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雪,你報警,叫警察過來處理。”
“報警,怎麽說。”
俞平想了想,道:“就說有人強奸未遂。”
“饒命,俞平,不要報警。”唐文龍道,“我什麽都沒乾,我給你補償,你饒了我吧。”
“誰希罕你的補償!湘雪,報警。”
林湘雲拔通了報警電話。
“你好,請問有什麽事?”
“我要報警,這裡發生強奸未遂事件。”林湘雪道。
“什麽地方?”
“嘉華酒店馬克西餐廳,3號包廂。”
“好的,我們馬上派警員過去。”
林湘雪掛掉電話。
也就幾分鍾時間,警察來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警察。兩人進入包廂,掃視了一圈。
“請問誰報的警?”那名男警察問道。
“是我。”林湘雪道。
“什麽情況,請再說一遍?”那男警察問道。
“我姐和這人一起吃飯,一直沒回家,我們來找她,才發現這個男人把我姐迷暈,企圖強奸她。”林湘雪道,“我姐現在還沒醒。”
林湘雲早被林湘雪扶到了餐桌邊,正趴在桌邊睡著。
“是的,她還沒醒。”那名女警上前拍了拍林湘雲道。
男警登記了俞平、林湘雲和林湘雪的姓名、電話以及生份證號。
“小子,跟我們走一趟。”那男警給唐文龍帶上手銬。
“警官,我什麽都沒乾。”唐文龍沮喪地道。
“回警局再說。”男警察道。
“你們跟我們一起回趟警局。”男警對俞平和林湘雪道。
“罪證要帶上嗎?”俞平問道,他一直一桌飯菜,“這些飯菜,還有飲料,應該有問題。”
“我疏忽了,我們還不能走。我得讓罪證科的人過來錄一下罪證。”男警道。
男警拿出手機,聯系了警局方面。
“我們等一會兒,罪證科的人很快就到。”男警對俞平和林湘雪道。
俞平給梁燕打了電話。
“俞平,怎麽樣,碰見湘雲了吧。”
“已經見了她,媽媽。她現在挺好的,有些事情要處理,回家再跟你說。我們回去會很晚,你先睡吧,不用等我們。”
“好吧。”
俞平掛掉電話。
過了十幾分鍾,又來了兩個警察,也是一男一女,男警察四十多歲,手裡拿著一個小型攝影機,女警察三十歲左右,跟在他身旁。
“你們兩個出的警。”男警察對現場的兩名警察道。
“武哥,楊姐,你們好,這男人下藥把這女的迷倒了,估計食物有問題。”
“小楊,你來取樣。”武哥對隨他而來的那女警道,他打開攝影機,拍攝起來。
桌上有四個菜,兩個杯子,楊姓女警逐一取樣,武哥全程拍攝。
取樣完畢,武哥一指唐文龍問現場那位男警道:“這是嫌疑人?”
“對。”
“搜他身。”武哥對那男警道。他把攝影機對準唐文龍。
那男警上前,把唐文龍的衣兜翻了個遍,除了手機,還找出一個藥包及幾個藥片。
“小楊,你把這些拿好。”武哥道。
小楊從那名男警手中接過藥包和藥片。
“我們要帶受害者去醫院做個化驗。”武哥道。
“好吧,我和小劉帶嫌疑人回警局。”那名男警察道。
“嫌疑人的傷先去醫院處理一下,你們也帶他去醫院吧。”武哥道。
“好的。那我們先走。”
那兩名現場警察押著唐文龍先行離開。
“警官,我懷疑唐文龍已經在酒店訂了房間,這算不算證據?”俞平問道。
“當然算,小楊,你去問一下酒店前台,看嫌犯是否預定了房間,要有,把證據拿到手。疑犯叫唐文龍。”
小楊離去,幾分鍾後回來。
小楊道:“果然,唐文龍在九點鍾訂的房間,這下他又多了一條罪證。”
“你是受害者什麽人?”武哥問俞平道。
“我是她丈夫。”俞平道。
“你背上她,跟我們走。”武哥道。
“她妹妹能一塊跟著嗎?”俞平問道。
“可以,一塊走。”
俞平背起林湘雲,和林湘雪一起跟隨武哥和楊姐出了西餐廳。
出嘉華酒店,一輛警車停在門口,是輛小麵包車。
“上車。”武哥打開後車門,對俞平和林湘雪道。
俞平改了姿勢,抱著林湘雲上車,林湘雪跟著。俞平抱著林湘雲坐下,林湘雪坐旁邊。
武哥進駕駛室,楊姐坐副駕。武哥啟動車輛,離開嘉華酒店。
兩位警察很嚴肅,一路上武哥隻說了一句話:“我們去金山醫院。”
來到金山醫院,武哥直接把車開到醫院門診大門囗,而不是停車場。武哥下車,林湘雪也下車,俞平抱著林湘雲跟著林湘雪也下車。
“我在車上等,就不進去了。”楊姐道。
武哥領著俞平和林湘雪直奔急疹化驗室。
武哥亮出證件,對化驗室工作人員道:“給這位女士抽下血,做毒物檢驗,安眠藥和性激素兩項。”
那位工作人員對俞平道:“把病人放到床上。”
俞平把林湘雲放在化驗室的床上。
武哥再次打開攝影機,護士上前抽取林湘雲的血,抽了兩管血。武哥全程拍攝,拍到了林湘雲的面容,以及抽到的兩管血。
“好了,完事了。”武哥對俞平道。
俞平抱著林湘雲,和林湘雪一起隨武哥出化驗室。
“今天太晚了,而且這位女士還睡著,明早八點去北區警局審訊科補一下口供。”武哥道。“我們回警局了,你們自己回家吧。”
“好的。”
武哥開著警車離開。
林湘雪叫來網約車,俞平抱林湘雲上車,林湘雪坐進副駕。
“嘉華酒店。”林湘雪對司機道。
車輛行駛到嘉華酒店,俞平抱著林湘雲下車,林湘雪付了車費,也下車。
來到自己的車前,俞平抱林湘雲上車後座,林湘雪坐了進去,扶住了林湘雲。
俞平進駕駛室,啟動車輛,離開嘉華酒店。
林湘雲醒了,見自己在車上,身邊是俞平和林湘雪,大吃一驚,道:“我怎麽會在車上,和你們在一起?我不是跟唐哥一起吃飯?”林湘雲此時顯然意識沒有完全清醒,說出的話有些沒過腦子,唐哥一詞她清醒時絕對不會對林湘雪和俞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