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輕笑一聲道:“諸位,就快了,我們的目標馬上就快到了。”
見眾人沒有提出異議,呼延初堯重新看向東北方向,等待著一些人的出現。
……
呼呼~
有些風沙拍打在臉上,馬脖子旁諸葛衿的臉一直在被洗禮。
風聲猶如故人歸來,好像在歡迎著眾人的重新到來。
四百四十八名受傷將士,加上一百名健康的將士,再加上一些夫長,一共是五百四十九人,這是這次行動過後僅剩的人。
而且他們未歸,終究不是最後活著的人。
還不知道該如何度過各地,後面應該還有蠻夷王庭的追兵。
由於這次戰鬥有些過於慘烈,基本每人帶傷,剛開始商議的按照小隊突圍的法子根本沒用上,只能聚集在一塊看看能不能全回去了。
消息應該還來不及傳到那些小部族,有聖徽的存在應該是可以應付過去。
可一堆殘兵不是敗將,過中型部族可就不是那麽好過了,而且其中還要經過一個大型部族羯部。
來的時候用了一百人為餌,回去的時候還要如此?
先不說他們這些人即使真的再次那樣做,可誰知道大型部族與王庭之前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聯系方法?
與小型部族部族沒有的,專門與大型部族的通訊方式,有的話,羯部就肯定知道了他們的動向,早早就會有安排,到時候那就是甕中捉鱉。
到時就只有一個脫困的方法,諸葛衿回頭看了眼呼延墨涼,也不知道這家夥值多少個人?
……
蠻夷王庭薩姆都。
金煌裝飾的天神殿之中。
頭髮花白,戴著金飾,眼角皺紋堆疊,不知活了多久的大祭司聽著耳邊聖池之人的匯報,沒有絲毫動容。
匯報的無非是一些損失,以及到現在都沒有追到那些大燕人
“大祭司!這次剛出王庭不過十裡就有大燕的人埋伏!沒有任何人巡查!匈奴支脈必須承擔主要責任!”
“你放屁!有人刺殺於我!要是不找出凶手!那刺客又刺殺別的大人如何?”匈奴支脈的族長據理力爭,將一切責任推卸到陰曹地府之上。
“要我看!這就是大燕的陰謀,他們先派遣陰曹地府的人來刺殺匈奴支脈的族長,繼而讓人襲擊糧草……”羯部支脈還在其中打著馬虎眼道,畢竟那些大燕人好像是從他們主脈那裡“偷渡”過來的。
“……”
這位大祭司只是閉著眼靜靜地跪坐在蠻夷天神的神像之前,他的頭髮如秋日裡的落葉,閃耀著淡淡的銀色光芒,與太陽的余暉相映成趣。
昨晚糧草被襲擊後幾乎所有支脈族長與一些聖池之人就開始了爭吵,吵到了現在都沒有一個所以然來。
大祭司是天神最虔誠的信徒,更是天神的眼睛,正斷一切是非!
可此刻,大祭司的眼睛沒有睜開,不是睜不開,而是他不想睜開,更不敢睜開,他仿佛也預料到了什麽,他只是不敢相信有人會敢這麽做,可這麽做的前提就是必須有三個大部族合作起來……
最終,大祭司還是睜開了他的眼睛。
目生重瞳!
雙瞳有異彩!
重瞳曰仙瞳,亦為神瞳!
但此刻重瞳中盡是黯淡,盡是死寂。
雙手合並,恭恭敬敬的向著神像磕了一頭。
隨後起身,轉身環視周圍所有人,除了聖池之人皆無一人敢對視。
目光所及之處皆盡若寒蟬。
大祭司繁冗的服飾正在被褪去。
然後看向匈奴支脈的首領問道:“誰?”
聲音很輕,可在眾人耳中,那就是空靈之音。
不顯老態,聽著是正值年輕男子的聲音。
呼延白眼神好像迷茫了一瞬,嘴中開口喃喃道:“小可汗……”
說完後迷茫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可怖,眼神深邃的看向大祭司:“大祭司大人!您對我做了什麽?”
所有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大祭司忽然問了一個問題,然後蠻夷匈奴支脈的族長說了一句“小可汗”。
這並沒有什麽,可環境不對啊,沒有一個人敢開口的情況下,大祭司問了一個誰?
呼延白竟然說了句小可汗?
這其中是什麽意思?
所有支脈族長和重要人物不明所以,聖池之人也是一頭霧水。
匈奴支脈的人看自己的族長胡言亂語,隨後質問大祭司,當即也紛紛站起身看向大祭司。
大祭司聽到回答並沒有多麽意外,只是自言自語道:“果然是如此,呼延烈有這個膽子,沒這個能力,呼延廷沒這個膽子也沒能力,那就剩那個小狼崽子了……”
所有人聽的都是一頭問號,只有呼延白的臉色不是那麽好看,緊攥的拳頭看得出來他要出手。
這時,外面仿佛是地動山搖!
還有號角聲響徹雲霄!
嗚~
嗚嗚~
這是進攻的號角聲!
這一刻, 所有人的第一想法是大燕打過來了!
可疑惑的是,他們怎麽能夠聽懂這號角聲?
大祭司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是前往匈奴部的道路上。
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看著呼延白道:“呼延初堯做的不錯,這局棋我也是到現在才看明白,只是他有沒有想過後果?”
呼延白好像是聽不懂一般,只是道:“大祭司大人!外敵來襲?!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刻嗎?”
大祭司沒有理會呼延白所說的話,而是繼續道:“此次若是蠻夷勝利,燕軍誰來擋?”
說的是蠻夷…
而不再是所謂的聖族。
呼延白依舊是不明白的模樣,憤然開口道:“燕軍既來!我匈奴必當勇為先鋒!”
大祭司點了點頭又問道:“小型部族中型部族沐浴聖神數百年的光輝,以後誰來指引?”
呼延白道:“大祭司!現在有外地來襲,你為什麽還要問這些無所謂的東西?”
大祭司的眼睛驟然看向呼延白的眼睛,雙目對視,大祭司平靜的開口道:“我在問你問題!”
而古怪的是,蠻夷王庭外面的五個大型部族的支脈,剛開始還是敲鑼打鼓準備迎敵的模樣。
喊叫外敵來襲的聲音不斷。
可現在聲音又有些低迷。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只有金甲衛和聖池高手依舊在源源不斷的向著王庭內調集。
可惜聖池方面的調動好像也受到了阻滯。
只有金甲衛源源不斷得調集,與零星的幾個聖池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