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葉陽還是抽了3次謝謝惠顧,內心逐漸接受這種現實。
其次,葉陽發現困難任務沒有刷新,任務欄只有簡單和噩夢兩項,不知道刷新的要求是什麽。
上午,趙山從警局得知父親是被害的事實後,便帶著一眾家屬趕到趙乾墓地燒紙懺悔。
葉陽感慨,人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卻還是有人被利益熏心,走上歧途,害人害己。
事後,一襲黑衣的趙舒寧獨自找到葉陽再次感謝,並執意留下一萬現金才肯離去。
萬樂山公墓除了清明等特殊節點,管理站平時還算清閑。
見早上沒什麽客人,葉陽做完簡單任務後,便進城采購了一大批黃紙和朱砂,他打算臨摹鎮靈符。
“楊哥,有事叫我。”
葉陽交代一聲,便準備回宿舍畫符。
“行,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事,對了,下午祥叔請完年休假要回來了,你到時下來打聲招呼。”
“好。”
葉陽知道楊永林說的祥叔是老員工李忠祥,因為兒子結婚,請了年休假去操辦婚事。
“哎……怎麽就是畫不好呢?”
葉陽宿舍落滿了廢棄符紙,沒有臨摹一張成功的。
看著桌上的鎮靈符,葉陽能感受到其中的靈能流轉,但他卻隻得其形不得其神,靈能無法灌注到符紙中。
眼下體內靈能耗盡,葉陽只能盤膝打坐恢復,思考其中的原因。
為了全力以赴完成噩夢任務,葉陽想多臨摹一些鎮靈符防身,可卻不得其門而入。
下午,李忠祥趕回了,葉陽下樓打著招呼。
看著祥叔滿臉疲憊的樣子,葉陽猜測操辦婚事肯定費了他不少心力,不禁感歎可憐天下父母心。
從楊永林口中得知,前段時間,老員工反映永寧苑夜間有女人的哭聲,所以辭職走了倆。
而楊永林和李忠祥是一組,夜巡時並沒聽見,所以他認為祥叔能震住場,因此看見李忠祥回來心裡十分踏實。
葉陽倒是發現李忠祥身上有一絲靈能流轉,一番試探問詢後,才發現祥叔身上戴著一塊辟邪玉佩,據說是一位高人送給他爺爺的。
葉陽恍然,難怪楊永林第一晚說不對勁,又不說具體原因,估計是怕他被嚇跑了。
為了確保墓地和諧安全,葉陽打算今晚重點夜巡永寧苑。
和李忠祥初步熟絡後,葉陽又回到宿舍開始臨摹鎮靈符。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盡管葉陽沒有成功畫出鎮靈符,但他卻對符文的構造大致了解了。
“陳雙,你帶著大家跟緊我,有事一起上。”
葉陽提出晚上獨自夜巡,帶著永樂苑的一群遊魂走向永寧苑。
“嗚嗚……”
沒過多久,葉陽聽見遠處傳來女人的哭聲,於是取出鎮靈符快步趕去。
“嗚嗚……”
隨著葉陽靠近,女人的哭聲逐漸變得清晰。
葉陽發現前方墓地坐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女人身著黑色衣裙,正低著頭不斷哭泣。
“嘶……”
葉陽倒吸一口冷氣,通過靈眼發現女人渾身的綠光濃鬱至極,是他目前見過的最強遊魂。
“你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你的嗎?”葉陽柔聲問詢。
“嗚嗚!”
感受到葉陽靠近,女人停止了哭泣,緩緩抬頭看向葉陽。
“咕嚕……”
只見女人的臉部被長發擋住,只有一雙血紅的眸子透過發絲,葉陽不禁暗暗吞咽口水。
“你好……我是這裡的守墓人,聽你哭的很傷心,是遇到什麽難事了嗎?”
“小寶……”
“什麽?什麽小寶?”
見女人終於輕聲開口,葉陽沒聽仔細,便側耳上前傾聽。
“我的小寶、我的小寶不見了!”
女人猛地起身,露出一張七竅流血的猙獰面容,嚇得葉陽身後的遊魂立即退散。
見只有陳雙還在身邊,葉陽不禁暗歎這群遊魂靠不住。
“你別急,慢慢說,你的小寶怎麽不見了?”
葉陽嘗試緩慢靠近女人,女人瞟了眼葉陽手中的鎮靈符,突然凶性大發衝向葉陽。
“你們都是壞人,還我的小寶,還我的孩子!”
突然的變故讓葉陽措手不及,不由嚇得跌坐在地。
眼見女人帶著恐怖怨氣就要撲了上來,葉陽露出驚恐,大腦一片空白。
正在這時,陳雙攔在了葉陽身前,被女人瞬間撲倒在地。
女人不斷撕咬陳雙魂體,陳雙雖然極力反抗,卻終究不是女人的對手。
見陳雙身上的綠光開始減弱,葉陽終於回過神來,立即起身將鎮靈符貼在了女人身上。
“啊!”
女人發出一聲慘叫,魂體立即被定住,但手腳卻還在輕微顫動,企圖掙脫鎮靈符。
“快起來!”
葉陽將靈能凝聚雙手,上前扶起了陳雙。
“這符到底行不行啊?”
此時符文明暗不定,女人明顯有掙脫的趨勢,葉陽不禁暗暗咂舌,考慮要不要和陳雙先逃離此地。
葉陽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他逃不過遊魂,而且有可能還會害了祥叔和楊永林。
心中一動,葉陽壯著膽子靠近掙扎的女人,取出一枚安魂丸塞入其口中。
安魂丸並沒有掉落在地,反而發出一道柔光,緩緩融進女人魂體,讓其逐漸安靜下來。
“呼……果然有用。”
安魂丸有著安魂作用,對人和詭應該都有用,印證了葉陽的猜測。
感受到陳雙渴望的目光,葉陽恍然,又取出一枚安魂丸遞出。
陳雙服用後,渾身稀薄的綠光再次凝實,沒想到安魂丸還有這種功效。
“你好,我真的沒有惡意,也是真心想幫助你,我們能不能好好聊聊?”
見女人平靜下來,葉陽再次開口,語氣真誠。
女人血紅的眸子看向葉陽,遲疑片刻後僵硬點頭。
葉陽見狀,鼓起勇氣將鎮靈符揭了下來,為表誠意,直接將符收進背包中。
“你是好人,幫我找找小寶吧……”
見女人沒有再發狂,葉陽暗松了一口氣。
“好的,你能仔細說說小寶是怎麽丟的嗎?”
女人緩緩點頭,哭泣著斷斷續續述說起來。
隨著女人的娓娓道來,葉陽總算知道了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