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踩天機步瘋狂追趕著前面的弟妹,嘴裡喊著:“師弟弟妹!你們兩個等等我啊,我看到你倆親嘴了,不要害羞。”
諸葛衿:“……”
陶婉:“……”
諸葛衿忽然感覺有被冒犯到。
然後腦袋依舊埋在陶婉背後沒有動彈,真香嘿嘿嘿。
也不知是何時,就沉沉睡去了。
睜開眼,外面的天是黑的,幽蘭淡香依舊縈繞鼻尖。
正是夜色,周圍沒有一點聲息。
放松下來後盡是舒適與疼痛。
終於算是徹底回來了,諸葛衿借著月色環視一圈。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香味,諸葛衿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一身睡袍。
只不過梳妝鏡前沒有一命女子在那裡梳妝打扮。
諸葛衿起身坐到了梳妝台前,看著自己在夜晚有些像鬼的白淨模樣,不免發笑。
也不知自己化個妝會不會嚇到人。
拉開梳妝台的櫃子,看看有沒有自己能用的,雖然有些冒犯,但梳妝台裡面應該沒有什麽自己不能看的。
這一打開,可不得了了。
胭脂眼花繚亂,水粉千奇百怪。
可擺在正中央的竟然是一個袋子,比較小,是那種米袋。
諸葛衿剛開始覺得挺眼熟,用手捏了捏,臉面有一塊硬硬的東西。
這不巧了嗎,他記得他也有一個米袋沒了,裡面裝的硬硬的方塊。
打開一瞧。
嘿。
您猜怎麽著?
裡面是一塊令牌,黑黝黝的,正中間刻著一塊潔白如玉的影字。
諸葛衿:“……”
此刻應該猶如相聲一般來點掌聲。
將令牌重新塞回自己的懷中,將米袋放了回去,正想著陶婉會不會已經看過了裡面的東西。
要不要如實招來還是繼續隱藏。
可如實招來招什麽啊?
他那個義父就給自己畫了張大餅,說有個組織叫做影,人都得自己找,諸葛衿都懷疑這個組織存不存在。
但自己的義父能從小給自己泡藥浴,讓自己掌握現在能夠掌握的力量,爆種之法也是義父自小教過的經脈運落。
應該沒有必要騙自己。
正想著的時候,門忽然被敲響,諸葛衿連忙把梳妝台的抽屜推了回去,然後問道:“誰?”
“我!不然還能是誰?等我家丫鬟自薦枕席?那你可想多了,我家可沒丫鬟,青鬼倒是有一個,你要不要?”陶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諸葛衿好像聽見外面一聲摔倒的聲音。
連忙說道:“你這是什麽話?快進來啊,這是你的房間,有什麽敲不敲門的。”
陶婉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坐在梳妝鏡前的諸葛衿,好像上午時發生的事情已經忘記了一般問道:“你現在身體怎麽樣?”
諸葛衿笑著說道:“自是極好的,沒有任何問題。”
陶婉撇了撇嘴道:“張教主跟我說你的身體現在很不好,身體多處有內傷,而且讓我提醒你以後刺激經脈的方法要少用,雖然那種方法能夠短暫的提升你的實力,但後果也是巨大的。”
陶婉沒有問諸葛衿爆種的方法是什麽,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也不一定要刨根問底。
諸葛衿笑著點頭:“這不是每次都迫不得已嘛。”
繼而問道:“我師傅都說些什麽?那個馬車上的人抓到了沒有?”
陶婉走到床邊坐下道:“還叫師傅呢?人家都說了不收你為徒,至於你說的那個老伯和小姑娘倒是沒找到,但張教主發現了馬車,被賣給車馬行了,看來人家早有打算,也知道咱們會叫人去抓他們。”
諸葛衿沒有在意前面的話,張教主有用的時候叫兩句師傅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只是問道:“那叫人在城中巡查了嗎?”
陶婉點了點頭:“當然,不過這都晚上了,沒有一點消息,想來是應該離開了,或者說隱藏的很深,但張教主親自帶人去尋找的,應該是徹底離開了。”
諸葛衿問道:“離開了?能去哪?”
陶婉搖了搖頭:“天下這麽大,去哪不能去?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那小姑娘長得就挺清純的,看著不像是殺人魔。”
諸葛衿道:“看人不能看表象,說不定那人用了什麽易容之術,她其實早就已經是一個老妖怪了,在你面前裝呢。”
陶婉哼哼兩聲,也沒有反對,只是說道:“反正我感覺那姑娘是個好人。”
諸葛衿點了點頭不去爭辯,畢竟他能察覺到危險,而且當時聽到一個女子對那老者說“跟著他們走”,就這實力就不像是一個單純的人。
諸葛衿又問道:“張教主和角子他們人呢?”
陶婉擺弄了兩下手指後說道:“你以為人家像你這麽閑啊, 沒有找到人就帶人去招募夥夫工人了,帶去前面修築城池。”
諸葛衿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自己的睡袍問道:“這是誰的衣服?”
陶婉只是瞥了一眼道:“什麽誰的衣服,那是我去買的,怎麽?你還想穿我爹的衣服?相當我爹怎麽的?”
諸葛衿笑道:“誒,什麽話,我就是簡單的詢問一下,你說話怎麽這麽衝,跟吃了炮仗一樣……”
沒說完,就看見了陶婉要刀了他的眼神,連忙說道:“但是我感覺這樣剛剛好,我就喜歡你這樣。”
陶婉臉色微紅的哼了一聲:“算你識相,而且誰用你喜歡?”
諸葛衿笑著點了點頭,一時就此安靜下來。
發現沒什麽好講的後陶婉就說道:“好了,你離開吧。”
諸葛衿:“啊?我去哪?”
陶婉頓時柳眉倒豎:“你都起來了還想住我這屋不成?去客房睡!”
諸葛衿的臉有些擰巴:“唉,我這不是受傷了嗎?”
陶婉問道:“你受傷了跟住哪有什麽關系嗎?”
諸葛衿歎了口氣道:“好吧,那我就去又冷又硬的客房的床板上去睡吧。”
然後站起身又踉蹌了一下,然後捂住左臂痛呼:“啊!痛!”
看著依舊沒有任何動作的陶婉,諸葛衿問道:“大小姐!你怎麽如此狠心?!”
陶婉皺著眉道:“你又不是沒有住過客房,哪裡又冷又硬?而且你的衣服都是我換的,手臂上都是我包扎好的,綁的緊緊的,如果疼就是你自己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