有理,便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當然,自己肯定不能總是被動挨打。既然知道對方是誰,當然要安排拜訪事宜。
而北靜王那邊收到消息,得知對方有了防備,更是惱怒。
“左右已經翻臉,那就光明正大的做吧,明天多管齊下,派幾個人去酒樓吃飯,往他們飯裡下毒,我不信酒樓裡毒死人,還會有人敢去吃飯。”北靜王面露狠毒之色,“晚上派再高手去他的幾個布行,一把火燒了。還有,他的外宅不是藏了個女人嗎?多派些人手去擄過來。”停頓一下,似是想到什麽,“完成任務先出城躲著,等這邊平息了再回來。”
“是。”
月朗星稀,榮國府後街,一行二十余人的小隊貼著牆邊躬身疾行,來到龐毅外宅處,見門口無人,領頭之人輕聲吩咐,“都翻牆進去,動作不要太大,裡面男的全殺了,女的都帶走,一隊前院,二隊後院,行動。”
只是,一牆之隔聽著外面聲音的幾個神劍侍衛和親衛兵不由面帶戲謔之色。
緊接著,外面的一眾高手一個個輕盈的翻過牆去,一點聲音都沒發出,偶爾有聲輕微的嗯哼之聲,近不可聞。外面領頭之人不由感歎,大家武藝都提升不小啊,就連自己想要保證沒有聲音也需要非常小心才行。看來此次行動非常順利。
只不過等了一會兒,發現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不由疑惑,難道對方都睡了?自己的人沒費吹灰之力,在睡夢中就把對方解決了?
就在這時,宅門被人從裡面打開,頭領急忙看去,卻瞬間汗毛炸立,只見裡面出來四個彪形大漢,哪裡是自己的手下。
“我的人怎麽樣了?”頭領聲音顫抖。心知不妙,自己雖然是頭領,卻不是武藝最高的,其他十九人無聲無息的都沒了,自己一人自然插翅難逃。
“呵呵。”對方一人起手發出三道罡氣,直接擊斷頭領四肢,又在他沒喊出來之前將一塊抹布塞入自己口中。
頭領萬念俱灰,怎麽可能?罡氣離體!這種高手,就是王爺手下全部篩選一遍,也未見得能找出十個。自己等人雖然在軍中也算小高手了,但是在這種人面前,簡直不堪一擊。突然間,他又想到一種可能性,對方不會全是這種人吧?一定不會的吧?
午夜時分,龐毅睡夢中被叫起來。
“主公,布行那邊抓了十三個前來放火的高手,外宅那裡也抓到二十個高手,看樣子是想動宅子裡的人。 現在都已經砍斷手腳,送往衙門,我派了人在那邊盯著。咱們的人只有三個人受了些輕傷。都是被對方弓弩所傷。”李應稟報。
“好,排好班,繼續加強守衛。”
“是”
龐毅直接趕到衙門,這邊已經有眾多衙役趕到,幾個通判也開始準備審問,沒辦法,本來想趕走報案之人,自己等人也好請示上官,畢竟神仙打架,自己怎敢插手?結果對方態度強硬,以下午之事為由,讓自己等人抓緊審問。這會兒秦國公都到了,自己哪還有反抗余地?
...
“王爺,對方高手太多了,我們的人根本不管用,而且,這次被抓的人太多,萬一有人嘴不嚴,恐怕遺禍我等。”
北靜王也覺得有些頭疼,“能不能讓他們閉嘴?”
“順天府衙門裡面還有一個死士,只是現在秦國公在現場,恐怕他沒機會出手。現在只能想辦法通知通判徐智,讓他想辦法下手,不過,即使能成功,恐怕也會把自己折進去。”
“那就讓他抓緊出手,告訴他,家裡我們自然會照顧好。記得讓死士做好準備,一旦徐智出事,直接滅口。”
“是”
龐毅坐在堂上,等著消息。
結果半個時辰後,等來的是所有人都被滅口的消息,嫌疑人徐智被衙役一刀梟首。而那衙役則以刀刎頸而死。
沉默片刻,龐毅不由嗤笑,“也罷,我就看你能有多少死士。”
繼續回去睡覺。不過心裡多少有些火氣,於是來至祝融屋裡,將迷迷糊糊的祝融叫起來,又折騰了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