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的月光穿過了雲,灑在陸過的輪椅上,而陸過此時已經躺在自己的床上。
夜已近半,為了趕在任簡前面回來,他一路小跑的趕回了家。
當躺在床上的時候才終於松了一口氣。
他不希望被任簡發現自己去過酒吧,也不希望自己被她發現自己的腿沒有傷。
有時候一個謊言代表的就是接下來需要無數個謊言去彌補。
十分鍾後,外面的房門發出了聲音。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最終停下來。
陸過的心有些緊張,該不會發現了吧。
直到對面的房門聲音再一次響起,關閉。
才慢慢的放松下來。
誰能想到一個快樂陽光的女孩兒會是一個孤兒呢。
第二天,陽光吹散了黑夜,再一次睜開雙眼,又是新的一天。
重新坐回自己的輪椅,打開門,將昨晚的事情埋在心裡。
看到的第一面就是任簡穿著圍裙,手裡面端著兩個盤子從廚房出來。
陽光照在她的身上,露出一圈金色的光芒。
“醒了?來吃飯。”
“好咧。”
陸過推著輪椅坐到了她的對面。
煎蛋、牛奶、麵包。
非常簡單的早餐。
而任簡簡單綁起了頭髮,看著對面這個被自己撞傷的男生。
又想起了昨天在話劇台上唱的那首英文歌曲。
“陸過。”
“嗯。”
“你昨天的那首歌……”
“?”
陸過看向任簡,昨天那首歌?哪首?
“就是羅密歐與朱麗葉。”
“哦,怎麽了。”
經過提醒之後陸過終於記起來昨天自己唱的那首《love story》
“那個,那個你能不能把這首歌授權給我,我很喜歡你的這首歌。”
任簡說這話的時候很是猶豫,她知道這麽說不好,但是這首歌她真的很想唱。
“隨便唱,本來話劇表演的時候也是咱們兩個人一起唱的。”
“真的?”
聽到陸過的話之後,任簡眼睛一亮,一臉希冀的看向陸過。
“我真的可以唱嗎?謝謝你。”
陸過擺擺手,表示這並不是什麽大事。
“就算你給我做飯的報酬吧。”
任簡卻並不認可陸過的話。
“這怎麽能混在一起,之前說過你的腿好之前我都會照顧你的,真的謝謝你能給我翻唱這首歌的機會。”
陸過看著任簡認真的模樣,只是笑一笑,這個傻姑娘如果知道自己的腿沒有傷,不知道會不會把自己從7樓扔下去。
嗯,還是不要告訴她的好,自己就老老實實的坐上1個多月,絲滑過度才是最好的方法。
想到這時候,他越發的確定自己隱瞞的事情是對的。
而且每天有人給你做飯吃,這麽好的事上哪找去,想著,拿起杯中的牛奶,輕輕的喝了一口,真甜!
“對了,我想問一下,你認識唱《路過人間》的那個人嗎?”
“噗——!”
猝不及防下,陸過還沒有咽下的牛奶就噴了出來。
萬萬沒想到任簡竟然會問這件事,當初他可就是因為這首歌才不得不搬出來住的。
“怎麽?怎麽突然說這件事了。”
“哦,沈佳音,就是那天和我一起去的那個女同學,她跟我說你舍友知道那個人,所以我想問問你是不是也知道。”
“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陸過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早知道後面這麽麻煩,他根本就不會在那天晚上唱那首歌。
現在的大學生都這麽無聊嗎?一首歌而已,如果他自己認為,霉霉這首歌的質量遠比《路過人間》要好很多。
但是事實上引起的效果遠遠不同。
可能這就是因緣際會吧。
看那些被妹子刺激的荷爾蒙爆棚的男生,聽說這幾天到處都有人打聽。
都打算找到自己,然後五花大綁的帶到妹子面前去邀功,就這情況,自己敢答應?
“那……”
任簡見陸過拒絕的這麽斬釘截鐵,心裡面還是帶著一點期望,這個當著所有宿舍正面擊敗自己的男人到底是誰,她其實很好奇。
見任簡還想說點什麽,陸過果斷的打斷。
“對了,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說一下,我不是接了一部電影嗎,劇組正好缺一個角色,你想不想去試試。”
果然,任簡聽到之後先是懵了一下,然後才趕緊擺手。
“不了,不了,我只會唱歌,根本就不會表演,去了肯定會被刷下來的。”
“試試嘛,試試又不吃虧,一個配角也沒多少戲份。”
“我隻想好好當個歌手,真的不會演戲。”
任簡態度還是很明確的,她的夢想是畢業之後能成為一名優秀的歌手,可以唱自己喜歡的歌,掙更多的錢,絕對不會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而看到任簡態度如此堅決,有些鬱悶,昨天都跟導演說好了,今天要是帶不過去的話,估計以後進了組就不好混了啊。
還沒進組就把導演得罪了,自己上哪說理去。
雖說自己也只是趕鴨子上架,但是重生前那麽多歌手都去演過戲,唱而優則演在這裡也是一個非常理所當然的事情。
還沒進圈子就得罪一個導演,路走窄了啊。
“其實說是配角,也就是跟群眾演員差不多,沒多少戲份,而且還有錢拿,何樂而不為呢。”
“有錢?”
任簡心動了,她每天晚上出去唱歌,一天也就100塊錢,而且她也不可能每天晚上都去唱。
“可是我沒有表演經驗,會不會影響電影的質量啊。”
“你就是一個配角,能影響什麽質量,而且這段時間我可以給你培訓啊,保證你到時候能應付過去。”
陸過見任簡意動,立馬就趁熱打鐵,先把她騙過去再說,至於自己都不會表演,怎麽培訓她這件事。
呵呵,土匪打劫都是管殺不管埋的。
“這……”
“我這個角色一個多月就5萬塊錢,你應該跟我差不多的。”
“成交!”
當聽到五萬塊錢的時候,任簡的心中終於雪崩了,如果有了這五萬塊錢,哪怕是少一點,三萬塊錢,她就可以去買那把她想了很久的麥克風了。
作為一名歌手,一隻好的麥克風代表她可以傳遞出更好的音質。而現在只要一個多月就能得到這一切,她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