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麽這童子會找到自己和陶婉。
這還諸葛衿沒有想通的,也問了出來,童子也是答的很快:“因為師傅說要收你當徒弟,讓你拜他為師。”
?!
諸葛衿:“我沒有!別瞎說!”
童子現在還是被諸葛衿拎著後衣領。
有些奶聲奶氣的說道:“就是的!我都看見了!我師傅先給這位姐姐算的卦,然後又給師弟你算的卦,說要讓你拜他為師!對哦!你是我師弟!快把我放下來!要知道老幼尊卑!”
諸葛衿直接忽略了後面的話,看向了陶婉,也知道為什麽忽然會有那一卦了。
為什麽會讓諸葛衿拜師張通天了,合著是看上了諸葛衿。
陶婉和諸葛衿都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尷尬,繼而就是慌張。
太平道主竟然來了這天門關,為何而來?有何目的?甚至還出了事。
兩人又將目光放在了角子身上,角子忽然被這兩道目光看著心裡發毛。
陶婉問道:“你師父現在在哪裡?”
角子想也沒想的就答道:“在關外!你們快去救救他!他要死了!”
諸葛衿問道:“你別急,究竟怎麽回事,你說說看。”
角子答道:“我師傅剛給你們算完卦,他進了巷子就遇到了一個壞叔叔,然後問他的女兒資質!”
說完就看向了陶婉,陶婉愣了下就知道壞叔叔說的是她爹。
角子繼續說道:“然後他倆說了一大堆東西,俺也沒聽懂,就莫名的說要打起來了,然後去關外了!”
諸葛衿的目光看向了陶婉,問是該怎麽辦?
陶婉皺了皺眉,但沒過片刻就直接說道:“走,去看看。”
諸葛衿點了點頭,然後把角子放了下來:“你先跟著我們還是自己玩去?”
角子有些生氣的說道:“我當然是跟你們一塊去啊,那是我師傅欸!”
諸葛衿點了點頭,然後又將餃子提了起來,飛速的從內門出了天門關去。
角子嗚哇亂叫讓諸葛衿把他放下去,陶婉跟在側面不免失笑,然後諸葛衿就看向了她,又扳起臉色,擺起思考事情的模樣。
兩人很快的就到達了城外軍營,有陶婉這層身份在輕易的就拿到了兩匹馬。
由於是夜晚的原因,兩人進城和出城都沒有引起太大動靜,所以也就沒有太多人注意。
直接出了天門關,諸葛衿懷中的童子看著關外的景象,說道:“這就是師傅說的關外嗎?看著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嗎?我師傅說冰天雪地,蠻荒無比,這看著和大燕沒什麽區別嘛”
陶婉在馬上看了眼諸葛衿懷中亂看的角子,想了想解釋道:“因為這裡才剛算出了大燕,這屬於一片交戰區,其實不屬於大燕,也不屬於蠻子。”
“蠻子其實在北方還是有城市的,並不是全都扎營做寨。”
“像北方蠻子的王庭薩姆都,就相當於我們大燕的洛陽,雖然肯定不如洛陽繁華,但肯定也是有其說到之處。”
角子點了點頭,看向了坐在自己身後的諸葛衿,諸葛衿此時正全神貫注的查看周圍,想尋找點蛛絲馬跡。
想了想,又跟旁邊騎在點紅身上的陶婉說道:“既然他們也有城鎮,那他們為什麽要入侵我們大燕呀?”
陶婉答道:“雖然他們也有城市,但北方天氣寒冷,地廣人稀,而我們中原地大物博,靈氣十足,物資豐富,可以說是天下最富饒的地方。”
“蠻子們肯定都想搶呀,因為他們沒曾擁有過。”
角子又問道:“那他們一直都在攻打我們大燕嗎?”
陶婉搖了搖頭:“當然不是,只有秋季到冬季這一段時間會聚集,攻不攻打還是他們自己決定的。”
“因為他們春夏兩季要放牧,培養他們的駿馬,以及栽種一些基本的糧食,但一旦上了冬,所有的農業放牧都要被停滯,想要繼續生存下去,只能進攻南方,獲得富庶的地方。”
“而此時也沒就是他們這一年最後的機會,因為剛開始他們還能抵禦住嚴寒,而一旦開始上霜結冰,蠻子們就只能據守了。”
角子小腦袋上的頭髮梳理的井井有條,此時在駿馬上飛奔,不禁被風吹了起來,刮得諸葛衿想打噴嚏。
諸葛衿抬起手一下敲在了角子的腦袋上:“安靜點兒,別問東問西的。”
角子的吃痛哎呦一聲,諸葛衿這一下可以說砸的剛剛好,隻懵不傷腦,因為在大漢村就習慣教小孩兒的緣故,都練出手感了。
“師弟,你打我幹什麽!”角子不理解的問道。
諸葛衿臉色一黑,本想再給角子來一下。
但前方忽然傳出震天響動,此時距離天門關已經出了兩裡地。
是一望無際的平原,草地皆被犁平,這是每個關口必須要做的。
不僅是為了能第一時間發現蠻子,更重要的是便於馬匹行進不被陷阱埋伏。
所以馬匹奔跑起來都會帶起漫天沙塵。
前方突然出現的響動自然驚動了諸葛衿和正看著兩人發笑的陶婉。
正是黑夜,雖然看不見什麽,但這震天響動仿佛傳播了千裡,讓目力極好的諸葛衿都看見的周圍空氣的震蕩。
陶婉立刻警戒了起來,雖然他知道是他爹和太平道主的對決,但也怕遇上別的敵人,此時從馬側拿起他爹新給她弄的長槍。
槍名依舊取為“紅纓”,只不過現在的長槍通體烏黑,槍尖鋒銳的甚至能刺破人的目光。
據陶婉所說,這是他爹曾經在洛陽弄得長槍,長槍的名字叫做“幽鬼”,不過陶婉覺得太過於嚇人,所以就又叫紅纓了。
這杆“紅纓”本來是給陶婉的貼身侍衛青鬼準備的,但自從諸葛衿來了後,也從判官那裡知道諸葛衿的實力,青鬼就被強製下班了。
正好陶婉原本的紅纓被折斷,就用這杆代替了。
此時聽見了前方的響動,陶婉問道:“我爹這麽厲害嗎?能整出這麽大的聲音來?”
表情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諸葛衿聽見這話不由得心裡犯嘀咕, 這是把陶婉保護的多好啊,竟然連自己有多厲害都不告訴女兒。
就在兩人向著聲音來源處逼近時。
遠處的兩人也早已停手,兩人都是頂尖武人,自是察覺到了有馬匹正向這邊趕過來。
此時的兩人一人官袍破碎,一人道袍撕裂,陶謙倒是表情沒什麽變化,張通天則是有股倚老賣老的架勢。
“你這小子怎麽還偷襲?不是說好的邊打邊嘮嗎?怎麽趁我說話時候就給我來了下這麽狠的!”
張通天唉聲怨氣的道。
陶謙則是感知著遠處的動靜,好像是……點紅。
想了想,沒有理會,正在口嗨的張通天,而是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然後看向了張通天:“我知道你啥事兒沒有,咱們倆都沒用全力,只是簡單試探一下而已,我女兒來了,這件事結束後再談你那件事。”
張通天的表情一變,故作嚴肅的道:“你能有此覺悟,很好,很好,有慧根!可願入我太平教?”
陶謙沒有理會他的話語,只是問道:“慧根不是佛門的說法嗎?”
張通天看了看自己被撕裂的道袍,說道:“都一樣,都一樣。”
陶謙說完後表情就是逐漸轉為笑容。
等待著女兒的到來。
然後就看見了女兒帶著他的親兵和一個孩子走了過來。
陶謙的笑容一僵,怎麽幾天不見孩子這麽大了?陶謙瞬間感覺自己頭昏腦脹。
待幾人進了才開口打招呼道:“婉兒!啊哈哈,我跟你張爺爺討論道法呢?這娃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