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世登基以來,非但沒有更改始皇帝時期的大型徭役,反變本加厲在原有的基礎上增加了徭役的征發是以各地男丁往北修長城戍邊;征集無夫家的女性一萬五千人南下百越,加上始皇時期征集童男童女東海尋仙。
種種重徭重役之下,最終導致中原疲敝,百姓亂離,社會矛盾加劇,人們私底下都想要反抗,當時“欲為亂者十家而七”就已經初現亂象,只是礙於始皇帝的威儀罷了!。
而當時,沛縣,一座小小的縣城就有人提議“時機到了!反了吧!”當時做主之人以“且等等,當有聖人起於東南”為由拒絕了此事。(果然,在距離此事不到一年之後(秦二世元年,前209年),陳勝、吳廣聚眾起義,建立了“張楚”政權,和秦朝公開對立。)按理來說,這樣的理由並不能得到眾人的認可,可偏偏此人一說,就讓這些膽敢冒死反叛的刑徒認可了這件事,選擇了繼續蟄伏。
此人乃沛縣一個小小亭長,為何會有如此威信,讓這些刑徒如此信任呢?
劉邦,家中排行老三,因此又叫作劉季,沛豐邑中陽裡人(今江蘇省徐州市豐縣)。
劉邦出生時值戰國時期,與鄰居盧綰同年同月同日生,兩家因此相交非常要好。劉邦少年時和盧綰一起讀書,彼此交好。他的鼻梁高挺,眉骨立體,有美好的鬢角、胡須。
劉邦為人對下仁厚而愛護他人,樂善好施,個性灑脫豁達、不拘小節,頗有度量。但他不喜歡跟家人一樣從事農作生產,所以常被父親訓斥。早年也曾因時常帶人寄食,與其嫂發生過矛盾。
劉邦曾經到秦朝首都鹹陽參加過徭役,其間任意觀覽鹹陽,有型望見了巡視的秦始皇,始皇車隊儀仗非常宏大壯觀,於是劉邦非常地感歎說“哎呀,大丈夫就應當像這樣啊!”
“寧做雞頭不做鳳尾。”
劉邦因出身農家,為人豁達大度,心中宏圖大志。青少年時代又成長在魏楚交界地帶,受到兩國文化氛圍的熏陶,其人熟習楚歌,又仰慕魏國英雄信陵君魏無忌的德行,立志要做他門客。
後來有能力西行至魏國各地時,信陵君已故去多年,曾是信陵君門客的張耳在魏國擔任外黃縣令,招致四方門客,劉邦聽此立馬前去拜訪。
當時秦國已展開攻滅魏都大梁的戰役,劉邦到外黃多次隨同張耳交遊,以賓客身份相處數月之久。
秦始皇二十二年(前225年),秦滅魏之後,張耳成為秦廷通緝犯,門客皆散去。劉邦回到家鄉沛縣。
秦始皇二十四年(前223年),秦滅楚,沿襲楚舊郡設立泗水郡。進入壯年後的劉邦在通過試補成為一名小小的秦吏泗水的亭長。在任上,因為性格豪放不羈,豪爽大方的他上到縣廷的縣令,下到每個官吏都能親昵地調笑,又喜歡喝酒,愛好美色。
在這些種種男人的喜好之下,很快就成為了中心人物,深得大家信任。
一次,劉邦以亭長的身份為泗水郡押送徒役去驪山,徒役們有很多趁機在半路逃走。劉邦一看這等情形,估計等他們到了驪山也全都逃光了。再一想心中偶像的力量,於心不忍(無可奈何)之下,在走到豐邑西邊的水澤地時,停下來安營扎寨,搭灶做飯。
夜晚,劉邦趁著酒勁上頭就把所有的役徒都給解綁釋放了。
劉邦“你們都逃命去吧,從此我也要遠遠地走了!”
徒役中有十多個壯士見此情景,深深被其氣度折服,都表示願意跟隨他一塊走。最後,劉邦帶著這些人逃匿在芒縣、碭縣的山澤(今通稱芒碭山)之中。
有一夜,聚會完的一行人走在回去的山路上,突然之間大霧彌漫,一行人紛紛被這大霧給困在山中。
劉邦早已經大醉,他神色迷茫的看著周圍大聲喝道“誰?”
“到死是誰在搞鬼,站出來。”
沒有人回答,迷迷糊糊之中,劉邦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酒壯膽下,劉邦絲毫不懼,咻的一聲將腰間寶劍拔出,踉踉蹌蹌的朝著聲援走去。
走近一看,一條巨大的白蛇盤桓在那裡吞吐著信子看著他,被這麽一驚,劉邦酒立馬醒了大半。明白自己不是對手的劉邦就想要慢慢退去,腳步聲傳出,立馬就將白蛇驚動。蛇眼朝他看來,劉邦不再敢動,而是停在原地死死的盯著白蛇。
四隻眼睛在空中對撞著,接著同時下定了決心,同時發起來攻擊。劉邦整個人的潛能都給激發了出來,他在閃過白蛇猛撲的瞬間,提劍就是一斬,接著一顆蛇頭就掉落在地上。斬蛇一劍過後,漫天大霧立馬消散,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山路上,眾人恢復視線之後,立馬就詢問同伴剛剛發生了什麽?劉邦看了看,剛剛的兩段蛇屍沒了,滿地的狼藉也沒了,只有自己手中拔出的劍在述說著剛剛絕對不是自己的幻覺。
同伴見劉邦如臨大敵的站在原地,手上的赤劍閃爍著寒冷的光芒。同伴問道“大哥,發生了什麽?”
邊說邊拔劍緊張的看向四方,害怕敵人會突然之間就猛衝出來。劉邦見到所有人都緊張起來,仔細想了想剛剛的事,然後笑咧咧的說道“哦,沒事了沒事了。”
“將劍都收起來吧。”
等所有人都收好劍後,劉邦才笑著將剛剛的事說了一遍,說完後說道“現在看來這應該只是我喝醉了發生了幻象罷了!”
“走吧,繼續趕路。”
一行人走了大概兩裡地,山間的武器又慢慢的多了起了。眾人見狀並沒有感到奇怪,已經快要凌晨,山中起霧實屬正常,只要不是像半夜那般突然起霧就行了。
接著又走了百米左右,突然就見到一個老婆婆坐在路邊石頭上,老嫗見到一行人連忙開口問道“諸位好漢,可曾見到我兒。”
劉邦“老人家,我們這一路走來,並沒有見到任何行人了。”
老嫗“好漢說錯了,我兒並不是人。”
剛說完,老嫗就好像聞到了什麽一般,猛的抬頭看向劉邦,接著立馬就嚎啕大哭起來“我兒啊我兒!”
“你怎麽就這麽沒命了啊!”
一行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弄暈在了原地,實在不知道這老嫗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間就說自己的兒子沒了呢?
老嫗“赤帝子,我兒白帝早已記死於你手,你為何說不曾見過他。”
“赤帝子,你等著,老身我這就上天稟告天帝,讓他給予你相應的懲罰。”
說完,老嫗就在眾人人中直接化作一縷清煙飄向了上天。
這一幕直接就將所有人給驚呆了。他們看著上天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聯絡起半夜突然的大霧以及劉邦說的斬殺大蛇,再回想剛剛老嫗叫劉邦赤帝子,他們都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受了。
經過這件事,劉邦赤帝子斬殺白帝子的故事就流傳了開來,之後他們又回到沛縣,沛縣之中的年輕子弟聽說後,很多人都前來投奔他。隨後,劉邦的隊伍不斷擴大,有數百人之眾。
當時,單父(今山東單縣)人呂公因為和沛令是好友,躲避仇家選擇搬到沛縣定居。沛縣的豪傑官吏聽說縣令有貴客,都去拜訪祝賀。當時主持接待的是在沛縣擔任主吏的蕭何,他規定說“凡是賀禮不到一千錢的人,一律坐到堂下”。
劉邦時任亭長,俸祿並不足他坐在堂上,為了坐進堂上,於是就在名帖上假稱賀錢一萬!
名帖遞入後,呂公大驚,起身到門口來迎接他。
呂公喜歡相人並且精通相術,看見劉邦的形態樣貌後,非常敬重他,親自領著他入席就坐。
蕭何見狀找了機會提示呂公說:“劉季一向滿口說大話,很少做成什麽事。”
呂公搖了搖頭說道“你錯矣。”
接著就將自己所看的消息告訴了蕭何,跟他說道“以後此人必然不是池中之物。”
劉邦在此之間戲弄席間諸位賓客,乾脆利落的坐到首席上去,絲毫不曾畏縮。飲酒到盡興時,呂公向劉邦遞眼色,讓他一定留下來,劉邦喝完了酒,就留在後面。
呂公攤牌的說道“我從年輕的時候就喜歡給人相面,經我給相面的人多了,沒有誰能比得上你的面相,希望你好自珍愛。”
“我有一女還未曾婚嫁,不知你可願意與我結個親戚。”
劉邦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後面更是害怕呂公反悔一般,天不亮就帶著人前來提親下聘了。
定親宴後,呂媼對呂公大為惱火,說道“你當初總是想讓這個女兒出人頭地,把她許配給貴人。沛令跟你要好,想娶這個女兒你不同意,怎麽現在你隨便就許給劉季了呢?”
呂公回答說道“這不是婦孺之輩能懂的。”
三天后,呂公就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了劉邦。呂公的這位女兒就是呂雉。
陳勝起義檄文傳來,劉邦自然不願意甘居人後,再加上自己身後有一大幫人支持,於是二話不說就集合三千子弟站出來響應此事。
同時,沛縣令也想要響應起義,但又害怕自己的力量不足,於是找來蕭何相商。
蕭何和沛縣獄掾曹參都在劉邦擔任亭長期間與其混熟,於是自然想要將劉邦弄回來沛縣,好一同共舉大事。
兩人勸縣令將本縣流亡在外的人召集回來,一來可以增加力量,二來也可以杜絕後患。縣令覺得有理,便命令樊噲去邀請劉邦,劉邦此時已擁數千之眾。然而不久沛令又後悔心意,害怕劉邦帶領著這幾千人回來反而引發變亂,讓他手中的權力失去控制。
並且當初呂公嫁女一事還深深的刻印在他心中,他對於呂公相面一事那可是十分清楚的,自然知道劉邦不是一個輕易就能夠拿捏的人。
沛令命令關閉城門來堅守,並準備殺掉蕭何和曹參,防止兩人與劉邦裡應外合。蕭曹二人聞訊趕夜逃到城外投奔劉邦。
劉邦見到沛令如此態度,也明白想要和氣是不可能的事了,於是讓人將一封帛書射進城中,號召城內百姓殺掉縣令以響應諸侯反秦。
劉邦擔任亭長之間,在沛縣也算是有一點名望,再加上他在帛書上寫的富麗堂皇,以及那赤帝子的傳聞,城中許多百姓還真的就信了他。聽從了他的注意殺掉了沛令,打開了城門迎接他的入城。
蕭何、曹參都是文吏, 十分明白秦法的恐怖。在十分擔心身家性命之下,深恐舉事不成,反被秦朝誅滅九族,於是就竭力推舉劉邦來領導大家一起反抗秦國,一起推翻爆秦。
在兩人的大肆鼓吹之下,城中百姓紛紛信以為真,大家推舉他為沛縣縣令,依楚製稱他為沛公。
劉邦便順勢而為,順從民意,開設祭壇,立赤旗。因早前的赤帝子的傳聞,所以隊伍崇尚紅色,以紅色為主要特征。
此時是秦二世元年(前209年)的十月,劉邦已經四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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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咎,戰國時期魏國公子,魏國時受封寧陵君。秦始皇二十二年(公元前225年),秦國滅亡魏國,將魏咎放逐到外地,廢黜為平民百姓。
秦二世元年(公元前209年),陳勝起義稱王,魏咎聽到消息感到復國有望,立馬動身前往追隨。
同年九月,陳勝派魏國人周巿帶兵向北奪取魏國土地。周巿不負眾望,出色的軍事才能很快就奪取魏地。
平定魏地,周市手下便都想要擁立周巿為魏王。
周巿推脫說道“天下混亂,忠臣才能顯現出來。如今天下共同反叛秦王朝,依此道義,必定要立故魏國國君的後裔才行。”
周市想要立魏咎為魏王,但魏咎恰巧就在陳縣陳勝那裡為人質,並不能來到魏地。
周市請求陳勝將魏咎為魏王,堅持派人前往陳縣迎接魏咎,使者在陳縣與魏地之間往返五次,於同年十二月,陳勝才答應將魏咎送還魏地,擁立魏咎為魏王,並讓周巿擔任魏國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