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珩盤點了一下自己的財富。
自己拍戲、寫歌積累的財富就已經超百萬,《遇見》、《泡沫》兩首歌大賣,每天都有分成收入進帳。
陸珩可以說已經實現了“睡後收入”。
實現財富自由的關鍵一步就是實現睡後收入……這可是無數人的夢想!陸珩已經向財富自由邁出了一大步。
只要他不過多揮霍、奢侈,現在他完全不用為錢發愁了。
當一個人沒有了金錢的煩惱就會活輕松許多。
陸珩現在隻想好好演戲搞事業。
將自己過得充實一點。
回到家陸珩洗了個熱水澡,然後在電腦前坐下來,開始寫《繡春刀》的劇本。
陸珩本以為寫劇本或許能激活編劇職業。
結果並沒有。
可能因為這是系統抽獎獲得,不算自己寫的,所以無法激活新職業。就像他抄了幾首歌發布一樣,雖然外界都已經承認了北鬥新銳創作人的身份。
但系統這邊一直沒有激活創作人或者作詞人、作曲人等職業。
陸珩手指在鍵盤上飛速律動著。
《繡春刀》的劇本逐漸被寫出來。
雖然沒有激活新職業,
但陸珩的劇本理解卻在增加。
【你正在謄抄《繡春刀》劇本,劇本理解+1,技能點+0.1】
抄劇本還可以增加劇本理解?
好像是這個邏輯,謄抄的時候相當於高質量的閱讀。讀書那會兒,老師不就經常布置抄寫生字、古詩、課文的作業嗎?
最離譜的是抄錯題!
抄寫的確能加深印象和記憶……只不過這方法有點笨罷了。
……
第二天。
陸珩六點就起床鍛煉了。
最近下大雪,出門晨跑是辦不到了。
陸珩買了個跑步機安在客廳裡,同時給自己搭建起來一個“私人健身室”,每天都跑上40分鍾,然後再做上30分鍾以上的肌肉訓練。
每天的運動量都在一個半小時到兩小時之間。
他運動鍛煉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塑形和肌肉。
只是希望有一個健康的體魄。
順便擁有一個好身材。
【你跑步40分鍾,奔跑熟練度+1,技能點+0.1】
【你完成了45分鍾的肌肉訓練,健身熟練度+1,技能點+0.1】
【你練出了一身結實有力的肌肉,擁有了相對完美身材,成就點+0.1】
練完後陸珩脫光上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皮膚稍微黝黑了一些。
雖然不是傳說中的古銅色,但看起來不像白斬雞了。
胸肌結實,八塊腹肌輪廓清晰,肱二頭肌充滿了力量感和美感。
將近4個月的鍛煉!
已經讓他脫胎換骨。
更帥了。
更有男人味了。
只可惜運動員職業還卡在入門級別,畢竟,健身達人和運動員之間,還是存在相當大差距的。
陸珩現在頂多算健身達人。
力量、速度、爆發都還達不到職業運動員級別。
運動完、洗漱,吃早餐。
早餐根本不用陸珩自己做,住隔壁的蘇禾只要沒通告,八點鍾準時按門鈴,為他送來她親手製作的“愛心早餐”。
一開始陸珩有些抗拒。
但慢慢也習慣了和蘇禾這樣的相處模式。
蘇禾再沒提要和陸珩談戀愛、結婚、生娃等事情,似乎也真的把陸珩當成了普通朋友,陸珩漸漸卸下防備。
開始覺得有這樣一位青梅、鄰居其實挺好的。
只要他不饞我身子。
什麽都行。
吃早餐的時候蘇禾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問陸珩昨天試鏡的情況:“還真讓你演變態殺人狂啊?”
陸珩:“嗯,可能導演覺得我比較變態吧。”
蘇禾咯咯直笑。
陸珩發現蘇禾喝牛奶總是會在唇邊或者嘴角沾上純白的奶漬,並且不自知,看著憨憨可愛的樣子,“喂,奶漬。”陸珩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示意蘇禾。
蘇禾也不用紙擦。
而是伸出柔軟的舌頭輕輕一舔,把那純白的奶漬舔乾淨。
這真的是爆紅的蘇禾嗎?
根本就是一個小女生嘛。
哪像大明星!
蘇禾舔乾淨奶漬後隨意問道:“馬上過年了誒,可惜我今年回不了家。”
蘇禾十月份新專輯發布後爆紅,雖然沒有接到國台春晚邀請,但京都電視台春節聯歡晚會邀請了她。
上地方電視台的春晚也不錯。
並且還是京都電視台。
“誰讓你這麽紅呢。”陸珩說。
因為我是重生者啊……蘇禾在心中揶揄,說道:“可能是因為我比較美吧。”
“有點過於自戀了。”陸珩道。
“我長得不好看?”蘇禾問。
“還行,”陸珩和蘇禾相處已經處於十分放松的狀態,沒有太多顧忌,“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
蘇禾慍怒。
什麽叫還行啊!!老娘天生麗質好不好?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多損啊。
“那今天變態殺人狂還拍嗎?”蘇禾好奇問。
“拍啊。”陸珩喝完最後一口牛奶,“下周進組。”
……
接下來一周的時間,陸珩都在揣摩《追凶》的劇本。
他在《追凶》中的第一案中飾演變態殺人狂、精神科醫生葉臻,戲份不多,但陸珩依然把劇本通讀、理解,並試著扮演裡面的凶手、受害者、法醫、警察。
他把薅一個劇本的熟練度做到了極致。
劇本理解+5
台詞熟練度+8
情緒控制+3
演員職業的總體熟練度提升了10點,技能點1點。
這可比單純的在片場拍戲爽多了。
唯一缺憾的是沒有刷出成就點!
如果閱讀、理解劇本就能刷出成就點來,那才爽……只可惜並不能。
除此之外,陸珩每天的唱功練習也沒落下,最少練習半小時,近段時間唱功進步也相當可觀。
一周後。
陸珩飛往瀚海,進組《追凶》。
《追凶》已經拍攝了一段時間了,為了配合部分大咖演員的檔期,導演吳輝安排陸珩拍的是後面幾場戲。
在劇組安排的酒店落腳。
讓陸珩沒想到的是,他竟然還和高譯住一起,高譯調侃說:“以後別人問我們倆什麽關系,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他們:睡過。”
陸珩聞言嘴角抽搐,“你管這叫負責任?”
高譯:“要不然咱倆結婚?”
陸珩:“那更不負責任。”
陸珩到達瀚海後住了一晚,第二天,雖然陸珩拍夜戲,但他早上六點便跟著高譯坐劇組的商務車抵達片場。
閑著也是閑著。
不如在片場和演員們對對戲,刷刷熟練度。
下午四點。
陸珩開始換服裝、化妝。
精神科醫生葉臻習慣穿一絲不苟的西服,戴上金絲眼鏡,表面上溫文爾雅,暗地裡心理變態。
當陸珩穿上西裝,戴著金色眼鏡走出來的時候,女演員們均是眼前一亮:“好帥!”
就連造型師、化妝師在給他做造型化妝的時候,都有些迷糊。
什麽是美男子?
這就是美男子。
不僅好看。
氣質間還帶著一絲邪邪的氣息。
導演吳輝看到這樣的陸珩:“他簡直就是斯文敗類本身。”
高譯和陸珩合作過,看到不一樣的陸珩,他最直觀的感覺是:“他真的演什麽像什麽。”
吳輝一句話把高譯噎回去了,“你確定他是演的嗎?”
高譯:“現在有點不太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