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丞相請看此魏國之急報,實乃天助大漢!”相府東曹掾費禕步入丞相府後道。
軍情急件中詳細奏報了這次曹丕遇刺的過程,諸葛亮看完後也不由激動道:“四百年煌煌大漢到底有忠志之士,此道人雖功虧一簣但卻也鼓舞了天下心向大漢之人,吾得南中與五溪雙蠻助力,加之季常幸存可與我同參戰事,取竹簡來吾欲修書一封告知於陛下,興複漢室就在今朝!”
費禕得了令趕忙取來竹簡諸葛亮刷刷點點落筆只見竹簡上書三個大字——出師表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衛之臣不懈於內,忠志之士忘身於外者,蓋追先帝之殊遇,欲報之於陛下也。誠宜開張聖聽,以光先帝遺德,恢弘志士之氣,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義,以塞忠諫之路也。
宮中府中,俱為一體,陟罰臧否,不宜異同。若有作奸犯科及為忠善者,宜付有司論其刑賞,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內外異法也。
侍中、侍郎郭攸之、費禕、董允等,此皆良實,志慮忠純,是以先帝簡拔以遺陛下。愚以為宮中之事,事無大小,悉以谘之,然後施行,必能裨補闕漏,有所廣益。
將軍向寵,性行淑均,曉暢軍事,試用於昔日,先帝稱之曰能,是以眾議舉寵為督。愚以為營中之事,悉以谘之,必能使行陣和睦,優劣得所。
親賢臣,遠小人,此先漢所以興隆也;親小人,遠賢臣,此後漢所以傾頹也。先帝在時,每與臣論此事,未嘗不歎息痛恨於桓、靈也。侍中、尚書、長史、參軍,此悉貞良死節之臣,願陛下親之信之,則漢室之隆,可計日而待也。
臣本布衣,躬耕於南陽,苟全性命於亂世,不求聞達於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顧臣於草廬之中,谘臣以當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許先帝以驅馳。後值傾覆,受任於敗軍之際,奉命於危難之間,爾來二十有一年矣。
先帝知臣謹慎,故臨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來,夙夜憂歎,恐托付不效,以傷先帝之明,故五月渡瀘,深入不毛,加之季常幸存兼五溪之助,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當獎率三軍,北定中原,庶竭駑鈍,攘除奸凶,興複漢室,還於舊都。此臣所以報先帝而忠陛下之職分也。至於斟酌損益,進盡忠言,則攸之、禕、允之任也。
願陛下托臣以討賊興複之效,不效,則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靈。若無興德之言,則責攸之、禕、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謀,以谘諏善道,察納雅言,深追先帝遺詔,臣不勝受恩感激。
今當遠離,臨表涕零,不知所言。
丞相足足寫了兩個時辰,寫完後眼眶已是微紅。
而後丞相進宮後面見陛下,至此蜀漢決定北伐!
丞相於今晨召集蜀國文武商討北伐一事因此早早便全都到了。
“郭模你且去吧,若此計可成則你當屬頭功!”丞相在郭模耳邊私語了一番後道。
郭模激動地道:“卑職必不負丞相重托!”
丞相讓郭模去幹嗎呢?
詐降連帶著告密,舉報你們新城太守孟達跟我們蜀國眉來眼去很久了。
新城自徐晃死後最高長官就變成了孟達,也是這幾天湊巧曹子騰被史道人嚇唬住了根本忘記了新城這茬,其實就算是沒這檔子事也沒用,孟達在歷史上就是個小醜一般的反覆無常的小人這樣的人僅靠遊戲了解三國歷史的曹子騰根本不認識。
大多數人除卻對三國中的大人物的事跡如數家珍之外如孟達,虞翻,杜預這樣的人物那是根本不認識的。
丞相如此看重孟達就是想讓他下定決心再次投降蜀漢,新城郡下轄房陵,西城與上庸三郡地理位置極為不錯,北眺長安的同時還可以奇襲襄陽。不止如此新城還有極為便利的水運,若此計可成則在丞相略定涼州後即可兩面夾擊長安。
丞相在送走了自爆卡車郭模後與蜀國一眾高層開始商討北伐大計。
輿圖拿出之後帳中接二連三的響起了歎氣之聲。
為什麽帳中的氣氛會如此低沉呢?因為漢中通往關中的五條道全是他娘的一個德行,沒有最爛只有更爛。
正當集體沉默不知怎樣從哪裡出兵之時漢中太守魏延提議道:“丞相與我精兵五千,民兵五千糧草足用我可自子午谷偷渡至長安,長安守備乃是夏侯惇的紈絝兒子夏侯楙他聞聽我來攻城必然啟城而逃!”
帳中諸人聽完表情各異。
與魏延不對付的楊儀已出聲道:“簡直笑話,子午谷一途大軍難以通行又皆是崎嶇山路,若你魏大將軍被敵人探馬發現這可如何是好?”
楊儀說的是實話子午谷這條道根本就不適合大軍跋涉這條道特別特別窄,兩三個人並肩而行就已經是極限了,這種情況下一旦被敵人發現連撤退都是問題。
“哼,各論軍計罷了!丞相若是用我之策定要你刮目相看,若我真進得長安城,便要你去我府上當一老奴,楊老匹夫爾可敢?”魏延氣衝衝道。
“我有何不敢?只是怕你連回來都做不到,屆時徒惹人笑!提起你魏文長也只是一句狂徒耳!”楊儀與魏延向來不對付,這刻有這麽多蜀漢高層在嘴上自然根本不可能饒人。
“依我看文長之計可行!”
“威公之勸才是金玉良言!”
費禕,董允,趙雲,吳懿,馬良等紛紛下場站隊。
蜀漢論計向來信奉一人智短,兩人智長因此這種爭論丞相反而樂意看到。
眾人爭論一番後沒有哪方能徹底掌握優勢於是紛紛將目光看向了丞相。
丞相想了想並沒有直接發表看法而是轉頭看向了左手邊的蔣琬問道:“公琰以為如何?”
由於丞相前幾日上書的奏報中蔣琬費禕等人赫然在列,成都近幾日有傳言說蔣琬就是丞相親自培養的接班人,一時間蔣琬府門庭若市,蔣琬身份地位水漲船高之後待人接物還是與之前一般,全然沒有驕縱之意,現在看來丞相果然十分看重他的看法。
蔣琬朝著丞相一拱手道:“屬下覺得魏將軍此計有些凶險,還是威公之勸在理。何況就是佔據長安難不成我蜀漢要將黃河渡口徹底堵死不成?當年曹操拿下長安之時走的便是黃河之蒲津渡口啊!”
諸葛亮聞言輕搖羽扇又看了看右手邊臉色鐵青的李嚴道:“正方的意思呢?”
李嚴隻道:“丞相依我來看魏將軍之謀乃是奇招,且大有可為若長安可得則我軍可暫時阻斷魏軍之援軍,失了關中臂助則我軍一口氣便可吃下鹹陽以西,屆時雍涼人民自然爭相來投!當年高祖不就是用了韓信的奇謀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才能夠還定三秦嗎?”
李嚴才不管他魏延的狗屁子午谷之謀有沒有可取之處呢,他針對的就是這個號稱丞相接班人的蔣琬,老子才是蜀漢的二號人物,是先帝托孤任命的顧命大臣,你蔣琬就憑和諸葛亮關系近就走我前面去了?
李嚴話音剛落魏延便激動的道:“李尚書真乃我魏延知音,丞相,請允我一萬兵甲,我願立下軍令狀,三月之內不破長安提頭來見!”
氣氛烘托到這了,丞相不拿個主意也是根本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