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天琴烈》第1章:仙梅之遇
第一章:仙梅之遇莽莽昆侖山脈,終年千雪寒封,日照極短,積雪尚未消融之際,便被風吹凍成冰霜,極少古壑蒼鷹飛過,也耐不住這月冷風清之寒,放眼望去一片沉寂,隻當是風飛冰寒光顧的荒蕪人煙之地。  忽聽得一陣清脆笛聲,聲音伴著寒風劃過重峰冰川之後,又似墜落到冰鏡山巒一樣,清揚婉抑地錯落而下,短暫蕭瑟而急促。蒼鷹敏銳地捕捉到這種聲音後,揮著翅膀向那聲源處疾行掠去,俯視著這片白茫茫的世界,忽地瞳孔緊劇一縮,像是發現什麽似的,高聲亢鳴。

  只見一身獸皮作衣,頭戴貂帽的少年,年紀約在十五六歲上下,面目清秀,孤零零地坐在一座雪墳之上,正握著一支短笛在吹奏,樣子似初學者一般,由於氣息不足,音調自然也不和曲韻,卻非要吹奏得盡興為止。

  那少年見蒼鷹劃空而過,便停了下來,向那蒼鷹大喊道:“蛋清,蛋清!”那蒼鷹似聽懂了一般,俯身滑落,竟乖乖地落到了那少年身旁的孤墳上。

  少年將短笛別在腰間,從厚重的皮衣內拿出一團包裹,打開包裹後,竟是一團風乾的兔肉。

  “蛋清,來給你雪兔肉吃!”那少年伸手將兔肉遞了過去,笑著說道。

  蒼鷹這次聽得分明,撲扇著青灰色的翅膀去叨那少年手中的兔肉,吃的滿是歡喜。

  不消片刻一團兔肉已經被這隻蒼鷹吃掉大半,那少年見狀用手阻攔地說道:“好了蛋清,你最貪吃,少吃些,留些給蛋黃!”

  這青色蒼鷹又似通靈一般,停住了嘴巴,然後朝天吼叫,不過一柱焚香時間,一隻如同黃金潑羽的大鷹,在空中盤旋了兩圈後,也俯身滑落過來。

  原來這對蒼鷹一雄一雌,一青一黃,那少年常常來此攜帶兔肉喂這對蒼鷹,久之便相互熟悉,這少年也為這對蒼鷹起了蛋清、蛋黃兩個名字。

  “蛋黃!來吃兔肉!”那少年將肉撕開,一塊一塊地拋向空中,那黃鷹撲展翅膀,騰空去食,翅膀勁動有力,禦風騰挪自然自得。

  那少年見狀,又笑著讚道:“蛋黃!你的傷勢如今已經好多了,外公的療傷手法確實厲害!”那黃鷹也似感謝一般,聲嘯空雲。

  片刻間,所帶之肉已是空空如也,那少年俯身折好包裹,塞入懷中,抬頭向空中黃鷹喊道:“蛋黃!沒有了!都怪蛋清吃的太多……”說道這裡,那少年下意識地回頭望著那隻青色蒼鷹,卻見那隻青色蒼鷹在孤墳旁邊亂飛,那少年臉色忽地一變,邊跑邊吼道:“蛋清!別在娘的墳上亂啄!”

  跑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臉色突然由怒轉喜,吃驚的大聲叫道:“花?是梅花!”

  叫罷,也不顧了雙鷹,轉身就跑,冰雪路滑,那少年重重地跌了一跤,又急忙地爬了起來,抖掉衣上的殘雪,比起心中的驚喜,這點疼痛似乎並不算什麽。

  一間破舊木屋被冰雪蓋的嚴密,若不見縷縷灶煙,怎會知曉這廣袤冰雪之中會有人居住。

  一位白發瘦弱老者正坐在屋內木床之上縫補獸皮,床下一團微微篝火暖了冰封寒冷的屋內之氣,但見那老者針腳細膩,縫補嚴密,手法不遜於居家婦女。隻是忽聽得屋外有腳步之聲忙亂,那白發老者便放下手中針線,起身挪門而出,見到跑來之人,便叫道:“別跑!雪滑!”

  跑過來的正是那喂鷹的少年,滿臉驚喜地向那老者喊道:“外公!外公!”

  外公急步迎上前去,關心地問道:“怎麽了,

岩兒?怎麽這樣慌慌張張?”  岩兒見外公近前,急忙拉住外公的手,使勁搖道:“外公!花!有花!”

  “這冰封千裡的,哪有什麽花開?”外公疑惑地說道。

  岩兒一臉堅定地說道:“有花,是梅花,正開在娘的墳上。”說完便使勁拉著外公厚重的手,試圖非要拉過去看個明白似的。

  外公拗不過這少年,便跟著他走了過去,那對蒼鷹也似高興般地嘶聲盤旋。

  行約一裡雪道之後,那少年迫不及待地跑上前去,面前依舊隻是一座孤冷冷的墳墓,除了被那對蒼鷹踩踏過的雪痕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岩兒不解地自語道:“梅花呢?剛才還開在這裡!我親眼看到的,剛才蛋清還在啄它來著。”

  此時外公走到了墳前,用手一面拔開墓碑上的積雪,一面笑道:“我就說嘛,這裡寒雪冰霜的,怎麽會有花開呢!”

  岩兒也是覺得奇怪,卻不死心,圍著墳前摸來尋去地用心找著。

  外公見他這樣也沒責怪,依舊撥動墳雪,那墓碑上的墨紅的朱字慢慢露出,上面寫道:“愛女武心藍之墓”

  那外公用手輕撫著女兒的碑文,似有感慨地說道:“你瞧這岩兒!跟你一樣的調皮勁兒。”說話間心中一酸,強忍著淚水又繼續說道:“這些時日風雪來的不尋常,我已有多日沒來看你了,倒是岩兒心細,知道你喜歡笛聲,便嚷著要學,我用雪竹給他做了一根短笛,便教了他學笛,這不自顧自地吹的沒完沒了……”

  說話間,隻聽得岩兒忽然大叫了一聲,便急忙跑了過來,外公見他嚇的不輕,便問道:“怎麽了?”

  那岩兒精神未定,支支吾吾地急道:“那,那邊有死人。”

  “啊?我去看看。”外公說完,拽著岩兒的小手,從腰間抽出一柄砍刀,慢慢地走了過去。

  在那厚厚的積雪層面有一處塌陷,外公走近後定睛一瞧:只見一名妙齡女子正躺在雪中,此時面容已被凍得慘白,絲質衣衫,單薄寒冷,肩膀之處,血跡未消,身下一處積雪已被染的鮮紅。

  那外公壯著膽子用手探了下她的鼻息,眉毛先是一緊,後又舒張開來,急忙對岩兒說道:“岩兒在這裡等著,我回家去取些東西來,先把她救活,我們再用爬犁把她拽回去,千萬別走開。”

  “唔!”岩兒點頭稱是。

  岩兒心中明白,這姐姐性命還有希望,隻是坐在一旁不住地打量著這位姐姐,見她眉宇緊鎖,面頰白皙,身材婀娜,衣衫上的花紋點綴也很好看。

  岩兒忽然心中一震,暗自驚道:“這衣衫身上的梅花團,怎麽和我剛才看到梅花的一模一樣?”

  那爬犁是這祖孫二人平日用來拉運獵物所使,用的屋頂松木所做,質地敦實,重量不輕,若不是冰雪輕滑,拉動這爬犁還是要費些力氣的。

  時消片刻,茫茫冰雪之中,外公拽著爬犁的身影忽地呈現出來,岩兒看見外公眉毛和胡須都被霧氣凝成了白色,可見外公辛苦,便跑了過去,幫忙一起拽了過來。

  “要把這姐姐抬到爬犁上嗎?”岩兒關心地問道。

  “不急,她被凍暈,身體已經變僵,若架在爬犁上一路顛簸,恐怕骨頭內髒都會被震破!”外公嚴肅地說道。

  “那要怎麽辦?”岩兒急忙追問道。

  “要先暖了她身子。”外公說完也不再言語,隻是從爬犁上抓過來一隻雪兔,岩兒認得那是昨日剛捕的,外公說今日要拿來下酒的。

  只見外公用手撥去雪兔脖子上的頸毛後,用刀削了脖子,那血頓如泉湧,隨著脈搏的壓力噴射而出。外公忙掰開那女子的嘴巴,將雪兔的熱血灌入女子口中,足足飲了整隻雪兔的熱血,那女子臉色才稍有回變。

  岩兒看見後心中大喜,叫道:“外公快看,姐姐臉色轉好了!”

  外公輕輕拍了拍女子的面頰後,感覺還是有些僵硬,便說道:“還沒好呢,再給她蓋上被子!”

  岩兒聽後不解地問道:“蓋被子?”

  “嗯,不過尋常被子可不行!我們要給她蓋上雪被子。”

  “雪被子?這姐姐剛剛才喝了雪兔血,體溫才稍微轉暖,再被雪一蓋豈不是又被凍住了?”岩兒追問道。

  “被凍後需用涼物敷行,否則體內寒氣逼不出來,反而丟了性命。”外公解釋道。

  岩兒自然不懂其中奧妙,隻是跟著外公一起用積雪將那姐姐埋了起來,最後只露出一隻臉來,然後向外公問道:“這下好了?”

  “嗯,一會就會醒過來。”外公確定地說道。

  岩兒蹲在一旁,也不作聲色,隻是靜靜地等著這位姐姐蘇醒過來。

  岩兒自從記事之日起,便隨外公居住在此,這千山寒風蕭瑟,隻有兩隻蒼鷹為伴,捕獵雪兔為食,飲雪止渴,每每向外公問起父母之事,外公也是隻言片語,敷衍了事,岩兒自幼懂事,深知外公自有難言之隱,也不便多問,待日後長大必會與自己說明,相信外公所做之事定是有所道理。

  風漸消弱,不知何時月已悄悄掛在空中,外公正坐在爬犁上,借著雪月相映之光,用刀在剝雪兔的皮,岩兒依舊隻是盯著那姐姐看了又看,突然間,大聲驚叫:“外公!梅…梅花!”

  外公急忙跑了過去,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只見一株梅花正從那女子口中慢慢舒張伸展開來,頃刻間,枝頭梅花破鼓綻放,朵朵花瓣如血鮮紅,樹乾之處有記樹結,那樹結之上,鮮血淋漓,正是先前那少女肩頭之處的傷口。

  岩兒隻聽得外公一聲大叫:“岩兒快走,這是樹妖……”說罷,抄起手中砍刀奮力向那梅樹砍去。

  還未定岩兒緩過精神來,只見外公站立不動,定神一瞧,那株梅樹已經幻化成先前姐姐。

  “主人!九世之隔,您不記得我了嗎?”隻聽得那姐姐柔聲地說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