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沌魔域當中,加圖索又重新被奸奇復活過來了,不過他的臉上一點也看不出來復活以後的喜悅,反倒是充滿了陰沉與惱怒的神色。
畢竟剛剛才被奸奇坑了一波,他怎麽可能高興得起來?惡魔王子在以前的時候也從來沒有想過惡魔死了以後居然還能復活這種事情,又沒有找其他的惡魔打聽一下,自然就不知道這件事情了,所以奸奇也就利用了一把這個信息差,讓他不得不幫奸奇打三次白工。
可惡!惡魔王子的心情無比糟糕,他本以為自己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力量,想要稱王稱霸順便弄死自己的仇人應該是易如反掌才對,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卡爾·弗蘭茨那個家夥居然會那麽厲害,而萬變之主居然會如此不靠譜!
加圖索有一種預感,他感覺自己擁有了力量以後可能同時也會失去什麽,就比如說他現在就感覺自己已經失去了自由,那需要為萬變之主無條件辦三件事的限制一直都懸掛在他的腦袋頂上,如果要是不能把這三件事給擺脫掉,那他永遠都只能當萬變之主的奴隸!
可是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都已經變成奸奇的惡魔王子了,不是奸奇的奴隸還能是什麽?哪怕是永世不選比拉克一直都在用各種方法反抗混沌四神的統治,但是混沌四神真要是想對他下達命令,他難道還有拒絕的權利嗎?
人家最古老的惡魔王子都沒能擺脫自己奴隸的身份,憑什麽他一個當上了惡魔王子還沒有一個月的家夥就能放飛自我?
加圖索只能說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或者說是挨的社會毒打太少了,等到他以後徹底認清了奸奇的真面目,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為自己當初沒有選擇直接死去,而是接受升魔儀式感到後悔。
就在這時,奸奇突然出現在了加圖索的面前,看著加圖索那悶悶不樂的表情逗弄他說道:“嘖嘖嘖,這是怎麽了,我忠誠的子嗣?難不成你是在為我和你簽訂的那個契約感到苦惱嗎?”
見到了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個扭曲身影,加圖索積累下來的憤怒頓時就全都爆發了出來,他伸出了自己一隻擁有九根爪子的巨爪,用力向著面前的這個扭曲身影揮了過去。
但是他的攻擊就如同打在了鏡中花水中月裡一樣,面前的這個身影只是形狀仿佛稍微變了一下,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而他也壓根就沒有感覺到自己剛才的攻擊打中了什麽東西。
對於自己被面前的惡魔王子攻擊,奸奇一點惱怒的樣子都沒有,依舊還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平淡地待在原地,看著加圖索說道:“你覺得為我無條件做三件事很為難你嗎?別忘了,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可全都是我給你的賜福,為我做幾件事情作為回報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看著面前這個惡魔王子滿臉都是憤憤不平的樣子,奸奇心中的愉悅更是止不住,祂越是看著這個家夥的桀驁不馴,就越是覺得好笑。
區區一個惡魔王子,有什麽資格在祂的面前放肆?說句不中聽的,加圖索有機會可以為萬變之主無條件做三件事,這本身就是他的榮幸,有不知道多少的奸奇信徒巴不得能為萬變之主奉獻自我,但是一直都沒有機會呢!
所以,能夠為奸奇無條件做事,這分明就是他的福報好嗎?想到了這裡,奸奇更是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善良了,居然願意賜予他這個光榮的機會!
惡魔王子也知道自己無力反抗面前的萬變之主,經過了之前的發泄,他也變得冷靜了許多,於是便悶聲悶氣的問道:“不知道至尊你有什麽事需要我做?如果現在就有什麽事情要我去做,那就盡管交代,我把這三件事情做完了就結束了,到時候我們兩不相欠!”
兩不相欠?聽到了這個說法,奸奇更是差一點沒忍住笑出聲來,說的難聽一點,所有的奸奇大魔全都是奸奇的奴仆而已,有什麽資格和奸奇說這樣的話?
不管這些恐怖的生物來到了凡世當中再怎麽耀武揚威,他們在混沌魔域這地方終究只不過是奸奇的一個個玩具而已,什麽時候玩具還有能力反抗自己的主人,甚至還能在這裡和自己的主人擺出這種態度談條件了?
但是奸奇並不介意面前這家夥的無禮和狂妄,祂已經見過無數的惡魔王子和被祂賜福的神選者,這些人在面對著祂的時候,什麽樣的態度都有。
有的人就如同一條狗一樣順從而盲目崇拜,也有的人就像是一隻貓一樣充滿了莫名其妙的傲慢,但是不論這些人選擇擺出一副什麽樣的態度,他們最終都只能淪為奸奇的棋子,這就是萬變之主的魔力!
看著面前桀驁不馴的惡魔王子,奸奇感覺自己又找到了一個好玩的玩具,畢竟對於萬變之主來說,那些平日裡都服服帖帖,滿臉順從的萬變魔君其實沒有什麽意思,因為這些鳥玩意的想法全都是一個樣子,一點變化都沒有。
相比較之下,還是這些從凡人當中選擇出來的惡魔王子或者是神選者更有意思,畢竟這些人的態度五花八門什麽樣的都有,奸奇也能在這個過程中享受到馴服和改造自己棋子的樂趣。
完全可以這樣說:對於奸奇而言,你越是反抗祂就越興奮!
所以奸奇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我答應你的請求,你只需要為我完成三件事情就可以了,完成了這三件事情以後,我就會把你重新放到凡世當中,到時候你愛幹什麽就幹什麽,一切都和我無關了!”
惡魔王子的臉上剛剛露出了一副驚喜的神色,奸奇馬上就繼續說道:“說起來倒也是巧了,我現在就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為我做一下,最近我總是覺得萊茵帝國的南方有什麽不同尋常的事情,我需要你去為我到那裡打探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麽,這個要求應該很簡單吧?”
“我不要求你去為我出生入死,也不要求你去做什麽不可能完成的挑戰,我只希望你能把那一邊的凡人到底發生了什麽打探清楚,然後把那裡的消息全都匯報給我,只要你能完成這件事,那就算是為我無條件做了一件事情!”奸奇老神在在地說道,畫出來的大餅又大又圓,並且聽起來就好像完全無害一樣。
“好!我答應你了!”聽到了第一個任務居然如此簡單,惡魔王子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加驚喜了,忙不迭的答應了下來,“馬上為我打開通往現實中的混沌之門,我這就去為你探查清楚那邊發生了什麽!”
奸奇也是毫不含糊,馬上就開始給自己的信徒下達神諭,也就是給他們托夢,讓他們在現實當中進行獻祭,通過儀式來開啟混沌之門。
只是過了不一會功夫,就有一扇混沌之門突然打開了,盡管這一扇混沌之門的大小相當小,相比較於體型龐大的惡魔王子簡直就像是對於人類的狗洞一樣,但是這對於惡魔王子來說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奸奇的惡魔王子自然也是擁有了萬變之主的一部分能力,只要有需要,他可以隨時隨地把自己的身形進行一定的變化,變化成人類或者是其他的種族都沒有什麽問題。
雖然說惡魔王子的變化能力遠遠達不到變化靈那樣惟妙惟肖,無法做到那種如同複製一般的全方位變化,但只是改變一下自己的體型,做出一些粗略的模仿,對於惡魔王子來說還是非常輕松的。
所以惡魔王子轉眼間就直接通過這扇混沌之門又重新抵達了現實世界,他總共在混沌魔域當中待了也不超過半天的時間,又再一次來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間!
看著這個惡魔王子就這樣離開了,奸奇忍不住發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卡洛斯織命者則是從旁邊走了過來,有些疑惑地向奸奇詢問道:“主人,難道您真的準備如此輕松就把他放走嗎?這個愚蠢的人類根本就沒有絲毫對您的尊敬!”
奸奇瞥了一眼卡洛斯,雖然說祂很清楚能夠看到過去與未來的卡洛斯其實很清楚自己把這家夥放走的打算,但是不得不說,這一位首席萬變魔君跟隨了自己如此漫長的歲月,實在是太了解自己的性格了,這個捧哏恰到好處!
於是奸奇滿意的點了點頭,故作深奧的說道:“無妨,愚蠢的凡人不理解我的偉大自然不會尊敬我,至於說我願不願意把他就這麽放走?呵呵呵!”
奸奇一邊冷笑著一邊說道:“我想眾所周知萬變之主一向非常講信用,答應的事情就一定會辦到,我既然答應了他為我做完三件事就放他走,那我自然就會按照約定來履行我的諾言了!”
“可是如果這家夥在為我做完三件事之前就舍不得走了,或者說他在做事情的時候又因為什麽原因,不得不向我簽訂一份全新的契約,那這也不能怨我吧?這分明就是他自願要為我繼續打工啊!”奸奇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相比較於變得越來越心黑手黑而且還了解自己的弗蘭茨,那個家夥不管在哪一方面都顯得有些稚嫩。
說好的三件事就是三件事,但是萬一這家夥遇見了哪件事情完不成,或者要是又遇見了什麽要命的事情,不得不選擇再一次向自己求救,那麽奸奇自然也是會出於好心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呀!
所以到時候又簽訂了其他的契約可就不在這三件事的范疇之內了!至於說奸奇有沒有什麽辦法讓他去額外簽訂更多的契約?萬變之主想要安排一個人實在是太容易了,隨隨便便給他安排一個看似簡單但是卻必死無疑的任務就可以了。
就比如說這一次的任務,奸奇當真以為他看不出來那家夥的想法,只是隨隨便便給他安排了一個輕輕松松的任務嗎?
那個蠢貨以為自己這一次的任務只不過是需要進行一輪調查,完全沒有什麽風險系數,再加上憑借著惡魔王子的身體,在凡人世界當中已經足以橫行霸道了,哪怕是遇見打不過的對手,他也可以直接飛走或者是逃跑,所以那家夥自以為這一次的任務很輕松就可以完成!
但是萊茵帝國的南邊水哪裡是那麽清澈的?現在那地方的水渾的要命,盡管沒有什麽直接的證據,但是憑借著自己那無與倫比的智慧,奸奇幾乎已經可以肯定,在萊茵帝國的南邊已經被納垢那個該死的豬玩意給汙染了!!!
特麽的!納垢那個豬玩意滿身惡臭,只要一出現,那股特別惡心味道就能直接順著風飄揚幾千裡,當真以為奸奇那麽多的信徒都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嗎?如果要是南邊的瘟疫背後沒有納垢的操縱,奸奇可以打賭把自己的萬變魔君全都變成大不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