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林遠棟的不理解,林新平也不想過多的解釋,他總不能告訴林遠棟,他是重生回來的,知道後面的發展走向,他包下那些山,只會賺不會虧!
對於包下那些荒山林地這件事,林新平是已經打定了主意,只要何欣肯支持他,那他就不會改變主意的。
而何欣說了,但凡林新平是真心想要做的事,她都無條件支持。
就是林新平哥哥那邊打過來的錢都賠進去了,那也沒關系,大不了折騰完這一回,他們夫妻倆再出去打工掙錢唄。
他們倆還年輕,趁著年輕就去拚搏一下,說不定他們就能成了呢。
也正是何欣的這番話,讓林新平對未來更加的充滿了信心。
對於林遠棟的質疑,林新平笑了笑說道:“沒事三大爺,這事我心裡有譜。”
見林新平不為所動,林遠棟搖了搖頭道:“你這剛戒了賭,本來是好事,可別才出狼窩又掉進虎口了。”
林新平撓了撓頭道:“三大爺,沒那麽嚴重吧!”
林遠棟嘟囔著:“反正就是這麽個意思。”
“這遠梁說了,等你們家的新房蓋好了,他就跟著六子他們去隔壁的鎮上摘桑葚去,那樣多少都能掙點錢。”
“不然你家蓋新房才借了錢,現在又要借錢包山,那你們以後的日子,還不知道怎過下去呢。”
聽到這,林新平算是大致明白了林遠棟的意思。
感情他們都以為自己是在借錢瞎折騰。
林遠梁是不敢說他的,就算是心裡不讚同他的做法,有所憂慮,也沒辦法對林新平直接說出來,就只能對林遠棟這個大哥訴苦了。
林新平在心裡歎了口氣道:“我回去和梁叔說。”
林遠梁的擔憂根本是沒有必要的,畢竟林新平是有系統在身的重生人士。
雖然現在看來,包下的那些荒山林地是很難賺到錢的。
但未來,大家都是越來越喜歡農村產出的綠色食品,都不算種那些果樹,就是光在這些荒山上養跑山雞,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包山的本錢給掙回來。
只是這些話,他沒法和林遠梁直說。
林新平溜達著去村口準備買豬肉,邊走邊思考一會該怎麽和林遠梁說。
順著張二平的吆喝聲,林新平來到村口的流動豬肉攤上。
還沒走近,就聽到了許多村民在那裡抱怨。
“二平啊,你這豬肉怎又漲價了啊!”
“年前的時候你說要過年就漲了些,大家夥也沒說啥。”
“正月裡你又說大過年的,所以這豬肉的進價貴了點,你又漲了點。”
“你這光往上漲,也不見你往下降過,這今個,你居然又要漲價!”
“是啊二平,你這也忒不厚道了點。”
聽了一會的林新平,發現原來是張二平的流動豬肉攤的肉再度漲價,惹得村民們不滿。
面對眾人的口誅筆伐,張二平愁眉苦臉的說道:“各位大爺嬸子們,不是俺要漲價,是俺進貨的地方,他說豬飼料漲價了,所以給俺也漲價。”
“不信你們去鎮上看看,看鎮上的肉攤是不是也漲價了。”
“這到處都漲價,俺也沒轍啊。”
“你就哄人吧,賣豬肉的還能被逼著漲價不成。”
“肯定是你看到鎮上的肉攤漲價,你就想跟著漲價多賺錢。”
“可不是,要是照你這個速度漲下去,誰還來你這買肉,乾脆就去鎮上買算了。”
“二平啊,大家夥可都是鄉裡鄉親的,你可不能為了做買賣就忘了良心啊!”
圍觀的村民們,七嘴八舌的指責著張二平。
看到這一幕,林新平沒吭聲。
其實,張二平這個流動豬頭攤賣的豬肉已經是很便宜了。
去年,那些城市裡豬肉都已經賣的七八塊一斤了,
他們辛安莊村和鎮上,之所以隻賣四五塊一斤,是因為他們這裡相對比較偏遠封閉。
與外界連通不算太多的話,物價便會根據當地人的生活水平而定。
這年月的農村人,大都是沒什麽賺錢的好法子,一分錢都恨不得掰成兩半花。
就是算四五塊一斤的豬肉,大部分的村民都還舍不得買呢。
就更別提是漲到七八塊一斤了,那樣壓根是不想做買賣了。
所以,他們這裡的肉價,比那些城市裡要賣的便宜的多。
但再窮的地方,也是會往前發展的。
今年豬肉漲價,是必然的趨勢。
當地的民眾,盡管一開始都難以接受,可時間一長,他們也不得不認清現實,習慣上漲後的物價。
因為張二平的這波漲價,來買肉的幾個大爺大嬸們,氣呼呼的走了。
豬肉攤前,瞬間冷清了許多。
林新平走上前去,看到林新平,張二平發愁的臉上才有了一絲笑容。
“十七哥,今個還是稱些五花唄?”
張二平嘴上問著話,手上麻利的拿起刀準備割肉, 似乎是生怕林新平得知肉漲價了後,也會改變主意不買了。
“行,那就稱二斤五花。”
林新平應著話的同時,眼睛也在四處尋摸著。
咦?
林新平忽然眼前一亮,他伸手拿下了掛在車把上的一個包的嚴嚴實實的袋子,打開看了看。
只見裡面除了兩塊豬肝,還有一副肥腸和一對豬腎。
這肥腸嘛,就是豬大腸。
而豬腎可和豬肝、豬肺這種大都沒人愛吃的玩意不同,這玩意在農村可是緊俏貨,有不少人得意這一口,一般很難買到。
林新平對這玩意也是情有獨鍾,畢竟吃啥補啥嘛!
雖然林新平自持身強體壯,但有機會能進補一下也是頂好的。
這今個張二平把這對豬腎藏的嚴嚴實實的,估摸是有人提前預定了。
不過,林新平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句:“你這豬腎是準備留著給誰呢?”
發現自己藏起來的好東西被林新平給翻了出來,張二平有些哭笑不得。
“十七哥,還是你眼尖。”
林新平撇撇嘴道:“少廢話,你不說我就拿走了啊!”
“哎哎哎,今個不成,這豬腎是俺媳婦要吃的,俺專門給俺媳婦留著的。”張二平趕緊求饒。
林新平恍然大悟:“哦,原來是弟妹想留著吃啊。”
不是別人定的,林新平就更心動了。
於是林新平挑了挑眉毛說道:“二平啊,你看我這天天光顧你的肉攤,就算你漲了好幾回價了,我也是成天的來買,怎麽都算是你的大客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