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左右。
老兵燒烤。
李延提前來到燒烤攤,點了一些愛吃的羊肉串,肉筋等食物。
“小李子啊,我是好說歹說,總算把余老板給請出來了。”
周洲爽朗的笑聲從很遠處傳來,不過多時,一張憨厚的臉就出現在了李延面前。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沒有了還可以再換,兄弟沒了,那不直接寄了?”
周洲拍了拍沈慶余的肩,像是沒有注意到沈慶余一臉的難受。
“來,先坐著,燒烤等會兒就上。”
李延熟練地打開一瓶冰鎮啤酒,遞給了沈慶余。
沈慶余神色有些憔悴,胡子拉碴,但依稀可見是個帥小夥。
“別提了,最近怪鬱悶的。”
沈慶余接過李延遞過來的啤酒,直接悶頭喝了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你知道她是怎麽跟余老板說的嗎?”周洲連忙湊了過來。
“說的什麽?”李延也很是好奇。
“她說,和我談戀愛可以很甜,但絕不能很黏,哈哈哈......”周洲搶先說了出來,仿佛兄弟的吃癟讓他很是開心。”
李延問都不用問,一猜就知道純情的余老板遇上了海後。
對於此,他也沒啥好說的,因為自己也沒有什麽經驗。
關於這個,也只能靠余老板自己走出來了。
“好女孩別辜負,壞女孩別浪費,都過去了,還能怎辦?”
李延最終沒有選擇揭穿這個殘酷的真相,不然,對於小余總還是太殘酷了點。
有的時候,還是需要粉飾一下,才能讓生活變得稍微美好一點。
“聽你周哥一句勸,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周洲仰頭猛喝一口,對著沈慶余說道。
說完還秀了秀自己壯碩的肌肉。
話題以沈慶余的沉默而接過,對於感情菜鳥來說,新的感情出走確實需要時間緩解。
......
“對了,余老板準備上什麽學校?你的應該和周洲的路線不同吧?”李延慢慢的將話題引導了這方面。
“差不多吧,家裡人已經提前幫我準備了自然類異晶,打算往那個方向走。”
之前周洲提到過本體能力,而年少多金的余老板,在家裡的運作之下,選擇了發展潛力更高的自然系能力。
所謂自然,其實也是不太準確較為籠統的說法。
真要給出一個劃分的話,那麽就是,除本體能力之外的,都屬於自然系的范疇。
什麽風雨雷電,動植物都屬於自然系。
本體能力者,也很簡單,在接受異晶洗禮後,會覺醒與身體相關的能力。
比如軀乾,腿,拳之類的。
而本體能力者,也是最為常見的覺醒能力者。
“沒事,小李子,雖然你覺醒能力的可能性很低,但有咱哥倆罩著你,也差不多!”
“你可還真是會安慰人的。”李延沒好氣的回道。
“雖然沒有能力,但都差不多的,其實。”
“超凡有很多個說法,比如超凡武者,超凡覺醒,超凡能力者。從名稱就能看出來,體系很駁雜,各有各的叫法,各有各的道理。”
“搞了那麽多,最後還不是看自身的氣血?無非就是外在的實現方式不同罷了......”
“超凡九品境,任誰都是眾生平等!星輝加持下的氣血才是王道!”
沈慶余打開了話匣子,連續說了很多。
“異獸,雖然能力各異,但就目前的星瀑來說,有些低階還是能夠被熱武器擊殺的。”
“不過啊,你們倆參加超凡學校的戰鬥洗禮的時候,可不要落單了,那玩意兒,就是怪物!”
“哪怕是綠血生物!”
聊了很多,沈慶余也喝了很多,說到最後思維有些跳躍,前言不搭後語,搞得李延摸不著頭腦。
但一些信息還是能夠知道的。
血肉境異獸分為五種血。
由弱到強分別是綠血,黑血,灰血,紫血,紅血。
對應超凡五境。
最低階的綠血和少部分的黑血異獸能夠被重火力武器擊殺,其余都是無視人類重火力的存在。
而之前提到的能力覺醒,也很粗暴。
超凡者有能力者和無能者組成。
能力者往下劃分,又有本體能力者,自然能力者。
即便覺醒不了能力,但不意味無法成為超凡。
成為超凡也很簡單,吸收星輝,熔煉自身氣血,自然而然的也就成為了超凡。
不管是吸收異晶,亦或是吸收吞服星瀑產出的天材地寶,就其本質便是星輝能量的煉化!
所有的能力表現,異晶異獸的變種,都是星輝能量的不同表現形式!
說到最後,沈慶余有些喝嗨了,直接將許多李延二人平時接觸不到的東西給全搗鼓了出來。
李經緯可能知道,但他從來不跟家裡人說,特別是李延。
反倒是希望自家小孩能夠遠離危險的異獸,當個普通人就好,不要向他一樣從事很危險的工作。
但沒想到,自家兒子還是走上了和他相同的路。
......
“他日定上凌霄!”
滿臉通紅的沈慶余好似要將心中的鬱氣全部吐露出來,如指點江山般,說完這句話後便直接趴在了桌上。
“這才喝了三瓶啤的吧?”
周洲愣住了,他實在想不到,一直吹噓自己賊能喝的沈慶余,竟然敢喝了三瓶就倒了?
“原來這小子在吹牛!”
看著不省人事的沈慶余,周洲隻感覺手裡的肉串都不香了。
小趴菜也太不能喝了吧?
“行了,今天也差不多了,就到這裡吧......”
李延也有些無奈,看了眼時間,今天就只能這樣了。
至於路徑選擇,似乎也沒有特別重要?
說完這句話,李延便招呼著周洲將沈慶余送回家。
李延和周洲二人都喝的比較少,反倒是吃肉吃的多。
費了一番功夫,將沈慶余送回家後,兩人順路一起回家。
正好兩人住在同一個小區,倒也不算遠。
“沒幾天就要篩選了,小李子不要緊張哈。”周洲拿著牙簽剔著牙齒。
“別小瞧我啊,混蛋!”
李延心想,丫的,你這小子還真飄起來了是吧!
二人沒有注意到的是,走著走著,原本熱鬧的街道突然變得安靜起來。
自己也不知道何時竟然偏離了方向,來到了一處無人的街角。
陰冷之氣接踵而來,瞬間便罩住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