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唯有唐昊天和掌門幾人。隨著唐昊天緩緩將三年來的經歷一一道來,掌門幾人無不是驚歎連連。
而隨著對唐昊天如今修為以及肉身的了解,即便掌門幾人先前已經有所了解,此時也不由心神震撼。盤古體,一個古老而罕見的霸道體質,一經大成必將天下無敵,強橫的戰力可令天地顫抖。
良久後,廣陵子一聲長歎,滿懷安慰的開口道:“真是天意弄人啊,想不到昊天竟有如此罕見的資質,當年都怪我等孤陋寡聞,差點埋沒了昊天啊。”
“是啊,想不到峰回路轉,昊天今日也算是機緣造化啊。”掌門真人亦是感歎,緩聲說道:“說起來,當年我等即便知道昊天他是此種體質,估計也很難能令其化開丹田。”
“掌門師兄為何這般說,難道這盤古體還有什麽秘密不成!”廣法真人詢問,神色間震撼之色仍未退去。
“古老相傳,盤古體雖然戰力逆天,修煉一途上幾乎沒有什麽阻攔。可是未曾開始修煉的盤古體卻很難被發現,並且丹田比之神鐵還要堅韌,需要龐大之極的法力灌注其中才能化開,所需之巨近乎能將一個大成修士的法力耗乾。”掌門真人緩緩道來,神色間滿是感歎。
“竟這般難以化開,竟需要如此多的法力.....”聽到掌門如此一說,廣陵子等人無不駭然。要知道,一個大成修士的法力何等深厚,一經施展可毀天滅地,日月星辰都要被斬碎,該是何等的龐大。
這也難怪方才掌門真人會說難以有何辦法,畢竟整個天道宗也就掌門真人法力深厚,可是比之大成修士卻如同螢火之光一般,又如何能幫唐昊天化開丹田。
“說起來,昊天所說的那個奪舍未成的魔嬰,其必然是一個了不得的存在。還記得當年震驚星域的那一戰,我正道四大宗門的天劍宗,在一處無名星球上遭遇了一個絕世凶魔,連殺天劍宗數名散修,那些老怪物級別的人物更是損失數十人。”這時,掌門真人突然提起此事。
“掌門師兄,你的意思是說,當年那絕世凶魔就是奪舍昊天的......”聽到此處,廣陵子神色一震,眉頭緊皺的開口道。
“不錯!當年那魔頭凶威蓋世,連我修真界最強大的天劍宗都損失慘重,由此可見一斑。當時一戰,最終逼得天劍宗一個即將坐化的老祖出關,最終與那魔頭大戰了三天三夜才毀去其肉身,令那魔頭重傷逃走,很有可能正好遇上了昊天。”掌門緩緩說道。
“怎麽可能!當年昊天他還無法修煉,跟一個凡人沒有兩樣,如何能擋得住那魔頭的奪舍。況且,那可是一個能與八劫散仙一戰的存在啊......”廣陵子聽到此處頓時一驚,不由開口說道。
此事由不得廣陵子不懷疑,畢竟那等存在太過恐怖了。八劫散仙,那近乎已經是這修真界的無敵存在了。要知道自從這天地巨變以後,整個修真界都沒有幾個能達到這種高度,九劫散仙那更是世間難尋一個。
古老相傳,在當年天地未曾變化之前,一些強大的散仙都能達到很恐怖的修為境界。因為散仙一旦達到十劫,便可與大成修士爭雄,而若能夠達到十五劫散仙,其戰力足以毀天滅地,可以再次飛升仙界,且一經飛升便是仙界強大的存在。
可在如今這番天地當中,世間數十萬年都難以出一個十劫散仙,大成修士便是這世間最強橫的存在。而一個八劫散仙無疑也是恐怖的,當屬這世間最強橫的存在之一,一個能與之一戰的魔頭,又如何會隕落在唐昊天之手。
“這也並非沒有可能!據說當年那魔頭乃是由一道邪魂修煉而成,最終奪舍了墓中的一具古屍而出世。而據說當年那天劍宗的八劫散仙強橫無比,身懷一種禁忌神通,專斬對手神魂,想來那魔頭定然是受傷嚴重,神魂被斬以至於都無法駕馭渾身法力,故此才有可能被昊天所煉化。”
“如此說來到是有一定的可能,那魔頭神魂遭受重創,雖身懷龐大法力,可神魂遭創卻無法駕馭,以至於空有神通卻無法施展。”聽到這番解釋,廣法真人不由跟著點了點頭。
可是緊接著,廣法真人卻眉頭一皺,沉聲開口道:“若真是如此的話,那昊天一遇上刺激就可能入魔的情況,莫非與煉化了那魔頭殘魂有關。”
對於掌門廣陵子以及兩位師伯,唐昊天絲毫沒有隱瞞, 把體內的隱患早已講明。此時被廣法真人如此一說,幾人無不緊皺眉頭,心裡一陣沉重。
倘若真如廣法真人所說的話,那唐昊天元神中的隱患就真的棘手了。因為那魔頭本就是一絲神魂惡念所化,本就是至陰至邪,世間很難尋出能將其徹底斬滅的手段,況且現在又與其元神緊緊相連,如何驅逐。
“哎,此事既然如此難以解決,就連你所說的那位散魔都沒有辦法,那昊天你便別太在意。待到他日你修為有成之時,定能有辦法將隱患驅除。”良久後,廣陵子一聲輕歎,看著唐昊天開口道。
“不錯,昊天你也不用太過著急,如今你只需靜心修煉,待得他日你大成之時定然會有辦法解決!”掌門真人亦是開口。
“如今弟子也只有如此,只是弟子擔心待我發狂之時會殘殺無故,這樣打話.....”聽到掌門幾人的一番話語,唐昊天點了點頭後皺眉開口道。
“此事如今我還能幫你,可以為你刻下陣法,待你入魔時可將你封入其中,亦可為你煉製一條鎖鏈,在你神智還未徹底迷失前將自身鎖起。可待到他日你修為深厚之後,便只能靠你自己了.....”掌門真人目中複雜,盯著唐昊天一陣出神。
良久後,掌門真人開口對唐昊天道:“好了,此間事了,昊天你如今重回天道宗,且又是以此種形勢回歸,我自然不能不做表示。所以如今你先回你曾經的住處,我和你師傅等人還要商量一番。”