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李延用咳嗽來掩飾尷尬,天可憐見,他李延豈會是那般不知好歹的狂妄之人?
他敢用狗系統的命來起誓,這一切都是被迫的!
但李延也不好向楊磐透露自己有掛,不但目睹了整個大事件的具體經過,還從中獲取了驚人的好處。
即便是自家師傅也無法解釋這個。
無奈,李延也隻呆呆的繼續揉著錘著肩。
楊磐靜靜地享受著自家小徒弟的服務,不得不說力道很是不錯。
讓他這個小老頭都舒服的展眉一松,十分愜意。
李延雖然沒有學過按摩,但在戰士途徑的加持下,讓他擁有了極為誇張的氣血感知與操控力。
自然而然的便感受到了楊磐氣血阻塞的地方。
在按摩的時候,暗自調動氣血,起到活絡經脈筋骨的作用。
“其實吧,這些事和你說也不是不可以。”
作為赫赫有名楊氏道館的綿拳傳承人,楊磐擁有巨大的情報信息網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他本身就是根正苗紅的三代,同時也為軍隊培養人才,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這一眼望去,能排得上號的,要麽是他的徒子徒孫,要麽是徒子徒孫的親朋好友。
所以,了解到這些沒有公開的消息根本不需要他開口。
這些消息會主動的送到他面前來。
李延就是看準了這點,才想著能不能在自家師傅這邊扣出點什麽東西來。
顧長偉等一眾校領導雖然對自己很友善,但李延並不認為對方會賣他的面子。
他李延,剛破鏡入品的超凡,有什麽面子?
就算開口了,也不過是賣的他師兄秦元佑的人情,真要是這樣,他還不如回家找自家師傅打聽呢。
還有一點便是,你一個小小的超凡,打聽這種事情作甚?
目的就很容易被人懷疑。
而懷疑的種子一旦被種下,罪名就成立了。
雖然牽扯不到什麽陳谷子爛芝麻,狗屁倒灶的事,但無疑會極大限制到李延的自由行動。
李延最怕的就是這種,畢竟他這個人還真經不起觀察。
就像LOL開換膚的玩家,最怕被人舉報外掛作弊了,我xxx沒有開掛!明明只是換膚!
但TX官方檢測可不管這些,我馬服先斬換膚犬。
拳頭支持第三方換膚又怎麽了?照殺不誤!
至於外掛販子?沒事,不影響我賺馬內,隨便你開。
實在不行,狠狠扣你十點信譽分就完事了。
這也是遊戲環境很差的原因之一,官方的不作為屬實是把這還燃燒著最後一絲火的遊戲,一點一點的用水澆滅。
有點扯遠了,話說回此處。
李延當下的處境談不上完全一樣,但也差不多。
一方面他需要蟄伏,不能暴露自己系統的存在。
而另一方面,李延又需要知道,血戰之地究竟發生了什麽。
所以,在自家師傅松口的瞬間,李延有些激動,不知覺間加大了些力道。
“你小子,輕點!嘶......我這都一把老骨頭了......”楊磐微微吃痛,笑罵道。
“我老師何許人也?我看年輕的很!手撕異獸,渴飲異獸血......”
“好了,好了,別貧嘴了。
咳咳,記住,我可以告訴你,但不要對其他人說。
畢竟你的等階權限還不夠,雖然事情不大,但有些人就喜歡抓著這些小毛病,弄得後面處理麻煩。”
鋪墊了許久的李延對楊磐的這番話,自然狂點頭,拍著胸脯保證。
楊磐先是喝了口茶,清清嗓子,終於悠悠開口道:
“那道光很簡單,但也不簡單。
簡單的點在於,這意味著老祖宗的預言是對的,禁墟之地已經開啟。
而不簡單的點在於,沒人知道那道光及背後到底是為何存在,因何而來。”
“先不要去管什麽是禁墟之地,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太多確實不太好。
當下要緊的事情,便是安心修煉。
趁著上面有個高的人頂著,不斷的堅定走下去,盡可能的變強。”
楊磐擺了擺手,示意李延停下。
吱吖——
楊磐起身,晃動的靠背椅吱呀作響不斷搖晃。
有些渾濁的雙瞳內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而李延的倒影正好出現在了中間處。
“小延啊,你快突破三品了吧?”
楊磐沒來由的這句話帶著幾分欣慰。
“嗯,臨門一腳。”
李延點了點頭,薑還是老的辣,只是憑借按摩的氣血力道便感知到了李延大概的境界。
“踏入超凡到三品,也就二十天左右吧?”
“我早就跟老張頭說過,我楊某人的眼光何曾看走過眼?”
李延先是唏噓,感歎了幾分李延的進展神速,隨後便一陣大笑。
接著便轉過身來,踮起腳尖,拍了拍李延的肩。
“去參加即將開始的禁墟之地名額的選拔吧,盡可能的展現出你的真實實力。 ”
“每個人都有秘密,這一點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只需要夠天才,甚至越妖孽越好。
你的背後是秦元佑,是整個楊氏道館,只要是正確的事情,就大膽的去做!”
李延的小心思被楊磐看在眼裡。
對於這種老狐狸來說,李延幼稚的就跟白紙一樣。
和小時候家裡人不讓吃辣條一般,你以為掩蓋的很好,但未擦乾淨的嘴角與嘴裡呼出的氣,第一時間便背叛了你。
媽媽不說,不代表不知道。
李延就是小孩,楊磐便是威嚴的家長。
你一抬手,我便知道你要幹嘛。
“嘿嘿......”
果然還是沒有瞞過,還是大意了。
李延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傻笑出聲。
“至於禁墟之地的選拔,詳細的規則那邊還沒有出台,我也了解不多。”
“總之,很重要很重要,是你們年輕人的舞台。”
“你目前的實力可能稍微低了點,至於結果,盡力而為便是。”
楊磐說完,再次端起茶碗,輕輕吹了口氣細抿了一口。
得了,這是送客了。
李延寒暄了一番便告退了,雖然自己師傅不在意這些虛禮,但該做的還是要做的。
偌大的練功房,再次只剩下楊磐這個小老頭兒。
“真是擾人清靜,擾人清靜啊......”
楊磐再次躺下,吱呀吱呀的聲響形成獨特的節奏,回蕩在練功房內。
隨著那細絲的沉香,慢慢的消散至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