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新組建起來的這一批軍隊,弗蘭茨沒有任何停歇,直接就奔著卡裡克伯爵領地的方向打了過去。對於這一次突如其來的事件,弗蘭茨基本上可以說是直接把自己的家底全都帶出去了,領地上除了一些被打殘的軍隊還在留守,並且城堡裡面有一小部分駐軍還在防禦,其余的軍隊已經全都被他帶出去了。
雖然說目前還沒有任何證據,但是弗蘭茨的心頭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他嚴重懷疑這一次真的有可能是混沌魔域被什麽人給打開了。
雖然說這個世界直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被他發現有混沌惡魔的蹤跡,但是這並不等於這個世界就沒有受到混沌四神的影響。雖然說恐虐和納垢如果要是搞事情往往都是動靜非常大,但是相比較之下,奸奇和色孽搞事情很多時候其實是無聲無息的。
像是什麽歡愉教派、奸奇教派這樣的混沌教派存在形式往往都是類似於密黨和地下黨一樣,平時都是非常隱蔽,哪怕是有人專門調查也很難能搜查到。所以很難保證這些混沌教派並沒有在這個世界出現,甚至其他的兩個混沌四神的教派也可以選擇改頭換面來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比如說隨便打著什麽其他神的旗號,但是背地裡其實就是混沌四神在操控著。
如果要是真的存在這種可能,那麽或許這個世界其實早就已經被混沌入侵了,只不過自己一直都沒有注意到罷了。混沌入侵也不是什麽時候都是那樣的大張旗鼓,他們往往都是會選擇從星球兩極開始入侵,但是萊茵帝國這邊根本就沒有人抵達過這個星球的南極或者是北極,所以弗蘭茨哪怕是想要打聽一下這方面的消息,也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去打聽。
想到了混沌四神存在的可能性,弗蘭茨的心就像是被一隻利爪揪緊了一樣難受。他原本以為這個世界還算是挺和平的,沒有混沌四神的影響,他憑借著自己的戰錘系統就足以稱霸世界了。
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或許這個世界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簡單,如果要是這個世界真的有混沌力量入侵,那麽弗蘭茨接下來的主要任務可能將會發生轉變,或者說不再是按照傳統的大軍閥方向發展,有可能還需要考慮當救世主的問題。
這倒不是說弗蘭茨聖母心發作非得去當這個救世主,可關鍵問題是被混沌四神入侵的世界如果要是沒人抵抗,到時候這個世界被摧毀的下場幾乎是注定的。作為一個胸無大志的凡人,弗蘭茨還是更願意在一個山清水秀的世界享受身為封建領主的腐敗,而不是原因生活在混沌魔域,成為混沌四神手下的惡魔走狗。
說的難聽一點,相比較於混沌四神手下的那些惡魔走狗,哪怕作為一名普通的農奴自由度也比他們高。畢竟農奴如果要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大不了起來起義就是了,但是作為混沌四神手下的走狗,這些惡魔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甚至稍微有一點反抗的念頭都會遭遇雷霆打擊,混沌四神只需要一念之間就可以輕松奪走他手下任何一名惡魔的生命,畢竟這些惡魔的力量本身就是源自於他們。
所以別看那些大魔或者是惡魔王子好像平日裡很逍遙的樣子,但是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他們的意志遵循自己主人的意志為基礎,如果要是他們稍微有一點違逆自己主人意志的行為,到時候最好的下場也是直接被剝奪身上的力量賜福,讓他重新變得一無所有。
對於弗蘭茨突然又采取了大規模的軍事行動,周圍的這些領主自然是感到了一陣恐慌,尤其是當他們注意到弗蘭茨的軍隊並沒有如同他們想象那樣衰落下去,反倒是變得更加強盛了以後,有無數的領主在掀桌子的同時也感到了一陣後怕。
直到現在為止,每一個領主其實都很好奇弗蘭茨的力量到底是怎麽增長起來的,或者說是他到底是怎麽才能做到這麽快就能培養出來大量的精銳士兵的?
只不過這些人拚盡全力也打聽不到弗蘭茨關於這方面的消息,他們只知道,仿佛每隔一段時間,弗蘭茨手下的軍隊就能如同城堡裡的老鼠一般突然蹦出來,完全不知道這些軍隊到底是什麽時候培養起來,這些武器到底是什麽時候打造出來的。
現在很多的領主都懷疑弗蘭茨在其他的地方可能還有隱秘的訓練基地和兵營,但是他們並沒有發現這方面的痕跡。而且他們甚至都沒有在弗蘭茨的領地上找到大規模戰爭動員的跡象,也就是說,這些士兵根本就不是弗蘭茨從自己的領地上招募出來的!
所以有一些人已經開始懷疑,弗蘭茨的背後其實可能也有境外的勢力在支持,只不過他們實在是有些對不上號,這附近到底有哪一支勢力能給弗蘭茨提供這樣大的支持?
弗蘭茨現在已經不怎麽在意這些人對他的懷疑了,因為這樣的懷疑對於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影響了。
如果要是說在以前的時候,這些人或許還可以憑借著強大的軍事力量逼迫弗蘭茨說出自己的秘密,可是到了現在這個階段,弗蘭茨已經可以說是成功蛻變為了一方軍閥領主,方圓多少裡之內都沒有鄰居可以戰勝他的軍隊。在這種情況下,已經成功晉升為一方霸主的弗蘭茨完全可以把自己的一些秘密暴露出來,這些人也沒有能力可以強行逼迫他說出自己的秘密。
為了防止一路上出現恐慌,弗蘭茨還特意提前派出了幾個信使,寫信告訴了途經的那幾個領主,表明了弗蘭茨這一次派出軍隊只是為了針對卡裡克伯爵,並不是為了針對其他人。但是這些人依舊還是對弗蘭茨的軍隊相當不放心,尤其是他們看到了弗蘭茨的軍隊當中,又出現了一批全新的、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騎士。
雖然這一次的莫爾騎士團表現的非常低調,渾身上下通體漆黑的顏色也沒有表現出來有什麽魔法的跡象,但是那半獅鷲騎士卻顯得更加張揚。畢竟這些半獅鷲騎士已經不是什麽魔法騎士的問題了,這些騎士完全已經變成了魔獸騎士,也就是能騎著魔獸打仗的騎士。
實際上這些萊茵帝國貴族經常喜歡培養的鷹頭馬騎士就是一種典型的魔獸騎士,只不過因為鷹頭馬的產量低下,再加上培養的費用也非常昂貴,而且這個兵種在戰場上也不能承擔主要的進攻力量,只能作為輔助來進行騷擾,所以這也就導致了萊茵帝國很少有貴族會大量培養這種兵種。
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弗蘭茨軍隊當中的這種騎士可不像是那種沒什麽大用的空中偵察騎兵,雖然說這些擁有獅鷲血脈的魔獸並沒有可以飛翔的翅膀,但是這玩意凶狠的外貌以及龐大的體型,一看就知道是專門用來衝陣的重裝騎士!
這些人對於自己的目的有所猜忌都是很正常的,反正弗蘭茨已經按照貴族的例行傳統,把自己的來意給他們通報了一下,至於說這些人不相信弗蘭茨所說的話,那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了。
說句實話,弗蘭茨這一次真沒有多少興趣再把自己的這些鄰居打一遍,不只是因為這些鄰居全都憑借著城堡堅守,打起來會讓人感覺費心費力,正是因為前一段時間他們剛交完戰爭賠款,現在已經處於囊中羞澀的狀態了。
所以弗蘭茨跑過來打他們也只是出力不討好罷了,真心沒有必要去把他們城堡裡的最後一枚金幣搜刮走,弄不好打完了以後所收獲的金幣價值還不如這一次戰鬥中折損的兵種呢。
弗蘭茨的計劃就是帶著軍隊看看這地方到底是什麽玩意在搞魔法之風,如果要是有人打開了混沌魔域,那就趕緊和這裡的惡魔血戰一把,如果要是這地方是有人在進行某項魔法實驗,那就讓光明法師研究研究他的實驗是否有危害性。
若是對方的實驗有危害,那就直接帶領軍隊把那家夥給乾掉,若是對方的實驗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那弗蘭茨就會直接帶著軍隊把卡裡克伯爵暴揍一頓。誰讓這個倒霉的卡裡克伯爵之前人直接跑了,而且也沒有支付給弗蘭茨戰爭賠款,畢竟弗蘭茨的戰爭賠款是按照贖金的名義收取的,這也就使得卡裡克伯爵其實不受到停戰條約的限制。
弗蘭茨所不知道的是,就在自己帶著大軍浩浩蕩蕩離開了領地沒多久,在自己的領地上就已經有一群不安分的人攛掇起來開始搞事情了。 這些人露出了他們身上帶有一隻眼睛的紋身,紛紛不約而同匯聚起來,經過了一番商討以後,便開始尋找一處隱蔽的地方,舉辦他們自己獨有的一套褻瀆的儀式。
這些人趁著現在弗蘭茨領地上的巡邏和防衛力量松懈,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的獵殺了一個又一個無辜的流民。相比較於那些有固定居所,並且和鄰居都非常熟識的普通人,目前有很多還沒有獲得及時安置的流民就是他們最好的獵殺對象。
當他們完成了對這些人的獵殺以後,馬上就把他們的屍體按照儀式的步驟進行肢解並且進一步加工,直接用這些人的血肉組成了一個褻瀆的祭壇。
被謀殺者的骨肉與他們所需要召喚的邪神力量天然契合,完成了這份祭壇以後,這些早已經被徹底洗腦的虔信者紛紛用匕首刺進了自己的身體,毫不猶豫將自己也變成了這個血肉祭壇的一份子。
在祭壇的正中央,一名穿著繪製有金色眼睛的青藍色袍子的祭司手中握著一顆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他高舉著這顆心臟,按照儀式的步驟,將這顆心臟進行了一番祭祀以後放到了祭壇的正中央。
仿佛正是因為之前的那一套儀式觸動了某些奇妙的條件,這個祭壇突然發生了詭異的變化,亮起了大量的藍光,在這寂靜的夜晚看起來簡直就像是極光一樣耀眼。望著天空中緩緩出現的藍色漩渦,這個祭司面露狂熱的興奮,跪在地上喃喃自語道:“讚美偉大的萬變之主,這個愚蠢又墮落世界必將迎來全新的變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