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衿與呼延初堯相互對立,相互看著彼此。
遠處追風馬正在和大黑馬對視著。
追風踏雪馬中王。
所以追風馬好像看不起大黑馬似的,大黑馬則是無所謂的樣子,時而低頭看向主子,時而低頭尋找下能吃的雜草。
呼延初堯捏了下拳頭,擺好拳架。
諸葛衿照做,問道:“這種拳腳怎麽一式定輸贏?”
呼延初堯笑道:“只要心中有殺人技,自然是可以的。”
諸葛衿不明白,也不需要明白,這時右手在前,左手托著右手的手肘,右手握拳,伸出食指勾了勾。
很明顯是你過來啊的意思。
呼延初堯不惱,只是簡單的向諸葛衿衝來,右手忽的握拳,砸向諸葛衿的右臉,隨後左手猶如蛇信一般直刺諸葛衿的右邊太陽穴位置。
這樣攻擊要害,確實夠致命,可未免是不是太簡單了些?
諸葛衿如是想到。
隨後就見呼延初堯的臉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鐵頭功?
諸葛衿:“壞了,衝我來的。”
諸葛衿右手做勾人狀,左手中忽然出現一把匕首,刺向呼延初堯腦袋。
呼延初堯:“?!”
呼延初堯連忙停下,收回自己的雙手,剛想質問不是說不能用顧天的命匕嗎?
然後就看見諸葛衿雙目血紅!
又是上次的狀態!
這種激發潛能的力量諸葛兄還能用?
但來不及多想,就被一拳轟到了腹部!
咚!
一聲悶響。
呼延初堯直接變成了彎腰的蝦米倒飛而去。
隨後在空中騰挪了幾下後才重新穩住身形,再看去。
諸葛衿已經騎上追風馬。
?
追風馬?
諸葛衿雙目充滿血絲,但面容還是恭恭敬敬的笑道:“哈哈哈,呼延兄,這次可是你輸了哦!”
隨後“架”了一聲,想著揚長而去,給呼延初堯一個難以忘懷的項背。
只是胯下追風馬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諸葛衿,眼中出現厭惡之色。
諸葛衿:“……”
他好像記得上次在天水林之中被砸翻的馬就是這匹。
又甩動了一下韁繩,依舊無動於衷。
諸葛衿隻得哈哈兩下,放棄了成功逃跑順便順一匹大馬的想法。
坐到自己的大黑馬上,舒服多了,見呼延初堯依舊站在那裡不動,諸葛衿輕夾馬腹,笑道:“呼延兄莫要怪我,那只是正常戰術罷了,你也看到了,我並沒有使用匕首哦,剛剛我用命匕的話,你不死也得是個殘廢。”
見呼延初堯依舊沒有動作,諸葛衿直接揚長而去。
呼延初堯只是平靜的看著諸葛衿的背影,待只剩一個小黑點,即將消失不見的時候。
追風馬踢嗒踢嗒的走了過來,呼延初堯終於有了動作,扶住了追風馬的肚子。
待諸葛衿的身影徹底不見時,“哇”的一聲。
從嘴中吐出一大口鮮血。
臉色也有些蒼白。
嘴中咒罵道:“這個狗東西!下手這麽重?沒看出來我沒下死手嗎?而且還拿匕首偷襲!若不是我撤的快,說不定真被捅死了!”
追風馬好像看出了主人的不爽,於是用頭蹭了蹭呼延初堯,呼延初堯拍了拍追風馬的腦袋,然後長呼一口氣。
“力氣怎的還是如此之大?這次他們行動諸葛兄沒有動手嗎?這一拳給我五髒六腑打的都有些移位。”
呼延初堯當然知道諸葛衿消耗很大。
所以才給了諸葛衿一招定輸贏的機會。
可沒想到諸葛匹夫如此陰險,竟用命匕恐嚇他,導致被打了一拳,說的好聽沒有用匕首刺他,那是因為那時諸葛衿根本反應不過來。
他刺出的匕首當然是用力刺的,而那時呼延初堯就已經退開了。
諸葛衿若是再繼續用匕首刺的話就必須得先收力,再刺過去,可那時候呼延初堯肯定早已經有了防備。
所以只能打一拳先贏了所謂的一招再說。
想到這,終究沒去追諸葛衿,畢竟他真的贏了不是嗎?
而且抓到諸葛衿一人也沒什麽用,這次當自己那個愚蠢的表弟被抓住時他們的任務就已經失敗,除了他自己的追風馬能夠追上每個人兩匹馬的大燕將士,還有誰能夠追上呢?
這也是沒有讓余人跟上來的原因,不是呼延初堯不想,而是他們根本追不上。
翻身騎上了追風馬,向著自己那愚蠢的弟弟方向趕去,準備在途中好好訓斥一番。
不知多久。
呼延初堯早已整理好了,自身身上看不見一點兒血跡以及傷痕。
看見遠處獨自一人坐在地上的呼延墨涼的背影。
呼延初堯想到:“還在等我嗎?唉,罷了,這次失誤就輕點算罷了。”
到了近前,差點讓呼延墨涼給嘔出來。
呼延初堯正聞著兩雙鞋上的味道,即使都有些翻白眼了, 但依舊一直聞著兩雙鞋上的味道。
好像要將他們死死的記住一般。
砰的一聲。
呼延墨涼就飛了出去。
呼延初堯不再管這個愚蠢的弟弟,飛速的向著蠻夷王庭的方向趕去,只要那裡沒有問題就行,他們這裡也隻算一個小任務。
飛出去的呼延墨涼看到自己的大哥時是開心的,只是怎麽感覺周圍的景象在倒退?
腰子怎麽還這麽痛?
落地時才知道自己被踢飛了,連忙忍著疼痛騎上那匹小馬,在很遠的後方跟著呼延初堯,嘴中還喊著:
“哥!你要聽我解釋啊!我剛剛在記住仇人的味道!沒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解釋聊勝於無。
……
再說消失在地平線上的諸葛衿,挺直的腰背瞬間垮塌,感覺自己真的要死了。
痛!
太痛了!
那感覺比“我的愛人!”消失還更加痛苦!
拍了拍大黑馬的頸部,才找到了他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慰藉。
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呢。
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漏風,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但又能感覺到身體每處傳來的劇痛。
就好像是被一個困在牢籠之中無法掙扎的死刑犯,而且正在被行刑。
只能強迫自己去想一些開心的,疑惑的,有趣的東西轉移注意力。
剛剛強行爆種那一拳打到呼延初堯竟然屁事沒有?
應該不能,他也沒動,應該是強裝鎮定。
也不知道前線怎麽樣了,這些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