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兩個都可以選的話,李延當然是全都要。
沒人會拒絕在場數十位大佬的善意投喂。
要知道那可是一萬多學分!
盛武人均學分消費不過百的當下,足夠讓李延過上舒服無比的生活。
不用再為修煉資源擔心,莽就完了!
但沒有如果,李延只能二選一。
所以,只能痛心疾首的拒絕了讚助學分這件事。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在還在喝奶的年紀,遇上了這輩子想要守護的人。
沒辦法,還是這許久都沒有動靜的天賦欄更重要點。
李延內心悲痛大喊:我的學分啊!
但流露出的表情還是要做到位的。
好在是在他拒絕後,天賦欄終於是成功解鎖!
這也算得上是唯一的安慰了吧?
【成功戰勝了誘惑,戰士就該如此!】
【現已開放堅決系天賦符文,加載至原點商城】
那麽問題來了,我原點怎麽獲得?
李延腦海中冒出這個想法,接著系統像是聽到了一般。
【完成相關任務可得】
也就是說,我用1萬多學分,換取了天賦欄的解鎖?
解鎖就算了,要是能送我一個天賦詞條,那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這系統竟然整這一出,有鍋沒米怎麽做飯?
我造!
李延內心有些氣急,最近是不是有點不太尊重系統了?
老說爆金幣爆金幣?
難道這就是懲罰?
在場的眾人自然不知道李延內心的想法,反倒是愣住了。
這年輕人,是否有點過於耿直了?
李延這麽一說,得,眾人也不好說什麽了。
別人大師兄都沒有說什麽,他們這些人要是強行塞給李延,反倒不美。
眾人也只能一陣搖頭歎息。
台上一眾大佬的表演,讓台下的萌新們看不懂。
怎麽李延這個人在台上打了一拳,就收獲了如此多的讚賞?
為了吹噓秦鎮守的小師弟,也不止於此吧?
好歹也是整個華東地區最強的超凡武校,盛武的宗師大宗師!
“真沒必要吧,本來還挺喜歡盛武的......”
“我A等沒有看出來這李延的一拳有什麽厲害的。”
“那是氣血纏繞,建議回去多讀讀書!”
在眾人議論之際,周伯安緩緩開口道:
“你們別忘了關鍵的一點,雖然氣血纏繞只是出現了一瞬間便消散。
但面對的,可是秦元佑!
李延氣血的豐沛程度,遠遠超過你們的想象!”
坐在前面的周伯安感受頗深,家境不錯的他見得多了,也就有了眼力。
他學的國術不是綿拳,但綿拳可是出了名的難學。
秦元佑走的綿拳的路子,這點大家都知道。
雖然他沒有聽到台上人到底講了些什麽,但李延那綿拳的架勢還是能一眼看出來的。
小師弟嘛,一脈相承。
當李延出拳的那一刻,附在拳息上的勁力才是讓他有些失態的原因所在。
他不知道李延的綿拳學到哪兒,但絕對要比他所修習的國術要強!
但他周伯安何許人是也?
八極拳世家,第37代傳人!
真正的走過所有的儀式,經過認證的37代傳人!
雖然目前掌權的是他老爺子35代傳人,但傳承人的名號就足夠說明他自身的含金量了。
更不用說他自小在學習之余,將休息時間都放在八極拳的修煉上。
但就是這樣的周伯安,在看到李延揮拳的那一刻,心亂了。
對方的拳法,遠在自己之上!
周伯安此言一出,眾人討論的聲音都小了許多。
八極拳最年輕的傳承人這個名號眾人還是知道的。
一旁的呼延炎炎皺眉,對著鄭秋月問道:
“大姐大,這李延從哪兒突然冒出來的?這麽厲害的,怎麽是最後一名?”
鄭秋月面容姣好,修長脖頸,皮膚透白。
“不知道。”
鄭秋月面色平靜,無法從她的表情上看到一絲波動。
呼延炎炎見沒有得到答案,也只能無奈的撓撓頭就此作罷。
......
台上眾人向著後台走去。
台下眾人開始散場,準備好好熟悉下盛武校園。
秦元佑看了眼時間,估算著自己還能待多久。
“好了,各位老前輩,今天就到這裡了。”秦元佑抱手握拳。
“你這師兄可不厚道啊,來了一趟,對你這小師弟可一點都不厚道啊。”
顧長偉抓住秦元佑不放,打算打打秋風。
這每次都是秦元佑這小子來盛武打劫,怎麽著這次也得留下來點什麽。
顧長偉此話說說完,這些老家夥們的心思又開始蠢蠢欲動。
看向秦元佑的眼神忍不住一片火熱。
我不說話,但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
“您這不是為難我麽。”
秦元佑一陣苦笑,表示為難。
但隨即看了看李延,楊磐昔日的話不知怎的浮現:
“元佑啊,你真的很不錯,很好。”
“能力越強的人,承擔的也要越多,不是麽?”
“你的天賦不是你一人的,是整個華夏上萬萬子民所有人點點絲絲匯成的。”
“所以啊,有的時候你可能覺得委屈, 覺得不平衡......”
“但我們這個民族,不就是這樣一棒接著一棒走過來的嗎?”
“多做一點,盡可能的多做一點吧......”
星瀑深處越來越危險了,不是麽?
想到這裡,秦元佑回過頭看了眼眾人,又看了看李延。
最後將眼神伸向更遠方。
很快,他的心裡便有了決定,伸出手指道:
“乞活軍每年,向盛武開放50個名額。”
“其中,甲級評級5人,乙級評級15人,丙級評級30人。”
“不知顧校長覺得怎樣?”
秦元佑話音剛落,即便是顧長偉,也都是心神巨震,以為自己聽錯了。
身後之人不免一陣嘩然。
“一言為定!這說好的可不能反悔啊!”
反應過來的顧長偉也顧不上什麽校長不校長的了,十分激動的抓住秦元佑的手。
隨即便看了眼李延,不忘補充道:
“還真是沾了我們小師弟的光!”
“那倒不用,乞活軍乞活軍,求的不過是一線生機罷了。
另外,選拔的時候就不用搞什麽特殊了,我這小師弟該怎麽來就怎麽來。”
秦元佑在離開前,對李延說了一番意味深長的話:
“為了那些不能作戰的人而作戰,不是麽?”
“小師弟,你很好,正如師傅當年對我說的那般。”
“趁著我們這些人還在前面頂著,盡可能的成長起來吧。”
說完,秦元佑拍了拍李延的肩,直接便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