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的中年夫婦是孫倩倩的父母,旁邊一名老人是孫倩倩的主治醫生。
劉雅是孫倩倩的閨蜜,她今晚帶來了兩人,一名是剛留學回來的帥氣醫生,另一名是她請來的風水大師。
由於趙舒寧和劉雅的父親是商業競爭關系,兩家正在競標一個重要項目,而孫倩倩的父親就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
目前,兩家籌碼勢均力敵,因此兩女想通過此事打破平衡,拿下項目最終歸屬權。
理清來龍去脈後,葉陽心中有些不快,他明顯被趙舒寧利用了,心中已有了離去的打算。
“啊……”
正在此時,複式建築的二樓傳來一聲慘叫。
“嗚嗚,我的倩倩啊……”
孫倩倩的母親立即放下碗筷,邊哭邊快步走向二樓,一旁的主治醫生也跟了上去。
“唉,你們看這、這都多少天了,什麽原因都不知道……”
孫倩倩的父親也無心吃飯,不由哀歎一聲。
“別急伯父,我們一起先上去看看吧。”
趙舒寧起身安慰,隨即帶著一絲歉意看向葉陽。
“來都來了,上去看看吧。”
葉陽語氣平淡,起身跟隨幾人一同上樓。
“啊……放開我,你們放開我!你個老東西要幹嘛,別碰我,別碰我……”
孫倩倩面色憔悴,但神情猙獰,此時她被束縛帶綁在床上,這是避免她再次自殘。
主治醫生上前給孫倩倩打了一針鎮靜劑,才讓她逐漸安靜下來。
劉雅叫來的留學醫生趁機上前查看,隨後和主治醫生交流片刻後,向著眾人搖搖頭,表示孫倩倩除了體弱外,並無其他病症。
“我的倩倩都這樣了,你們還說她沒病,你們到底能不能救我的倩倩啊……嗚嗚……”
“伯母,您先別急,我還請來了青川市有名的張大師,讓他也看看吧。”
一旁的劉雅信心十足,上前引薦身後的一名老者。
老者換上了寬松道袍,配上他那黑白相間的長胡須,還真有點仙風道骨的味道。
“張大師,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兒,求求您……”
“夫人快請起,貧道自當竭盡全力。”
張大師來到孫倩倩床前,取出一個木質羅盤,開始圍繞床邊來回走動,嘴裡咿咿呀呀念著不知名的咒語。
突然,張大師停住身形,看向中年婦女。
“夫人,令愛可能是撞邪了。”
“張大師,您看應該怎麽辦?”
“我這有驅邪符,你讓人用它煮水,每天給令愛服下一碗,三天即可驅邪,只是……”
見張大師一臉遲疑的拿出一張靈符,中年婦女焦急詢問。
“只是什麽?”
“只是貧道畫這靈符極為不易,製作成本也高,夫人你看這……”
“張大師,錢不是問題,您看10萬夠不夠?”
“10萬嘛……”
“20萬!”
“差不多了,夫人快去找人煮靈符吧。”
張大師終於爽快的將靈符遞給進門的保姆,隨後開始安撫孫倩倩的父母,保證三天必能讓其女兒恢復。
葉陽眉頭微皺,從進門開始他就察覺房間內有陰氣,開啟靈眼後才發現端倪,有一隻遊魂上了孫倩倩的身。
雖然葉陽並沒有感受到張大師和靈符上有靈能,但他不能因此斷定張大師沒有本事,便決定先看看再說。
沒過多久,保姆將煮好的符水端了上來。
張大師示意保姆上前去喂服,但卻被主治醫生攔住了。
“張夫人,這符水沒有科學依據,我擔心倩倩喝壞了肚子。”
“王醫生,但凡是有一線希望,我都要試試,麻煩你讓讓。”
“唉……迷信害人。”
見倩倩的父親也默許,王醫生隻好搖頭讓開。
“咳咳……”
保姆剛喂下兩口符水,孫倩倩就被嗆醒。
“哈哈哈……七天時間到了,這具身體也快屬於我了。”
孫倩倩突然掙斷了束縛帶起身,眸中帶著滲人的笑意看向眾人,發出的聲音竟然是男性。
“張大師,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和之前說的不一樣?”
劉雅面帶驚疑,上前抓住張大師質問。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張大師也是一臉茫然。
“你們知道了我的秘密,誰都別想活著離開了,哈哈哈……”
孫倩倩一揮手,房門嘭的一聲關上,嚇得眾人紛紛後退。
“張大師,你躲我身後幹嘛,快去驅邪啊!”
劉雅嚇得面色蒼白,她發現根本拽不動張大師。
“我根本什麽都不會啊……”
張大師縮在劉雅身後顫聲說道。
“啊……”
突然,孫倩倩撲向了趙舒寧,嚇得她發出一聲尖叫癱坐在地。
“哼!”
葉陽冷哼一聲,瞅準時機跨前一步,將鎮靈符貼在了孫倩倩額頭之上,立即將她身形定住。
緊接著, 葉陽將靈能附著在手部,將孫倩倩體內的遊魂往外拽。
“啊……小子你敢動我試試?”
只見一個滿臉疤痕的中年男人頭部被拽出,惡狠狠的威脅葉陽。
“我的倩倩……”
張夫人哪見過這種場面,呢喃一句當場嚇暈,其余眾人早已縮在牆角不敢發聲。
“叮,來自張柔柔驚恐值+20。”
“叮,來自劉雅驚恐值+15。”
“叮,來自趙舒寧驚恐值+12。”
“……”
葉陽有些疑惑,竟沒收到張大師的驚恐值,但眼下來不及多想,他不想過多暴露自身秘密,側頭向眾人喊道。
“你們都先出去!”
張大師最先反應過來,第一個打開房門離開,其他幾人見狀抬著張夫人也匆匆逃離。
“葉陽,你……”
“快出去!”
眼見中年人快掙脫鎮靈符,葉陽沒空和趙舒寧解釋,直接催促她離開。
見所有人都離開房間,葉陽雙手猛地發力,徹底將中年人從孫倩倩體內拽出。
緊接著,葉陽取出滅魂鐮準備解決眼前的遊魂。
“小子,住手!我是殘月組織的,你殺了我他們不會放過……啊……”
葉陽沒有廢話,直接一鐮刀解決了他。
中年人聲音戛然而止,一道猩紅的符文從其體內飄出,隨即和魂體一同消散。
“殘月組織?”
葉陽眉頭皺起,這道符文他昨晚剛見過,聯想起襲殺他和白心琰的黑袍男子,面色不由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